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词和苏诗一样,其中也有很多思考人生的内容。
苏轼虽然深刻明白人生如梦,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否定人生。
例如之前的《赤壁赋》,他也哀叹:“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但是最后他又说“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自己与自己达成和解。
还有《念奴娇·赤壁怀古》,将周瑜壮年的雄姿英发与自己的颠沛流离作比较。
最后“一尊还酹江月”释然一切。
困住自己的永远不是往事,而是自己。
“以诗为词”的手法是苏轼的武器,这是说将诗的表现手法移植到词中。
苏词中较为成功的表现是题序和用典两个方面。
苏轼的改革主要是突破音乐对词的限制,故他的词不求演唱,虽遵循音律规范,但是不为音律所拘。
他现存三百六十二首词中,大多数的词仍旧有传统的婉约之美。
例如《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被改编为歌曲,红遍江南。】
北宋某些人(不分是非的新旧党):怎么还有,感觉讲了好久,快点结束,讲讲别人吧。
工作狂:这个苏轼不会是为了写诗而想方设法被贬吧?
诗和词加起来就三千多首了,还没有讲其他的。
这还是将近一千年之后存世的。
靠!
两眼一睁就是写吧。
赵顼/王安石:我是不是被苏轼摆了一道?
苏轼:怎么可能,人家就是单纯大男孩。
某个集邮爱好者:好想绑过来,这么充沛的精力,不干活真是太可惜了。
即便已经来了很多人才,大秦还是缺人手啊。
苏轼搓搓胳膊,抬头看了看太阳:日头正好,怎么有点凉凉的。
肯定是王介甫那个老登又想整我了。
【苏轼推崇韩愈和欧阳修的古文。
但是苏轼并没有被先贤宥住,他的文道观在北宋具有很大的独特性。
首先,他认为文章的艺术价值具有独特性。
文章不仅仅是载道的工具,其自身的艺术价值也是人类精神活动的一种形态。
其次,他的“道”不限于儒家之道。
万事万物都有他们自己的道,苏轼探寻的就是这种道。
苏轼主张文章应该像客观世界一样,自然,多态。
反对千篇一律的统一文风。
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苏文的风格各异。
早期的议论文具有战国纵横家的色彩,他的见解独到,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例如《范增论》提出范增应该为了义帝诛杀项羽。
对于这个见解,只有一句话要说:人家范增是项羽的人。
分析一个人的行为时,请将自己放到这个人身上。
让范增杀项羽,这是背叛。
虽然当时还没有忠君的思想,但是如果范增这么做了。
让范增之后怎么活,他之后效忠的每一个对象都会怀疑范增的忠心。
刘邦杀了投降的丁固之后,他手下那些投降的人都担心自己落个丁固的下场。
汉初的异姓王几乎都造反了,有好日子谁想造反。
可那些异姓王终日惶惶不安,更别说他们本来就有野心。
不造反,等死吗?
本来就是活不下去才造反,然后到了刘邦,让人家乖乖等死。
怎么可能。】
刘邦:杀丁固不后悔,杀其他的也不会后悔。
异姓王不能留。
后悔的是后面没有处理好,下次处理干净一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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