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虑。”此言一出柯无喜再次语塞,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
他转身欲离却被马监城叫住。“柯大人这就要走了吗?”
“若是有公事,本官自当配合。但若是想要继续羞辱在下,那本官可就恕不奉陪了!”柯无喜冷冷地回应道,显然对马监城的态度十分不满。
然而马监城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道:“我们老秦人的官员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放心,本官只是想问一些关于盗丹案的问题而已。”
此言一出不仅游不二和秦无敌感到一头雾水,就连柯无喜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事发当晚你在哪里?”马监城紧紧地盯着柯无喜的眼睛问道。
柯无喜面色沉静如水,他冷冷回应:“此乃本官私事,无需向你禀报,且与本案没有关系。”
眼见两人针锋相对,游不二心中一紧,正欲出言调停。
然而,马监城却向他伸出手来,沉声道:“监城令给我。”游不二虽满心疑惑,却仍依言将监城令递上前去。
柯无喜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脱口而出:“他竟将监城令交予了你?”
游不二也是满头雾水,他本来以为监城令只是寻常的腰牌手令,用以彰显监察官的身份。然而此刻,他意识到这监城令并不简单。
马监城手握监城令,气势陡然一变,宛如出鞘的利剑般凌厉逼人。
他冷声逼问道:“他们不识监城令,柯大人身为大秦官员可识得此令?”
柯无喜的声音中透露着深深的苦涩,他说道:“自是认识。”
“每当监城司的主官上任之际,都必须前往秦都的‘监国司’中领取由监国大人代秦帝颁发的‘监城令’。这令牌,只有在一座秦城面临危机时,监城司主官才能动用此令牌以调动全城资源,任何人不得违逆持令人。”
紧接着,柯无喜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问道:“马监城,你莫非认为阙阳已到了这等地步?需要动用监城令?此举事后你必须亲自向陛下和监国大人解释清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马监城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道:“本官既已决定动用此令自然已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柯大人只需回答我的问题便可。”
柯无喜再无借口推脱,于是深吸一口气躬身道:“本官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随即,便将自己前日夜里的行踪一五一十地叙述出来,从与王七的饮酒谈天开始一直到方才在城北偶遇游不二与秦无敌。
马监城静静地听着柯无喜的叙述,脸上的神情未有丝毫变化。
待柯无喜说完之后,他沉默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我问完了,柯大人自便吧。”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扬无关紧要的问答而已。
然而,当柯无喜的身影消失在监城司之外时,马监城的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
他回过头看向游不二沉声问道:“适才我逼问他时,他的七情变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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