老黑终买通了那条线路的方方面面,但是只能允许一年内进三批货,每批货的总额不得超过五百万。因为老黑的人脉算不得太广,所以只能换来这么一条狭隘的走私通道。老黑初步算了一下,如果最大投入的前提下,每年的收益可以达到九百万,接近一千万。
这个数目让罗君张大了嘴吧,一千万光数钱,都要花上好一阵子。
老黑看到罗君那副鼠目寸光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一千万真的能安安稳稳的塞进自己的口袋,其中还要拿出几百万巩固一下这条线路上的关系,否则别打算长期干下去。”
邢洛微微点了点头,和老黑再次商量了一下销售的细节问题。罗君尽管听不懂,但是蛮爽的,那种感觉看岛国片的快感,尽管只能过眼瘾,但也是十分刺激。
老黑初步推测,这批货比较容易出手,大约不到两个月就可以把所有的钱,收回来。
邢洛听到这里十分高兴,对老黑笑道:“到那时候,我一定会大摆筵席,并把其中的百分之三十分给你。”
老黑略微笑了笑。他要的不仅仅是分成,而是这条线路,只要这条线路长此以往的发展下去,这条线路和自己的人脉何止一千万?
桦梭别墅三楼,侯作山正坐在沙发上面抽着那根雪茄,旁边摆着一杯红酒十分悠闲。旁边坐着的就是公孙登,脸上有了一丝不悦。
侯作山看了看面带不悦的公孙登道:“公孙先生,那个线路还是不要买的好。现在走私车的买卖不经过三爷的点头谁敢做?那是要没命的。”
公孙登脸色有些严肃,也有了少有的激动神情道:“侯老板,这是难有的买卖,只要能干成这一笔最起码能挣七百万。走私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行当,我们连国家都干骗,难道还怕他三爷不成?”
侯作山冷笑了一声,把雪茄从嘴巴里拿了出来,浅浅的喝了一口红酒,一副享受的样子,对着旁边的那位公孙登,摆摆手道:“我说公孙先生,三爷惹不起的。我骗国家是因为有人能替我能瞒下来,可是我如果要骗三爷,没有人敢帮我瞒着,只有人愿意把我捅出来。”
公孙登脸色铁青,欲言又止。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只要这次和外国的供货商合作顺利,今后每笔交易的收益绝不仅仅居于七位数,这次之所以交易额这么少其实只是国外供货商的一次考验罢了。
公孙登攥了攥拳头再次道:“侯老板,这可是个大蛋糕,只要这次合作顺利我敢保证每年的收益不下于三千万,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呀。”
侯作山有些不耐烦了,他爱钱可更爱自己的命,这么多年顺安市和佛鱼市的车辆走私全部由三爷控制着,打算不经过三爷这一关偷偷干,多半会被三爷逮住,然后怎么死的都有。
曾经有一个家伙就没有经过三爷的点头,偷偷的干起了走私名车的私活,最后被三爷逮住了,变卖家产然后搭上了自己的一只手,总算保住了那条命。侯作山想到这里打了一个寒颤,看了看旁边的红酒,对着公孙登笑道:“我现在不缺那几个钱,何必冒着得罪三爷的危险去赚那一点钱。现在我能喝酒,到那时候,可能我要和尿。”
侯作山摆出了一副不在意的微笑,浅浅的喝了一口红酒,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把目光转向了遮住半边落地窗的窗帘上面。
公孙登看出了侯作山已经铁定了心。公孙登跟着侯作山这些年来,毁了许多发财的大好买卖,原因就是侯作山这个人太没有魄力,太胆小了。
公孙登和侯作山当初的协定是走私利益五五分成,侯作山出本钱,公孙登管理细节。可是这四年多,只做了五次买卖,公孙登的那份钱,经过侯作山的层层剥削也只剩下了几百万。
公孙登和侯作山不一样,他还背负着巨额债款,这些年已经偿还了许多,但是此时的自己依旧是一贫如洗,本以为这次和外商合作能大捞一笔,谁知又是侯作山的胆小怕事,把这笔本能让自己翻身的买卖,又搁浅了。
公孙登站起了身看了一眼侯作山,冷笑了一声道:“枉我一声本领,却没有用武之地。这些年来我毁了多少机会,都是因为你的谨慎,你太谨慎了,这样发不了财,也干不成大事的。”
侯作山扫了一眼脸色不好的公孙登,呵呵大声干笑了几声道:“你看看我现在还不是够富贵的了。我曾经有许多朋友比我还有钱,可是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个破产的破产,入狱的入狱。就我侯作山依旧风采依然。不说别的,您老曾经不是风光无限的码头帮帮主吗?也不过是失了一次手,就沦落到我这里了吗?所以小心驶得万年船。好了你别抱怨了,我知道我这样谨慎,对你的利益有损失。看在你这么多年给我长眼的份上,我补偿给你……二十万。”
其实侯作山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但是一心疼,又缩回了一根手指头。拿出了支票本写了二十万的支票,递给了公孙登。
这可是堂堂的码头帮帮主公孙登啊,当年的公孙登怎么会为了这张区区二十万的支票低头?可是当年风光无限的公孙登已经死了,只剩下这个一贫如洗的公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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