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如山倒。
刘备只能先行撤退,一路拼杀,向河岸退去。
身后,刘备军的溃兵如潮水般涌向结冰的河面,许多人因冰层破裂而坠入刺骨的河水中,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刘岱看到骑马逃走的刘备,拿出拓木弓惊雁,张弓搭箭,一箭射中刘备坐骑的后腿,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将刘备重重摔在雪地上。
刘岱见状,马槊一挥,数名玄甲军士立刻扑上,将刘备死死按住。
傍晚时分,这场大战终于结束。
战后统计,此役斩首八千,俘虏五千,剩下的兵马全部溃逃。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刘岱命大军休整一晚,第二日继续北上,赶赴张难堡。
自半年前并州全面沦陷时,张难堡便坚持抵抗。守将薛彻率领张难堡内一千守军,打退了贼军不知多少次攻击。
"主公,到了。"典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犷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这位黑脸将军的左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条,那是昨日在和刘备决战时留下的刀伤。
"走,进城。"刘岱轻踢马腹,缓缓前行,在他身后,还有两千五百玄甲军。
城墙上的守军早已发现了他们,几支弓箭对准了这群不速之客。
"站住!什么人?"城墙上传来厉声喝问。
典韦上前一步,挺直腰板吼道:"秦王殿下在此,还不速开城门!"
城墙上沉默了一瞬。
"秦王?"一个校尉探出头来,"贼军的奸细吧?老子这些天砍了不知道多少冒充我关西军的杂碎了!"
刘岱按住暴怒的典韦,自己向前走了两步。
他现在的模样确实狼狈不堪——铠甲上满是刀剑劈砍的痕迹,脸上覆盖着血污和尘土,连标志性的明光铠都失去了光泽。
"我乃秦王刘岱,"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速报你们守将,开城门。"
说完之后,刘岱缓缓摘下了那个沾满血污的头盔,露出了一张虽然疲惫却依然英气逼人的面孔。
他甩了甩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让阳光直接照在自己的脸上。
虽然脸上有血污和疲惫,但那轮廓,那神情,尤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是无数关西军将士心目中的英雄——秦王刘岱
"现在,你们可认得本王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城墙上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是秦王!真是秦王殿下!"
"天啊!秦王来了!我们有救了!"
"开门!快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轰然打开,守军将领薛彻连滚带爬地冲出来,跪在刘岱马前:"末将有眼无珠,冒犯殿下,罪该万死!"
刘岱翻身下马,亲手扶起薛彻:"薛将军恪尽职守,何罪之有?若我是你,也会如此谨慎,在并州全面沦陷之时,将军仅仅率领一万兵马苦守张难堡半年之久,乃是有大功。"
薛彻抬头,这才看清刘岱的真实状况——他的脸上有多处擦伤,左臂的铠甲缝隙中还有鲜血渗出,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却依然挺直腰背,目光炯炯有神。
"殿下...您受伤了?"薛彻声音发颤。
"小伤而已。"刘岱淡然一笑,"堡内可有医官?我的几名亲兵伤势较重。"
"有!有!"赵德言连忙道,"快请殿下入内休息!"
当刘岱在众人簇拥下走入堡垒中央时,整个张难堡已经沸腾了。消息如野火般传开,士兵、民夫、甚至堡内的妇孺都涌出来,想要一睹秦王风采。
士兵们丢下武器,百姓们涌上街头,所有人都在高呼:"秦王万岁!"许多人喜极而泣,他们被围困半年之久,早已绝望,没想到等来的竟是战无不胜的秦王亲自救援。
"真的是秦王!"
"殿下亲自来救我们了!"
"我们有救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有人开始高呼"秦王万岁"。刘岱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激动的军民,挥手示意。
"殿下,请先到指挥所休息。"薛彻恭敬地引路,"末将已经命人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
指挥所内,刘岱终于卸下铠甲。热水洗去血污后,医官为他检查伤势——左臂一道箭伤,右肋一处枪伤,还有无数擦伤和淤青。
"殿下,这些伤..."医官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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