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蒲的,你先让官兵撤,等好汉们都走了,我们自会放过丰春元。”
丰春元暗道一声倒霉,蒲尚任也只好咬咬牙,令手下弟子到门外组织官兵撤退,几百名江南好汉也就继续离去,只有数位有血性的仍与丰春元的手下对峙。蒲尚任见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便向薛云飞等人说道:“薛兄,现在可以让丰春元走了吧。”
薛云飞冷笑一声道:“姓蒲的,丰春元今晚捡了条狗命,你却要留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3.
蒲尚任正要说什么,却见刚才曾与丰春元过招的蒙面少年不知何时又从暗处跳了出来,对着丰春元说道:“姓丰的,他们说要放过你,本少爷却没这么讲。各位,现在是我与这位大汉奸的私人恩怨,他人不要插手。”
丰春元凭一双铁腿闯荡江湖多年,还从没象今天这般狼狈过,本是有备而来,却没想会竟会遇见薛云飞这等高手。那个沈仲玉也就罢了,毕竟武功卓越,这个黑衣小子明明武功刚刚入流,却想挡住自己的去路。想到这里,他气极而笑,向蒲尚任打了个招呼,便对付明说道:“小朋友,你我倒底有什么过结,不妨说清楚,何必弄得如此紧张。再说以你的功夫,根本不是丰某的对手,过十年再来找丰某吧。”
付明冷哼一声,喝道:“废话少说,上来领死吧。”众人都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怎么看这个少年也不象功力深厚的样子,难道是身负绝学?其中尤以薛云飞最为担心,他可深知这位主公的本事,虽说总是奇言怪语兼足智多谋,但武艺却不足以与丰春元这个级数的高手对抗啊,也不知主公葫芦里藏着什么药。
丰春元也窝囊一晚上了,虽说他胸府深沉,这时也忍不住心中恶气,沉声说道:“小朋友,你这样不识好歹就甭怪丰某不仁义了。丰某看在长你几岁的份上让你划个道,你要怎么来?”
付明这时从后背包中取出一把长约一尺的短铳火枪,群雄大多不识得这个物什,但薛云飞一看就明白了,怪不得主公出来时坚持要拿着这个前几日郭远聪不知从何外得到的罗刹利器,原来是要在这里派用场。有明一代,因对外战事频仍,所以朝野均注重火器,但似这种短铳的火枪却很希罕,太子只在北京皇宫中看过这种贡品,民间实是很难得见。因而众人包括丰春元在内虽都有些惊诧,但并不以为意,长铳的鸟枪可能威力骇人,这小小的物什又有什么希罕。付明看见众人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任尔等武功有多高,也难逃这家伙那么一下子。于是对丰春元说道:“姓丰的,适才你踢了我三脚,本少爷也没还手,现在你敢不敢接我手中这短铳一枪。”
丰春元听罢怒道:“无耻小辈,刚才你在我面前哪有还手的机会。老子的铁布衫功夫即使是硬弓强弩也休想近身,还怕你这破烂玩意儿,尽管来!”
付明的短铳内早在刚才藏身之处就已经桩实了火药并放入三颗铁弹,只待点燃药线发射。丰春元即使不同意,他也会在过招前发上一枪,只是需要更快的速度而已。这时看见丰春元满不在乎的样子,付明突然有些同情他,可又想:谁让你是汉奸呢。于是,付明用右手将短铳举起瞄准了丰春元,说道:“你莫要后悔”。左手利落地将药线点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离得稍近之人都感觉有热气扑面,眼前也烟雾弥漫。再看丰春元的胸口竟被炸开一个大洞,他退了两大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付明和短铳,身子一软瘫死在地上。
在场没见识过这种威力的人都被深深震憾,蒲尚任心中大叫邪门,大声喊道:“小贼,竟使用如此阴损的手段杀害清庭使臣,不要命了,给我拿下。”楼内众好汉这时也缓过劲来,虽说这个少年手法并不光彩,但毕竟杀了这个张牙舞爪的狗汉奸替大家出了口恶气,于是众人纷纷挡住丰春元的那些手下,薛云飞更是直接与蒲尚任对峙,势要保护主公。
谢希真这时却大笑道:“有趣,有趣,世上竟有如此神器。你这个人也很有趣。”长剑一指竟与沈仲玉一道开始斩杀丰春元带来的一干人等。蒲尚任此时已知今晚绝难善了,丰春元之死势必会引起明清之间的外交危机,而自己做为朝廷的江湖总管又是当事人,下场会怎样可想而知,转眼间雄心壮志竟消磨得荡然无存,万念俱焚后的神色竟是骇人的凄厉,他惨笑道:“好一群英雄好汉,竟然如此言而无信。”
付明回道:“呸!跟你们这种人还讲什么信义!连丐帮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这欺世盗名的狗贼只知追名逐利,今晚又陷害江南英雄,又何曾讲过信义。”
蒲尚任听到这里狞笑道:“小贼,别以为有一支火铳就了不起。这楼中藏有火药,只要蒲某一声令下,大家都得葬身此处。谁还敢动手!大家就一起死!”蒲尚任的嗓门虽然不比刚才丰春元的狮子吼,但已到穷途末路的他喊出的声音格外声嘶力竭,青楼中的每个人也都听得仔仔细细,既然性命相关,就只好停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就在几个时辰前还被称做“江南第一名侠”的人身上。
蒲尚任又看看挡在他与付明之间的薛云飞,继续说道:“薛云飞,你能一招结果我的性命吗?即使你与谢希真一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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