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搏。要知道思想政治工作,青年工作,他都是轻车熟路,时代虽然在变,但人对美好生活、对忠贞不渝的爱情追求却永不会变,而女孩子的虚荣心、爱美之心、天生需要安全感的本性也不会变。付明心道,我让这个恶少用现代方式追求女孩子,可能会有奇效吧。
此时已接近傍晚,付明对二人说道:“这样吧,沈兄前天夜里激战秦淮,再陪孤出去可能会被朝廷厂卫认出,就由陈先生和柳先生陪孤前往,王朗、姬际可负责保卫,如何。”二人忙应承下来,待沈仲玉离去后,付明简简单单地吃过早了些点心,便由陈、柳二人引路前往卞赛所在。
从回春阁出来时,天已黑了,雨仍在下,但秦淮河两岸依旧灯红酒绿,笙歌彻夜,河上也有灯火点点闪烁,想是载满寻芳客的花舫在河上来来往往,穿梭不绝吧。王朗为付明撑伞而行,付明见他有半边身体被雨水打湿,回头对姬际可吩咐道:“你回去再拿把伞来”。
等姬际可回来,付明拿过伞来自己撑上,对王朗道:“孤还是自己撑伞,秋雨太凉,你别受了风寒”。
王朗还待推辞,付明不悦道:“照做就是,孤做事还要你教吗?”此时,陈邦与柳敬亭互相看了一眼,主公的仁心常在这些不经意间体现吧。
一行五人很快就来到一座二层红色阁楼前面,柳敬亭对付明介绍道:“少爷,这就是金陵知名的酒楼:‘不倒居’,名媛卞赛便是在此候客。”
付明跟着说道:“咱们便来此会会垆下赛赛。”五人刚进楼中,便有一位打扮得非常妖艳的中年女子迎上来,笑道:“原来是柳先生啊,很久没见到你老人家了,奴家吴四娘在这里先见过五位客官,里边请,里边请。”
柳敬亭早年也是这里的常客,却不是为了美色,只为这里的花酒淳香而不醉人。他领着其他四人在临江的一间房中坐下,早有丫环为他们打理雨具等杂什,完事后站在门外候着。哪吴四娘阅人何止千万,只看一眼立知付明虽貌不惊人,却是这群人的首领,如此少年就能令江左名人柳敬亭俯腰,肯定是个大人物,大到何处说不准,但肯定是个大主顾,于是也跟着忙前忙后,曲意逢应,极尽周到。待五人坐定后,她才问道:“奴家不知客官们是要喝酒呢,还是要叫姑娘看歌舞。”
付明向柳敬亭点头示意全由他来安排,柳敬亭这才对老鸨说道:“喝佳酿当然要有轻歌曼舞助兴”。吴四娘最想听得就是这个,嘴都合不上地笑道:“奴家这不倒居虽小,但歌舞却是一流,客官们稍等。”随后丫环们如穿花引蝶一般奉上热酒美点,当桌子上美酒佳肴纷陈时,一队不下十人的乐班已经坐在屋角准备妥当。
柳敬亭示意吴四娘可以开始了,便有六位身穿不同颜色艳装的女子踩着轻快的舞步走了进来,六女均是上上之姿,在席前载歌载舞,舞姿曼妙绝伦,嗓声也极为甜美,齐唱道: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妖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正是苏东坡的《水龙吟》,乐班此时也细心伴奏,一时间音韵悠扬,仙乐飘飘,别说付明初次来到这风月无边之所在,就连见惯这种阵势的柳敬亭也跟着叫好。
在一片乐声中,付明问道:“柳先生,那人快到了吧”。
柳敬亭忙回道:“少爷稍等片刻,他定会来的,听到这里有音乐,还会主动过来看看。人还没到,少爷不妨品品这江南名酒‘菊花一品’。”
付明听后泯了一口杯中酒,虽说他没有品酒的经验,但那甘甜而爽快的感觉却引得他又喝了一口,入腹后又有一股热流向全身散开,真是说不出的畅快。好酒!付明虽说没动声色,也在心中喝彩。
吴四娘却是看在眼中,急在心里。这个年轻公子自进了屋,也没露出喜色,一定是见惯风月,看来只有出动当家的红姐了,于是急忙让丫鬟去找。
不多时,又进来一位女子,歌唱中的六女见她进来,就象预先排练好的一样,如蝴蝶般飘入席中,坐到了付明等人身旁。而那付明等人见了此女人顿觉眼前一亮,与此女一比,身边六姝犹若庸脂俗粉。此女约有二十岁上下,全身上下由头饰发型以至身上的华服,无不精致考究,色彩鲜艳夺目,她嘴角含笑,美目顾盼间风情万种,令众人无不怦然心动,只见她向众人道了一下万福,才道:“小女子见过各位先生,今日有雨,小女子何其有幸为先生们献歌一曲”。说罢,她便拿过一个琵琶,坐在屋中央的一个椅子上,腰肢和上身挺得耸直,尽显曲线,成熟的风情有若烈火直扑到众人怀中。只听她自弹自唱道: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她将这“虞美人”连唱了三遍,初唱时,付明只觉
>>>点击查看《新中华春秋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