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似的盯着秦弦:“你真的是琴弦儿吗?你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秦弦:“……”
片刻后。
秦弦:“滚!”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韩玉见秦弦恢复了正常,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西子捧心妆捂着胸口,心有余悸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脑子被门挤了呢。”
秦弦:“……”
瞧给你贱的。
这天,季远起早去早餐店帮忙的时候,秦弦毫无预兆地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季远洗漱完了正打算出门,便喊了一声哥。
季远回头看秦弦:“我又吵醒你了?”
秦弦摇了摇头,季远说:“今天不上学,你多睡会儿,白天不要去店里帮忙了,在家好好休息休息,等下午我下班了回来煮好吃的。”
秦弦晕晕乎乎点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季远打开房门出去,又关上房门,走了。
然而秦弦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翻了近一个小时都没睡着,只好认命地坐起来。
然而现在还不到五点,起床也没什么事干,秦弦百无聊赖,正想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
眼睛这时正好扫到床边的小桌子上面那一摞书最上面的那本书,正好是韩玉硬塞给他,以她的人格担保的绝世好书。
秦弦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韩玉信誓旦旦跟他说这本书如何如何好的样子。
他鬼使神差拿起那本端详了一会儿,封面上那三个大字赫然在目——《断背山》
真的有这么好看?
秦弦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半信半疑地翻开了这本书。
这一打开,就再也没放下来。
直到最后,杰克死后,恩尼斯找到了杰克的老家,在杰克房间的衣柜里看见了两件衬衫,一件套在另一件外面。
被套在里面那件衬衫是恩尼斯被熊所伤时穿的那件,上面还有斑驳的血渍,以及,杰克无声的爱。
秦弦一直保持着拿书的姿势,久久没动 。
他不记得自己呆坐了多久,大概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间。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拖进了书中的世界,切身的体会到了主人公之间那种压抑的、痛苦的、不能被世俗所接受的感情所带来的剜心刺骨的痛。
那种既挣脱不了,又不敢不顾一切沉沦,只能生活在阴影里,永远都见不了光的感情所带来的挣扎和绝望,像把刀,又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在肆无忌惮地折磨着他。
痛,锥心刺骨的痛,痛得秦弦精神恍惚,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这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现实和书里的画面在交替重叠,让他一度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生活里还是在梦里。
这一天,秦弦再一次想起了图南和林子岚。
想起了那年夏天的午后的蝉鸣;想起了那个下午的树叶的亮度;想起了阳光照进图南宿舍里的角度;想起了图南半边隐在阴影里,半边沐浴着阳光,被林子岚深情又小心翼翼亲吻的样子。
秦弦只在季远那里听说他们走了,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走,又去了哪里。
时隔八年,秦弦第一次关心起记忆里那两个在他看来,什么事都能解决的,天神一般的大哥。
他们呢?
他们会怎么样?
他们会像杰克和恩尼斯一样吗?
季远下班路过菜市扬,买了点秦弦爱吃的菜,预备回家煮点好吃的菜给秦弦好好补补。
然而回到家刚一打开门,他就看见秦弦在窗户边发呆。
他叫了秦弦好几声,秦弦才后知后觉地做出一点回应。
季远见他脸色不大好,有点不放心 ,走过去问道:“琴弦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秦弦没说话,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季远。
季远被他看得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仿佛一瞬间就被人从高处扔了下来一样,极速的下坠感让他的心蓦地漏了一拍。
秦弦的眼神变了,他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变了,可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种热烈的、崇拜的、带着敬意的爱意的目光,仿佛被另一种炙热的、赤裸裸的、带着攻击性、毫无掩饰的目光所代替了。
就像……就像是……
欲望……
季远被秦弦盯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浑身由内而外生出一股凉意。
他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竟然不敢看秦弦的眼睛。
季远转身往厨房走:“今天晚上有你爱吃的菜,你……”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慌张。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蓦地顿住了,不片刻季远又从厨房走了出来:“你今天一天没吃饭?!”
秦弦还是一言不发,仍然定定地看着季远。
季远不知怎的,竟然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仿佛被秦弦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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