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见的冬日暖阳,一夕之间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县衙大堂外,人们早早地聚集在一起,将观众位置站的满满当当。
今日,赵家屯和秦家村的里正也带领着一些村民来到了县衙大堂。
赵里正和秦里正两人在县衙外拱手行礼、相视一笑,随后步入公堂之内,在县衙安排的旁观位置上坐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家男人们也站在前排位置,秦兰兰作为被害人妻子,已经安排到后衙,随时听候出庭作证。
随着李县令走进公堂,拍一下惊堂木,堂下两边站立的衙役们用棍子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然后用整齐的长音喊出“威武”。
“带原告赵陈氏。”
很快陈寡妇就走进来,跪在公案左边。
李县令:“堂下原告赵陈氏,将案由和事实陈述一遍。”
陈寡妇:“秉县令大人,民妇与赵强素有交情,正月初三那日,赵强来民妇家中闲聊,
突然冲进来一莽夫,对着赵强就是拳打脚踢,民妇听赵强嘴里喊着:“秦奋,你疯了?快住手。”
怎知那秦奋不但不住手,还变本加厉,没一会就将赵强打到昏迷不醒人事不知,
那秦奋还恶狠狠的警告民妇不许报官,随后扬长而去,
民妇害怕赵强死在民妇家中,就喊来附近村民,给了他们些银钱,让他们将赵强拉到县衙报官。”
陈寡妇陈述完,围观群众一阵窃窃私语。
李县令一拍惊堂木,声音威严的响起:“拘唤被告秦奋。”
接着两个衙役就将秦奋押了过来,跪在右边。
“被告秦奋,现有赵陈氏状告你正月初三去她家将赵强打至重伤,临走还威胁她不许报官,可有此事?堂上审讯,如实招来。”李县令冷声喝问。
秦奋抬起头,大声说道:“回大人,小民冤枉啊!赵强本是我妹夫,因妹子妹夫半年不曾回娘家,小民便在正月初三去看望妹子,
当日我那妹子病倒在床,身边只有三岁的女儿照顾,妹夫赵强却陪着这陈氏寡妇,小民一怒之下打了赵强两个耳光,踢了两脚,再无其它。”
围观群众一阵哗然。
陈寡妇冷笑着说道:“秦奋你休要狡辩,敢做不敢当,令人不齿。”
秦奋怒目而视,瞪着陈寡妇,“呸,贱妇。”
“懦夫。”
“破烂货。”
眼看着原告与被告快要打起来,李县令重重的拍惊堂木,“此乃公堂之上,并非雄辩之地。”
待众人安静了,李县令又道:“传证人秦明。”
秦奋连忙四下寻找,整件事他都不想小弟参与其中,所以那日一言不发去揍了赵强。
秦明走上公堂,拱手行礼说道:“学生见过大人。”他秀才身份可以见官不跪。
李大人点点头,“当日之事你也在扬,还请秦秀才如实告知。”
秦明:“一切如被告秦奋所言,他去陈寡妇家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都是空着手,回来也不见身有血迹。”
李大人:“嗯,秦秀才在一旁听审便可。传证人赵秦氏。”
“这个赵秦氏是你们秦家村嫁到咱们赵家屯的媳妇,原本还有一户,秦奋去问过陈寡妇家地址的,不重要就没带来。”
赵里正低声说道,还向秦大发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秦大发点点头,心里有数。
赵秦氏上前跪下,“秉告县令大人,这陈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人,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她,
她与村里几个有家室的男子关系不清不楚,咱们村里的女人都不屑与她为伍…”
见赵秦氏说起来没个完,李大人出声打断,“正月初三你可是看到了什么?”
赵秦氏马上端正态度:“秉大老爷,那日民妇家里那口子不知道去了哪,民妇就去找,找着找着就找到了陈寡妇家附近,
民妇娘家是秦家村的,这秦奋民妇早就认识,那日看到秦奋进了陈寡妇家,民妇心下好奇,就在外面偷看,
正如秦奋刚刚所说,打了赵强两个大嘴巴子,又踢了他两脚 ,不要说重伤了,轻伤都不算。”
赵秦氏说完,围观群众已经有了明悟,都在讨论“寡妇门前是非多!”
陈寡妇也不嚣张了,用手捂着嘴,一脸“你冤枉我”的表情看着赵秦氏。
赵秦氏甩给她一个大白眼,暗道:“我这可是堂堂正正挣银子。”
接下来,李大人又招来一个证人赵小毛。
赵小毛才十岁,他学着赵秦氏跪下,“秉告县令大人,小的,小的正月初三那天在外面玩耍,看到大虎叔去了赵三蛋家,是…是在晌午前。”
赵秦氏还帮着赵小毛解释道:“他口中的大虎叔是赵大虎,赵三蛋是陈寡妇的儿子。”
陈寡妇这时一把将赵小毛推倒在地上,恶狠狠的说:“小崽子,毛都没长齐,不要学人乱嚼舌根。”
李大人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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