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后,律师连夜乘坐飞机赶往夏洛茨维尔,最后在早晨见到被限制行动的墨菲。
他粗略了解情况后,冷静地告诉她,不要担心,这个案子非常典型,很容易解决。她只需要咬死城堡法和不退让法即可。
城堡法简单来说,就是在自己家里,不需要退让;不退让法允许她可以就地防卫,无需退让。
尽管负责本案的检察官尝试以“二级谋杀罪”的名头提起告诉,但他的理由很难站得住脚。
他认为墨菲存在引诱犯罪的嫌疑,于是从她有意甩开“被害人”的行动上进行推断,试图以此证明枪击是经过她精心设计的结果。
不过,律师的策略从未有变,始终抓住城堡法进行辩护。
同时,夏洛茨维尔警方在发布会上公开宣布,这是一次典型的无罪案例;随后,负责审理此案的审判官听决定不予起诉,随后终结了这个案子。
半个月后,那位上蹿下跳捣乱的检察长被免去职务,从此杳无音讯。
其实只要了解两个著名案例,就能理解警方、律师和法官对待这次枪击案的态度。那两个案子决定了美国警察对公民没有防卫义务。
于是,美国不得不允许公民持枪,也就是下方了公民的自卫权。
在上世纪80年代,美国对个人在公共场合持有枪支非常忌讳。
上到立法者,下到平民都认为持枪保护公民是警察的责任。因此,那个时期绝大多数州都有立法,禁止个人在公共场合公开或隐蔽持枪,或者有很多严格限制。
当时只有四个州允许携带枪支,那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时间回到75年3月16日的清晨,周日。
两名年轻女性卡罗琳·沃伦和琼·塔里娅菲罗像很多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一样,租下了华盛顿特区西北角1112拉蒙特街的一个公寓三楼的房间并分摊房租,以此缓解经济压力。
在她们楼下是玛丽安·道格拉斯和她年幼的女儿。
在大家都在熟睡的时候,二楼的公寓们突然被两名壮汉踹开,这两名壮汉冲入了二楼公寓,当着小孩的面侵犯了她的母亲。
熟睡中的卡罗琳和琼听到了楼下道格拉斯女士的尖叫后,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911,并向调度员报案她们的公寓在被强行侵入中,请求警方立即提供援助。
警方调度员告诉卡罗琳保持冷静,让她放心,警方将及时调度警力进行支援。
早晨0623分,华盛顿警察总局接到调度员通知,有人在强行入侵,但不知何原因调度员给了巡警2级优先权,而根据华盛顿警察条例,任何同类型犯罪都是1级优先——即警力应该马上支援。
即便如此,有四辆警车响应了这一通报。其中三辆警车感到拉蒙特街,一辆去调查可能的嫌疑人。
与此同时,两人爬上屋顶等待警察到来。
在那里,她们亲眼看到一名警察开车途径公寓,但根本没有停下来,他甚至没有伸头看看房子前后就离开了。
第二个警察来了,敲了敲公寓的门,在没有听到任何回复后也直接离开了。
0633分,他们在到达五分钟后没有做任何确认房子内部的安全措施,全都离开了。
于是,她们回到屋内,听着道格拉斯夫人的哀嚎,重新拨通了报警电话,并告诉值班警察,她们认为入侵者已经进入了公寓,并立即要求提供援助。
再一次,一名警官向她们保证援助已在路上。这个电话在06422进行了记录,但处理结果就竟然也是“随便查查”。
事后调查显示,这次没有任何警员为这次呼救分配警力。
由于相信了警方的话,卡罗琳和琼决定下楼尝试协助警方,结果两名犯罪分子发现了她们的存在。
于是乎,两名犯罪分子在解下来的14小时内对其进行抢劫、殴打和侵犯。一系列机缘巧合下,三名妇女侥幸得以逃脱。
事后,她们向哥伦比亚警方提起诉讼,内容包括:1、0623报案的处理不当,2、巡警未能遵循标准调查程序,3、0642对报警彻底无视。
但是联邦下级法庭宣布此案流案,不予受理。他们的对外解释是,哥伦比亚警方对大众的责任是广义的,并不存在对某一公民的特殊关系,在这一层面中,警员没有任何具体法律义务存在。
这个结果必然让受害者不服,于是一路上诉。最终,最高法院对此案上诉不予受理,这直接表明了最高法院的态度。
到这个时候,这个案子全美轰动。从此美国案例法开创了警方与普通公民之间不存在任何具体法律义务的先例。
自此以后,全美各州立法机构开始下放公民自卫权,无论是蓝州还是红州。
虽然控枪支持方一直在节节败退,但他们仍然抱有希望,因为美最高法院对1981案只是不予受理。
而一旦表态,则仍然可以推翻下级法院判决。
那么,他们仍然有翻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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