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且点头,就看到了信上所书, 越看下去,越是面色凝重。
最后,几乎变成铁青。
睿王点状,只觉得有些蹊跷,“三郎,这是——?”
“殿下请过目。”
递了信过来,凤且再无心用饭,他起身踱步,“这事儿,不容小觑,不言连番两次让马兴写信来,只怕是心中责怪我了。”
关乎师门,凤且能说的也有限。
睿王飞快看完之后,抬头看向凤且,“三郎,你师父多少徒弟,你心中有谱不?”
凤且苦笑, “殿下,我入门时,师父都八十岁了,他跟前留着这一脉,我都认得,其中大师兄,算下来也才五十来岁,若说带徒弟,他素来不喜武术,只学了师父的锻造刀具的本事。杀人……,以我大师兄那样的,连马兴都打不过。”
睿王沉思片刻, “若不差人去问问你大师兄,看看你师父可有别的分支……”
段六开口,“殿下,姑爷,这都不用查,查也查不明白。”
“六伯,何出此言?”
段六听来,长叹一息,“姑爷的师父,一生走南闯北,自从刘皓月兵败城下,姑爷的师父,那时正值壮年,后东奔西走,带过的徒弟,别说姑爷不知道,即便是老神仙活过来, 也绝对数不明白。”
凤且听来,缓缓点头。
“听过大师兄提过,曾有人来寻过师父,但都被师父赶走,宗门搬家几次之后,也就断了往来。”
如今说来,恐怕是疯老头八十岁以前带的徒子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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