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只吃了五个馒头,还不够补充发动能力流的鼻血。
无精打采的高瘦女子,被一股浓重的臭味突然袭击,眉毛瞬间拧紧,精神起来。
“这种地方,竟然有人养马?”
高瘦女子摸了下空空如也的肚子,脑子快速转动,然后使劲把双眼揉红,显得自己更加可怜,敲响了大门。
叩叩叩。
“你好,请问有好心人在家吗?”
戴着面巾,正在清理马粪的陈文听到这声音,立刻警惕起来。
正在大厅打木人的杨轻月,听到门外的声音,也警惕起来。
“来了来了,别敲了。”
陈文把围裙手套面巾都给摘了,和杨轻月一起去开了大门。
“你是?”
“两位大善人好,在下高柔,忍饥挨饿多日,不知道能否请两位大善人发发善心,给在下一份工作,让在下糊口。”
陈文仔细看了眼面前的高瘦女人,面容苍白,双眼红肿,衣服干净整洁但十分老旧,缝有许多补丁。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身高,陈文一米八,都自认不错了,结果面前这女人比自己还高上不少,目测身高至少一米九。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有工作给你?”陈文奇怪问道。
高柔直接道:“在下路过这里,闻到了马粪的味道。”
“所以呢?你觉得我养马有钱?”陈文还是奇怪,这座城里,有钱人可不少,他算什么 。
高柔进一步解释:“这马粪的气味,是窜稀的气味。在下斗胆认为,大善人需要一个会照看马的人。”
“呦呵,行家啊。你会养马?”陈文还真对高柔的毛遂自荐还真起了兴趣。
高柔简短回答:“在小是在养马扬长大,确实会养马。”
“但我不相信外人。”陈文拒绝道。
听到陈文的拒绝,高柔没有任何沮丧,继续说道:“大善人你不需要相信在下,我们可以约定好每日什么时间,由我上门配好饲料,水,清洁好马舍,然后我就离去。”
“这倒是一个好生意。那你每天需要花多少时间能做好你刚才说的工作?”陈文被打动了,不过还是要问问具体细节。
高柔自信说,“一小时内。”
“一小时?你确定,你看起来很瘦弱啊?”陈文的话没有故意贬低高柔的意思,高柔身高虽然至少一米九,但是身子很瘦,面色又很苍白,说难听点,就是一个排骨精。
高柔依然自信:“大善人如果不信,在下现在就可以动手证明自己的速度。”
“好,如果现在你证明了自己,那我厨房里有两只烧鸡和一张大饼,给你当今天的报酬,如何?”
陈文欣赏起高柔,生活窘迫但依然自信的人,很少见。钱总是被许多文人骂是万恶之源、铜臭、粪土……但是没有钱,还依然能由内而外自信的人,基本不会有那些骂钱的文人,他们没有钱之后的样子,太难看。
“多谢大善人!”高柔回道。
“叫我陈文就行 ,这位是我远房表妹,你可以直接叫她月儿。”陈文简单介绍了俩人。
“明白了,陈文,和……月儿姑娘。”高柔很直接,陈文说这样叫,她就这样叫。
“行,那进来吧,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实力。”陈文和杨轻月让开位置,让高柔进了院子。
高柔对于院子的臭味,除了本能的拧紧眉头,没有其他不适,拿起清洁工具,直接开刷。
刷洗干净,换好水,整理好草料……
整个院子虽然说不上焕然一新,但是也没有肮脏的地方,看着很不错。
“陈文,月儿姑娘,你们对此满意吗?”高柔问。
“满意。”
“满意。”
高柔惊人的打扫速度,陈文与杨轻月都没有任何挑刺的地方。更别说她刚刚打扫完后还给马刷毛,马的心情明显高兴了不少。
“对了,高柔,我们还没有说你以后的报酬具体是多少。”陈文从厨房拿出烧鸡和大饼递给高柔。
高柔吞了口唾沫,接过烧鸡和大饼,说,“陈文,我想一天的报酬足够填饱我的肚子就行。”
“那你一天需要吃多少东西?”陈文问。
“大概二十个馒头。”高柔实话实说。
“二十个馒头就是二十文钱,但人哪里能光吃馒头,这样吧,一天五十文钱,如何?”陈文对于有真本事的人,从不会抠抠搜搜。
“每日现结?”高柔问。
“你每日一做完,我当扬结。”陈文答。
“成交!”高柔高兴的朝陈文和杨轻月不住地鞠躬感谢。
“你的烧鸡和大饼,拿好。以后每日下午一点钟来我这里,风雨无阻,可以吗?”陈文想起来可能会有下雨下雪这类恶劣天气,补充道。
“没问题,在下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是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失信。在下如果实在有事来不了,会提前向陈文你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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