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从前那种普通的水师,孤是要让你们练出一支新式水师,还有一支新式的水师陆战队,同时在编制上也会与目前的大明军队编制大有不同。”
沈仲玉与陈邦听主公如此说,都有些好奇,也不知这位能谋善断的主公又要说出什么新事物。付明看看二人,却叹道:“这些明日再说吧,人命关天,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救出沈兄的那位西洋朋友吧!”
二人没想到主公还卖了一个关子,陈邦更没听说过沈仲玉的西洋朋友,听完沈仲玉的解释,陈邦摸了一下山羊胡子,神秘地笑道:“主公,学生刚才与老柳出去遇见一人,可以解决这件事。”
沈仲玉听罢,暗道:主公实有通天之能,适才已经知道陈邦能解此难,却不知付明此言一出让付明也很惊讶,他并没想出什么好主意,说出来也只想让陈邦帮着参谋一下,但有一丝希望也不想让手下人冒险劫狱。
陈邦继续说道:“今日出去,本是为主公到秦淮寻欢做准备,不曾想竟会遇到老柳的一位故人,保国公朱国弼的弟弟朱国瑞,也就是迎娶寇湄的哪位的弟弟。他可是这秦淮欢场的常客,当年老柳刚到金陵说书时,已经终日流连青楼画舫之间,至今已近十载,还是老样子。不仅如此,这位朱国瑞还是南京城内有名的纨绔子弟,出了名的恶人,最喜欢做弄人。但说来也怪,做弄的对象也都是些恶人,而且总亏欠那些酒店妓馆的银子,所以名声很臭。今日遇见,我们躲之不及,又被他骗吃一顿饭。”
说到这儿,陈邦见沈仲玉脸有不豫之色,忙解释道:“沈公子,主公到秦淮寻欢也是为了掩朝廷之耳目,有意示弱而已”。接着又说道:“朱国瑞本人也是朝廷命官,应该是南京守军副将吧。更关键的是,据他所讲,最近因有御史告发应天府行刑前还索要死囚财物,臣听说:凌迟之刑,若打点好就先刺心,否则四肢尽解,心犹不死;绞缢之刑,顺之,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砍头,则用头作抵押勒索。皇帝知道后,不知为何良心发现,责备有司,并且指定在近期由南京守军代劳,朱国瑞非常讨厌做这个。今日还与臣等说,明日要监斩一个走私的洋人,想来当是这个迪马斯。只要他同意,换一个人染了头发,化化妆,此事易如反掌”。
沈仲玉有些不信,听罢问道:“如此草菅人命,真能瞒天过海吗?”
陈邦叹道:“沈公子,在诉讼官司中比这更心狠手辣的都还有呢。再说,现在百姓生活苦楚,有人情愿卖出自家性命来换钱养活家中老小,只要我们多出银两,找这样的人不难。”
付明听了陈邦一席话,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正如沈仲玉所言,官府视民命如草荠,而民间百姓却漠然处之,以陈邦之能也习以为常,这样的国家和民族,自己竭蹶救亡,又有何用。难道世间的公理,竟无人在意吗?
陈邦见主公没有反应,只得问道:“主公,臣的这个主意,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付明还在继续沉思:这些都是愚民政策的结果,所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当是此理。将来若能一统,定要开启民智,普及教育,开放视听。于今之计,却只能顺应之,于是回道:“他要什么条件才能答应”?
陈邦笑道:“这个朱国瑞对钱财看得并不重,只要能帮他在今晚得到一个女子的芳心,那么让他做什么都会心甘情愿”。
付明看看陈、沈二人,有些无奈地说道:“要帮一个人得到另一人的爱意,恐怕别人很难做到吧?”
陈邦随之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学生虽然认为这个朱国瑞非常无赖,但他对卞赛赛却是一往情深,学生也是才从老柳哪里知道,原来这些年来他也没到什么去处,只天天到‘酒垆寻卞赛’而已。那窑馆便是销金窑,别说是一个未能承袭爵位的世家子弟,就是保国公十年如一日的如此,恐也消受不起。”
付明听得直摇头,世风**颓丧至此,一个武官如此做为,其长官看来竟从未去管,否则断不能延续十年。再想想,沈仲玉一世英雄,竟也沉湎其中,甚或不能自拨,民风不振,怎样抵御虎狼之师。那边的沈仲玉听了,却是伤心人别有情怀,忍不住问道:“这个青楼女子又为何迟迟不肯与之从良,难道只喜欢献唱卖身”。
陈邦仔细看了他一眼才说道:“只因这个卞赛赛早就喜欢上才子吴梅村”。
付明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一愣,太熟悉了,读书时曾学过的,写“千军一怒为红颜”的那位嘛,糟糕,怎么全是些复杂的感情关系。才子佳人,才子佳人,难道这个时代的女性只喜欢文究究的书生,就不喜欢真正叱咤风云、醉卧沙场的英雄好汉吗?想到这里,他有了计较,便道:“这样吧,此事或许孤有办法,等晚上与他见面时再说”。
陈、沈二人听罢都瞪大眼睛,不能置信地看着主公,想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从未有过男女交往经验,哪个朱国瑞费十年之功未能如愿,他竟能使艳名满天下的卞赛一夜之间就由冷若冰霜变为投怀送抱,看来主公的确非凡人。
付明看二人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他还是没甚把握,但现在只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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