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都说完了?”
“嗯,差不多。”
看赵舒骏投入的表情好像意犹未尽,喃喃脱口道:“很精彩的……”
“故事?你也认为我在编故事?”叶成龙一听赵舒骏的话锋瞬间转为怒意。
“不,我完全不怀疑你刚才所讲内容的真实性。毕竟真实是客观的,真实性往往却是主观的,不管你的讲述有多荒诞不经,也完全可能是你第一视角下的真实经历。”赵舒骏微微前倾上身,“我想叶先生也完全信任我们警方吧?”
“当然当然,我不相信你们还能相信谁。”
“十分感谢,可就我们目前的调查来看,通讯商处并没有查到你前晚拨打扶槐中学保卫科的电话记录,保卫科座机也没有任何呼入记录。其次,幸福花园九号楼的确很久没人住,以警方之力也没有排查到宁水市有叫玉佩或外号叫玉佩符合你描述的青年男子,他的确没被任何监控拍到,只存在于你个人的描述之中。”
“不是吧……难道玉佩真的不存在……”不知道为什么,叶成龙对赵舒骏的话一点儿没有质疑的冲动,瞬间就信服了。
“叶先生,不知当讲不当讲,我真的建议你近期去医院精神科看一看。”
“不用您说,警察同志,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你听说过麦田怪圈吗?”赵舒骏话锋一转,用轻松的语气问道。
“当然,我甚至是个神秘学爱好者,就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同道中人,那实不相瞒,我们在王革新坟墓附近大范围搜索疑似头颅的时候,意外发现那片麦地里有数个巨大的圆形怪圈。”
“屮,真的吗?这东西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原来咱们国家也有,扶槐那地方真邪门!”
“麦田怪圈的成因科学界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定论,有人认为是人为恶作剧,有人用天气现象解释,认为是旋风和电浆闪电共同作用的结果,也人有认为是受地磁影响。那条连接扶槐和市区的公路屡传怪事,比如鬼打墙、幽灵车、物体移位,包括出现幻视幻听,说不定的确受当地异常磁场影响所致。”
“有道理啊。”叶成龙一点即明,“我听说过磁场会引发幻觉,甚至影响一个人的情绪,仔细想想我这两天离谱到家的一系列经历,不是幻觉又是什么。”
“哎,赵大博士,闲篇儿聊够了吗?还有你叶成龙,别搁这演,给个杆还真敢顺杆爬?”与二人完全心理隔绝的吴大伟突然冷语刷存在感道,“你俩说这些邪门歪道能不能找个别的地方,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在村头胡诌八扯。你先给我严肃交代,你和柯仁之前到底认不认识?”
“不认识啊,完全不认识。”叶成龙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瞬间皱成疙瘩。
“那你昨天一早为什么会和柯仁齐刷刷一起到达扶槐中学?”
“警察大哥,我真是服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早就说得很清楚了吗。那晚我在麦田里和妹妹等到天亮,直到看到过路的扶槐校车,才跟在它后面一起去的学校,所以这根本就是巧合,你还让我说什么!”
“那今早你去柯仁家,完全是受那个叫玉佩的指使?他让你开车带他去?还给你亲口说了柯仁家地址?你直到被抓都不知道柯仁就是昨天你跟过车的扶槐校车司机?”
“对啊。”
吴大伟终于憋不住,笑得肩膀乱颤,用手直指叶成龙脑门,却转头质问:“赵舒骏,你这次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你们俩刚才一团和气说一切都是幻觉,那他是怎么找去的柯仁家?按你的歪理邪说玉佩根本不存在,他和柯仁不就该不认识吗!”
“这……”
看赵舒骏吃瘪,吴大伟别提多解气了。
“我这两天精神这么恍惚,说不定是我昨天和柯仁攀谈时问过他家住址,只是现在我以为自己不知道罢了。”叶成龙为赵舒骏解围,更是替自己开脱。
“别狡辩!”吴大伟当即呵斥道:“这么关键的疑点容你信口胡诌?”
“我心里其实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不仅可以解释叶先生为什么知道柯仁家具体地址,还可以解释他俩今天上午为什么那么巧合都去了幸福花园九号楼。”赵舒骏面不改色,继续不紧不慢的从容语气道。
吴大伟心里也能对此猜出一二,却有意回避,可他不问赵舒骏也会继续开口。
“吴前辈,既然玉佩不存在,叶先生也就不可能在九零一门前偷听到柯仁跟玉佩的对话。也就是说,真正和柯仁对话的其实就是叶先生本人,玉佩是叶先生的另一个人格。从叶先生刚才的陈述中印证,是玉佩带叶先生去的柯仁家,如果换成玉佩这个人格知道柯仁家地址就不足为奇了。”
“哈哈哈哈,”吴大伟瞧瞧对面可怜巴巴听他们对话的叶成龙,又转看赵舒骏道,“当真写悬疑小说,多重人格这种屁话都说得出口。叶成龙的通信记录咱不是没查,根本没查到可疑记录,更没有之前和柯仁的联系。”
叶成龙一听反而先激动道:“你看吧!我就说我不认识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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