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在有人生活的地方,一直保留着两种致富的赚钱公式,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的,学习等于当官乘以金钱。所以权力这东西绝对是好东西,难怪古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不过对百姓而言,若是遇到一个胆小的清官,那么为官者锦衣奢食美娇妻,这辈子他算是高人一等没白活,百姓们也不用担心被祸害。相反若是遇到了一个胆大的贪官,那么来吧,夜夜笙歌妾成群不说,百姓家的女儿也要从十岁开始禁足了,五十岁之前出门都有可能失身。所以一想到古代的绝色女人总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在想想是不是遇到了胆大的贪官了。
可是都说社会在进步,的确也确实是进步了不少,至少古代的时候欺男霸女的爪牙们,在称呼上已经从府衙中的捕快衙役进化成了今时今日的城管。当然,因为更多的权力划分,他们也脱离了县衙门,自立了山头。不过干的却依然是强抢百姓的勾当,渴了抢几个西瓜,饿了抢一筐西瓜,倒不是西瓜能填饱肚子,而是一筐西瓜能换来下饭店的罚款。
总之当城管抢东西的过程就像开自来水管一样简单,自然、无痛,完了之后,就痛痛快快地出去玩了。感觉没什么异样!甚至还很舒服。
“前面的!站住,不然追上连车都给你没收!”蓝白相间的半截货车上,一对高音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引得警局门口刚刚发生争吵的几人一同的侧目看去。
李易翔看了一眼突然停在一个煎饼果子推车前的城管执法车,回过头看向欧阳晓月说道:“进去吧,上面放话了,你们可以进去了。”说完再次的扭头向城管那边看去,国人那种遇事看热闹的毛病他同样也有。
“叔叔,叔叔,您就饶了我们这次把,下次我和我姐再也不去那边摆摊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男孩,见四个穿着制服横眉立目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急忙的护在一个留着马尾辫的女孩身前哀求起来。
听到少年的话,为首的一个膀大腰圆,敞着衣服扣子,露出漆黑一片胸毛的家伙,瞪了少年一眼说道:“饶了你们?哼,饶了你们我们以后还怎么执法,就因为你这一家无证经营的小贩,难不成那些交了的管理费的摊贩,我们还要把钱退回去?不行!这车没收了!”说完抬头看向少年护在身后的女孩,立着的眼睛又扁了下来,嘴角露出轻浮的笑容。
这时另一个干巴瘦的城管,看了一先前说话的那个粗壮高大的城管,裂开两片薄薄嘴唇,眯着一双三角眼嘿嘿干笑了两声道:“老妹儿,不是我们张队不讲情面,你看你们这都是第二次了,上次就放了你们一回,可是老妹儿你连一声谢谢都不说,这次你们再次占道违法经营,你看你想怎么办吧。是交罚款,还是和我们张队单独的聊聊?”
听到这话,少年护着他的姐姐向后退了一步,看着那个一横肉盯着自己姐姐没安好心的城管再次哀求道:“叔叔,我们把今天卖的钱都给您行吗,求您不要没收我们的车好吗?求求您了?”
“滚!问你姐话呢,你老插什么嘴,一边呆着去!”干巴瘦一把扯过少年,将少年拽倒坐在了地上。
这时周围开始聚集起围观的人,见到干巴瘦动手将少年拽倒,开始纷纷的议论起来。见到围观的人们开始小声的指责,四个城管互相看了看,害怕将事情闹大影响不好。于是那个一脸横肉的张队,看了一眼干巴瘦,后者马上会意的上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拉蹲在地上一脸紧张看着弟弟的那个女孩。
“行了,你跟们回局里再说吧。”干巴瘦弯腰拉住那个女孩的胳膊说道。
“放开我姐!”见状少年发疯似的爬了起来,照着干巴瘦拉住自己姐姐的胳膊就咬了一口。
“哎呦!他妈的小兔崽子,你敢咬我!”干巴瘦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少年的肚子上,然后瞪着那双三角眼疼的直咧嘴。
“扑通!”一声,少年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胳膊肘上顷刻间便抢出两道血淋淋的伤口。洗的已经发白的黄色格子半袖衬衫上沾满了灰尘,不过即便如此少年还是倔强的咬着牙站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握着拳头与几个大人对视着,并又一次的护住了自己的姐姐。
“小兔崽子,你们占道非法摆摊还有理了是吧,我让你瞪我!”干巴瘦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带血的牙印,恨得挥手向少年打去。
去不想被少年护在身后的女孩突然的冲到了弟弟的眼前,干巴瘦的那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脸上。打得她闷哼了一声,一头撞在了身旁的煎饼车上,将车上的调料盒撞翻掉在了地上,红色的辣椒与孜然洒的满地都是。见状少年喊了一声姐,扑到女孩的身边将她扶稳,看着姐姐脸上的手印,与嘴角的血丝,再也忍不住的从车上扯出一根当做烧柴的木棍向干巴瘦冲了过去。
“我草泥马的,你打我姐!”少年带着哭腔挥着棍子向干巴瘦冲来,倔强的脸上即使是自己被打也没有涌出的泪水,此时已经满是泪痕。
恻隐之心人人有之,事情发展到这个时候,围观的人再也看不下去了,任谁看着一对姐弟被如此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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