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城管居然上了车,眼看着就要离开了,这下子可就不干了。在几个中年妇女的带头下开始喊起了口号,甚至一些看不惯中年警察所作所为的群众,更是破口大骂起了场内的几个警察。一时间整个现场变得异常的嘈杂,一浪盖过一浪的辱骂声络绎不绝在公安局的门口响了起来。
常言道:“众怒难犯。”人若是犯了众怒,等待其的下场将会非常之凄惨。虽然很多时候,老百姓都是沉默的,但是等他们不再沉默的时候,那么就是海啸了。这点一个叫做李世民的人看的就很清楚,因为他的身边有一个姓魏的大臣,曾引用《荀子》“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来劝说他。由此可见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话是多么的富有前瞻性。可有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机会近朱者赤的,比如四瓶臭墨汁坐在一起,不但黑还奇臭无比。
“开车张队!慢慢的往出挤,我就不信那些瞎鸡巴叫唤的人都不怕死!”坐在副驾驶的干巴瘦看着众人压低声音怨恨的怂恿道。
“对,开车,开车张队,要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还不无法无天了!”后排的两个城管跟着参合的说道。
这个时候,围观的众人见车动了起来,先是一阵惊慌,不过还是选择了向后退或是向两边闪开。毕竟大家都是看热闹起哄的,挨打的又不是自己的亲戚。见状车里的四个城管嚣张的笑了起来,那个张队甚至将车挂上了二档。
“真的就这样让他们走?”李易翔看着逐步提速的半截货车,声音冷冷的向身边的中年警察问道。
“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事你我都管不了,所以你最好还是帮着把人散开让他们赶紧的离开这里,要不然围着这么一群人在咱们市局门口,影响也不好。”中年警察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然后转身安排另外两个年青的警察去分散围观的群众。
听到这话,李天翔扭头看向一旁的那对姐弟,看着那个少年盯着穿着警服包括他在内的四个警察,眼中闪现出的除了绝望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怨恨。沾满灰尘的青涩面颊上,因那委屈的泪水而呈现出两道明显的泪痕,两条细弱的手臂上,因心中无法释放出的愤恨而冒出青筋,臂弯处本已干固结巴伤口,随着用力握紧的拳头再次的涌出了鲜红的血液,只是这本应该艳红的血,却因手臂上的泥灰而便的殷红发黑。
“警察都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打人不抓!”
“天下乌鸦一般黑!警察城管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呸!说他们是东西都是抬举他们了,他们连东西都不是,是畜生!”
围观的众人虽然在后退闪开,但是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的叫骂着,这让在场的另外三个警察脸色十分的难堪,但是除了干忍着没有别的办法。随着货车的前进,现场的人们越加的混乱,在无休止的辱骂声中,个别躲在人群中胆大之徒,甚至捡起地上的杂物石头一类的东西向城管的货车砸去。
在偶尔的响起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中,环视了一圈围观的人们,李易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觉得在当警察的这段时日里并没有做过什么伟大的事情,更别说为民服务排忧解难的事情了,于是缓缓的呼出这口气之后,他快步的走到少年的身边。见到他少年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充满怨恨的眼睛警惕的盯着李易翔的举动,见他突然抬起了手,惊恐的将自己留着血的双臂架了起来护在头上。
“别怕。”李易翔见那个哑女惊恐挡在自己弟弟的身前,轻轻的笑了笑,随后绕过哑女蹲在少年的身边,将他的手臂拉了下来,轻轻的抹去他眼角的泪痕说道:“我叫李易翔,是一个警察,一个有义务为民排忧的警察。”说完他在煎饼车上看见半块砖头,抓在手里快步的向城管车前跑去。
眼看着前面的人们就要闪开了,车里的几个城管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这是一种权利与欲望急速膨胀后的快感,虽然面对众人的围堵与谴责,但是只要坐在车里,轻踩着油门。围堵又如何?谴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被践踏在车轮之下,只要有权,就可以达成同等的欲望,这个世上唯有当官最好做,尤其是当大官。
货车眼看着就要离开人们的包围圈了,车里的张队踩下离合,将档杆推到了三档,就等着右脚油门跟上冲出人群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看见一个人影突然定在车前,只见那人猛地抡起手臂,接着便听见“哗啦!”一声,前风挡玻璃破碎的声音。这突发的状况让毫无准备的张队猛地踩住刹车,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内已经满是破碎的玻璃碎片了。
“你,你是警察,你要干什么!”车里的几人回过神后,那个张队与干巴瘦纷纷跳下车来指着李易翔愤怒的吼道。
李易翔看都没看那个张队,只是死死的盯着干巴瘦阴冷的说道:“除了天堂以外,都是有危险的。既然要回去,何不道了歉再回去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让我道歉!你是执法的人,我也执法的人,你有什么权利动手砸我们的车!”干巴瘦捂着下巴,怨恨的盯着李易翔反问道,刚刚破碎的玻璃将他的下巴蹦了一个口子。
“呵,”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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