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诺言,因为献王确是我母亲生前指认的夫婿,而你……”,她回过头来看看付明,那该死的冤家面若止水,就像没事人一样。于是她咬咬牙继续说道:“待来生吧!”
如此绝决!如此大胆!谢希真却不知这话同时伤得是两个男人,只是一个城府深沉,一个却是张扬气使!
慕容仰天长笑一声,满心悲怆,正要离去,却听献王又说道:“慕容兄,现而今天下大乱,正是好男儿一展身手,建不世功业之际。难道以兄台之才也要蜗居不出,坐在祖宗中的基业上坐享其成吗?”这却是付明想道,此人既能得谢希真垂青,那定是不下于沈仲玉的少年英雄,但他想要招揽,却有些一厢情愿了。
慕容道:“不敢高攀!”便转身离去。
付明望着慕容与芷儿远去的背影,向谢希真问道:“希真,江陵慕容家究竟有何渊源?”
谢希真当然没料到今晚会出变故,与付明月夜私聊的心情却完全被破坏掉了。不过,她对付明适才的表现却很满意,想要告诉刚才自己说的来生之语只是敷衍,不想让那段青梅竹马般的习艺生涯一笔抹杀,却又无从谈起。这时听付明不问其人,却问其家门,她心中一叹,献王视社稷还是远比妻室要重得多?却怎知付明也是话到嘴边,还是给咽了回去。这种事,还是等她自己什么想说出来才好吧?
原来,这个慕容世家,与沈家却是湖广的两大豪门,但与沈家不同的是,慕容家从不出仕,倒是与江湖各方有较多瓜葛,其在湖广的地位与势力有似于谢家之于两淮。
付明一边听谢希真介绍着慕容家中许多曾经的事迹,一边在往回走的路上琢磨着将来湖广局面的打开,看来这个慕容还要起用。想到这儿,他问道:“此人是何名字?”再听谢希真谈起,方才知道,他名叫慕容信光,字世照。父母早丧,以十四之冲龄承及家业。时人言之:湖广灵气之半皆钟于此子。自幼博览群书,尤喜孙吴纵横之术,胸中素怀韬略,有神鬼难测之机。曾有献忠部下流贼二千余欲掠其庄,信光数出奇谋,以四百庄丁尽歼贼众,遂名动湖广。然后,慕容家几百年来也无人出仕,只隐约在有明初造时,替朱元璋平湖广出过些力。
付明素知谢希真不会轻易地去褒扬何人,如此抬举慕容信光,那么除非曾经爱极便是确有一身真本事,再想想适才那慕容信光虽然恃才气傲,但如果自己身处他的位置上,也未必会比他做得更好。可是与这人初见即生嫌隙,只怕很难收为己用,付明想让谢希真代为谋劳,却又觉不妥,两人便沿着绿油油的桥下流水,回到了随园。
刚走到随园大门外,便见王朗在焦急地走来走去。付明上前一问,方知郭远聪与宋献策、陈逸飞在他走后不久便来此等候,想来定是件不急不缓的要事。于是急步走到前厅,宋、郭、陈三人便起身相迎。
付明见他二人面有喜色,便没着急,只是端过明月呈上的上好绿茶,泯了一口,但听宋献策道:“主公,薛、封所部两万余人距扬州只有不到百里地,据其线报所言,明日拂晓主力便可抵达!”
付明也知明天该到了,但是会师就在眼前,心中仍不由地欢喜,但在面上,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令道:“宋先生,你以旅部的名义传令两团一营,就说明早要鲜衣怒甲,精神抖擞地迎接兄弟部队。孤呢,也会亲率城中文武于城外相迎。”
“是!”
付明又望向陈逸飞道:“逸飞,城外营地准备妥当了吗?”
“回殿下!已经完毕!”
“那么,远聪,你有何事?”付明这时才发现郭远聪面有忧色,便问了起来。
2.
“主公,臣要单独汇报!”郭远聪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同僚,看来颇有些顾忌。
付明愣了一下,便吩咐让宋、陈二人回去准备,与郭远聪来到书房密晤。
“什么事,现在说吧?”付明话刚说完,明月进了屋来,看来是要侍候付明吃一份扬州点心。
“明月,你先出去,怎么如此没规距,没见孤正与郭大人有要事相商吗?”付明沉声斥道,这个明月越来越胆大,竟敢没敲门就走了进来。明月不服气地瘪着个小嘴,还没走到门外,就听主子又喊道:“王朗!”
“到!”今晚负责值守的正是王朗,听到主公叫他,急步走入书房听令。
“你听着,从今往后,无论任何人,没得孤的允许,都不得擅入!”
“是”!
付明挥挥手让王朗出去后,郭远聪这才谨慎地说道:“主公,近期可收到蒲尚任的密报?”
付明心中一凛,要说已有十天左右没得到北京方面的悄息了,难道是蒲尚任出事了?那可太糟糕了,可是蒲的卧底身份只有自己身边有数的几位近臣知晓啊,究竟是何人透露出了风声。
郭远聪察颜观色,心知主公定是没收到过,于是又报道:“主公,据臣的线报,胡人的刑部近日似乎正在秘密清理各路在京的江湖人马,再从蒲尚任前几天被胡人命以代狩武林这件事看来,臣揣测这姓蒲的是否会变节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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