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令点头说道:“本官会对此案进行深入调查,定会还你丈夫一个公道。”
秦兰兰叩谢道:“多谢大人!”
李县令在主位上坐定,威严的目光扫视堂下,然后毅然丢下一支签令牌,高声说道:
“来人,将赵大虎和赵陈氏拉下去,各打三十大板,给我狠狠地打!”
衙役们应声而上,迅速将赵大虎和赵陈氏拖至庭前。
赵大虎和赵陈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惊恐地看着李县令,试图求饶。
“大人,冤枉啊!”赵大虎喊着。
“大人,这其中定有误会啊,请您明察!”赵陈氏也紧跟着说道。
李县令不为所动,表情坚定而严肃。
“本官既然下令,自有本官的道理。你们二人若当真无罪,待会受完刑,自可申诉。”他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衙役们毫不留情地举起板子,狠狠地打在赵大虎和赵陈氏的身上。
每一板子都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赵大虎和赵陈氏的惨叫声。
大堂上的众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各异。有些人觉得李县令此举太过严厉,有些人则认为这是为了维护律法的公正。
衙役们得了令,手下毫不留情,没几下陈寡妇就吃不住,高声求饶,“大人,别打了,我招,我都招。”
“将犯妇赵陈氏提上公堂。”
…
陈寡妇无法承受杖刑的剧痛,最终将整个案情全盘托出。
原来,早在陈寡妇嫁给赵二虎时,赵大虎就对她心生觊觎。
后来,赵二虎应召参军,离开了赵家屯,赵大虎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在一个夜晚,赵大虎趁着夜深人静,潜入了陈寡妇的家中…
陈寡妇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痛苦,但由于赵大虎的威胁,她一直不敢声张。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当赵二虎的死讯传来后,赵大虎更加肆无忌惮。
赵大虎对陈寡妇的侵犯成为了他得寸进尺的资本,他开始频繁地骚扰她,甚至试图强迫她与自己保持不正当的关系。
陈寡妇想要摆脱赵大虎的纠缠,但又害怕他的报复。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纠缠中,陈寡妇竟然感受到了其中的乐趣。
她喜欢激怒赵大虎,也喜欢被激怒后赵大虎对她的各种惩罚。
于是她频频向别的男人示好,又在赵大虎被激怒时与之周旋。
赵强是他们这扬游戏中的一个意外,赵强爱上了陈寡妇,不顾家中怀孕的妻子和三岁的女儿。
天天往陈寡妇家跑,还扬言说要和离了跟陈寡妇过日子。
陈寡妇本就是与赵强逢扬作戏,没想到他会认真。
吓得她要与赵强断绝来往,哪知赵强竟然威胁陈寡妇,说他知道陈寡妇和赵大虎有私情。
在乡下,大伯子与弟媳传出有私情,于情于理于德都不可原谅。
此事若传播开来,必将遭邻里笑话和议论,受世人诟病,会给整个大家庭的声誉带来极恶劣的影响。
赵大虎得知赵强竟然还想威胁他们,早就想干掉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秦奋就是那个东风。
那日,赵大虎闲来无事,去找陈寡妇,远远的看到秦奋怒气冲冲从陈寡妇家走出来。
赵大虎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既能一劳永逸的解决赵强,又能祸水东引让秦奋背锅。
于是,他进了陈寡妇家,举起了罪恶的木棍。
在后续的审讯中,赵大虎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以为自己可以逍遥法外,却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最终,赵大虎被判处死刑,正义得到了伸张。
陈寡妇诬告他人,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罚银二十两用于赵强的安葬以及对受害人家属的赔偿,并服劳役两年。
秦奋无罪释放。
县城的人们对李县令的英明决断赞不绝口。
赵里正当着李县令的面支付了陈寡妇家的二十两罚银,县衙给了盖有公章的证明。
赵里正也不担心拿不到银子,她家还有田地呢!
赵强的尸首明日由县衙送去赵家屯。
此间事了,一众人告别李县令,走出县衙大门,街道上暖风十里,一片明媚,张员外胖胖的身体站在那里。
看到他们出来,张员外渡步过来,“秦里正、 赵里正、秦兄,恭贺秦奋贤侄无罪释放,这会正好午餐时间,我请诸位到酒楼吃个便饭,给秦奋贤侄压压惊。”
张员外作为县城富商之一,也与几个村的里正打过交道,算是旧识。
秦老三转头看看身边,人还真不少,赵家屯的有赵里正,赵秦氏和她的相公,还有赵小毛和他爹。
秦家村的有里正秦大发,老族长四望叔,大哥秦大柱,和堂侄秦元。
自家有秦奋,秦明,秦兰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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