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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红三代摊牌,咋都慌了 第685章 我也只是跟你开玩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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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淮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奢华的包厢---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水晶吊灯,还有墙上那台巨大的电视。茶几上摆着几瓶没开封的洋酒,标签全是外文,一瓶抵得上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林淮收回目光,慢慢走到七少面前。

    七少仰着头看他,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多了几分警惕。“林局长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林淮看着他,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七少的笑容僵了一瞬---那是一把枪,黑色的,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林淮的动作很慢,慢到七少能看清他每一个细节: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枪口朝下,没有对准任何人,但随时可以抬起来。他把枪放在茶几上,放在那几瓶洋酒旁边,然后---拿起来,对准七少身边的沙发,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包厢里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沙发靠背上多了一个洞,里面的海绵翻出来,白花花的像一团棉花糖。硝烟味弥漫开来,盖过了烟酒和香水的气味。七少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又恢复了那副笑容。

    林淮把枪收起来,在七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他,没有说话。七少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着,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音响里那首老歌还在循环。

    七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脸上挤出笑。“林局长,你这样做,恐怕不符合规矩吧?”

    林淮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像一个老朋友在聊天。但他说出的话,冷得像刀。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七少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平下来,最后变成一条平直的线。他看着林淮,眼神里的警惕变成了愤怒,愤怒又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恐惧,是不甘,是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才会有的那种狠厉。

    林淮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要是你,在我没找到你的犯罪证据之前,就赶紧离开昆曼县。而不是派几个小女孩儿去对付我。”

    七少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攥成拳头。

    “林局长,你说什么小女孩?我怎么听不懂?”

    林淮笑了,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那种目光,不是审问,不是威胁,而是看穿。像看一个跳梁小丑,看他把所有的把戏都耍完,然后告诉他---你从一开始就输了。七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破罐破摔的狰狞上。

    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双手摊开搭在沙发背上,咧开嘴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带着一种野兽露出獠牙的狠劲。

    “林局长,就你们仨来?”他往门口看了一眼,又看回来,目光在林淮、黑子、蝎子身上转了一圈。“你们还真是自大啊。”

    话音刚落,包厢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是很多人。脚步声从走廊两头同时涌过来,咚咚咚咚,像闷雷滚过地面。门被推开了,第一个人走进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黑压压的人头挤在门口,把走廊的灯光都挡住了。他们穿着各色衣服,有的拿着钢管,有的拿着砍刀,有的空着手但眼神凶狠。他们挤进来,站在七少身后,站成几排,像一堵人肉砌成的墙。

    七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那些人前面,转过身看着林淮。他的脸上又有了笑容,这一次是胜券在握的笑。

    “林局长,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朋友多。”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收藏品。“你说,就你们仨,够不够我这些朋友分的?”

    他身后那些人跟着笑起来,笑声刺耳,在包厢里回荡。有人开始起哄,有人用钢管敲着地面,当当当的声音像在敲丧钟。

    林淮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看了一眼七少身后那些人,又看回七少,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甚至更深了一些。

    黑子站在沙发旁边,看着那些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蝎子靠在门边的墙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没有看那些人,只是低着头,慢悠悠地削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木棍,削下来的木屑落在地上,一片,又一片。

    包厢里的气氛凝固了。两拨人,一拨站着,一拨坐着。站着的黑压压一片,坐着的只有三个。但不知道为什么,站着的人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七少的笑容慢慢僵住。他看着林淮,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这个人,凭什么这么镇定?就三个人,被几十个人围着,凭什么还能坐在那里笑?

    林淮站起来。七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一个人的身上。他稳住身形,脸上又挤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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