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户人家的厨房里。
一个脸色苍白的瘦高女人缩头缩脑,轻手轻脚的翻找着厨房里可以吃的食物。
这是一个贼,一个看起来像女鬼,实际上窘迫到食不果腹的小贼。
正在瘦高女人躲在厨房,偷偷填饱肚子的时候,这户人家的屋子传出来女人惨叫声。
瘦高女人眨了眨眼,放下手上的馒头,打算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瘦高女人又走了回来,拿上两个馒头,再次前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屋子里一共有三个人,两女一男。
年龄小的女孩浑身哆嗦着被另一个女人推进了房间,并且叮嘱道:“宝贝儿,等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要反锁好房门,不要出来,记住了!”
将女孩推进房间,女人挡在房门前,嘴角还有着刚刚被醉酒男人扇出来的血沫。
醉酒男人也不阻拦女人把女孩送回房间的举动,只是烦躁地朝女人再次大声问道:
“嗝,再问你一遍,你把钱,藏哪里了?!”
女人现在手脚有些发软,脑袋还有些眩晕,还是回道:“家,家里已经没有钱了……”
醉酒男人又听到了他不想听到的回答,再次暴怒,抓起女人的衣领,大声咆哮起来:“你放屁!老子上个星期的父母刚死,那些分给我的房屋,我可是足足换了三两黄金!怎么可能家里没钱!”
本来就脑袋有些眩晕的女人,被醉酒男人抓起衣领大声咆哮,声音更小地回答:“你……你这几天,不是去赌,就是去青楼,那些钱已经被你用光了……”
被女人直接说出这几天的所作所为,醉酒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下意识松开了女人的衣领,转移话题:“呦呵,嗝,……还想骗老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不少钱给那个赔钱货当嫁妆吗?!”
本来精神不振的女人,听到醉酒男人动起了女儿嫁妆的心思,也大声喊道:“女儿再过两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怎么能没有嫁妆?”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早嫁了还少赔点钱。需要什么嫁妆?”
醉酒男人又愤怒起来,生个女儿,本来嫁出去就是赔钱的,结果还要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给这个赔钱货。
女人据理力争:“我当初嫁给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上门提亲的时候说不行嫁妆?你的钱早被你挥霍完了,这两年我都是靠变卖父母给的嫁妆维持家里开支的。”
“顶嘴顶上瘾了是吧?,你再说一句试试!”又被女人戳了痛处,醉酒男人虽然心里也清楚,这个家是因为他吃喝嫖赌才变成这副模样,但是他依然被这个女人的话气得火气更盛。
女人没有注意到醉酒男人开始有杀意的眼神,越说越顺嘴,把这几年积攒在心里的委屈和怨气发泄了出来:“我只是把家庭现在的情况告诉你,你就受不了了?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把好好的家败光的废物……”
“我让你说!”
醉酒男人突然发难,双手使劲掐紧了女人的脖颈,将她拎了起来,双脚悬空。
“呃,……啊……”女人说话的声音被瞬间掐断,本能地进行着无用的挣扎:双手想掰开醉酒男人掐脖颈的手,双腿则在四处乱蹬,希望找到落脚点。
吭哧吭哧啃着馒头,高瘦女子趴在屋顶,扒开瓦片,看着屋内的这两人。
内心想着:这个女人看起来快要被掐死了,要不要帮忙呢?大半夜的,吹唢呐影响不好。
吭哧吭哧啃完馒头,高瘦女子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总归是吃了这女人不少东西,还是救一救吧。
高瘦女子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支唢呐,充满激情的吹起了百鸟朝凤。
屋内正在用力掐着女人的醉酒男人,听到唢呐声,顿感头晕脑胀,心里骂道:大半夜的,哪个缺德玩意儿在吹那么难听的唢呐。
刚刚想到这里,男子仿佛听到自己的脑子有什么东西破裂了,还没开始想这是怎么回事,意识就永远陷入了黑暗中。
“咳咳!……咳,……呕,咳咳……”
差点被掐死,死里逃生的女人在剧烈咳嗽着,反胃恶心着。还没发现一件事。
醉酒男人已经死了,脑子血管尽数破裂,瞬间死亡,神仙难救。
过了一会儿。
女人神智恢复了正常,发现了醉酒男人的不对劲。
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双眼圆睁,表情依然狰狞。但是细看,会发现男人瞳孔早已经涣散,布满了死气。
高瘦女子早已经收起了唢呐,擦了擦鼻血,离开了这户人家。
“不白吃你的馒头。”
…………
第二天早上。
“陈爷,你真的会养马吗?”
杨轻月皱着鼻子,闻着臭气冲天,并且地上一滩滩的马粪。
“应该会。”陈文看着眼前的扬景,也有些心虚,底气不足。
“那马怎么窜稀了?拉得院子臭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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