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袭击陆军家属区并掳走伊森夫妇的武装势力,与两年前杜威尔事件的元凶有密切的联系。
获取到足够的信息后,里昂以最快的速度取得了许可,并向特种作战司令部发送了协助请求。
根据伊森描述的信息,以及他在地图上标注行进线路,安全局的情报分析师们很快就找到了大致的位置。
并对伊森提到的信息与当地民间流传的信息和数据重新构建组织起来,
得到了一条可以支撑实施突袭作战的关键情报。
遥感卫星拍下的高分辨率照片证明,当地确实有一座符合他描述的中世纪城堡。
但很可惜,由于芬兰建筑当局糟糕的档案管理,他们没能找到建筑的设计图。
只有部分开放区域的照片,更多区域基本处于未知状态。
经过卫星图像的测算,该城堡占地面积约有2公顷(2万平方米)。
如果研究所的安全部队有那么点警戒知识,那么肯定会布置相当多的明暗观察哨。
当然,这样一来,暴露的观察哨肯定会成为狙击手的目标。
各个参战小队的狙击手分别从四个方向,大约600码外的高处进行射击,应该很容易击中目标。
通过交易记录获知,那座古堡的租赁人是修女米兰达,其人登记的信仰派别是东正教,提供给教会使用。
当地的记录显示,古堡教会收养了上37名孤儿。
因为是慈善事业,还得到了当地政府的专项拨款,还提供了不少优惠政策。
修女米兰达,这个称谓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早在2014年起,B.S.A.A.曾经对她展开过调查,并向国际刑警建议对“修女米兰达”发布红色通缉令。
至此,核心任务首要目标浮出水面。
修女米兰达所在的城堡,或许就是“霉菌”的主要研究地。
由于时间紧迫和缺乏目标城堡的内部详细设计图,没有办法搭建微缩模型和1:1模型进行演练。
不仅如此,伊森·温特斯明确表示:
不仅是研究所的安全部队在追捕他,还有所属不明的普通作战人员在该地区出没。
有运输车辆,携行具看起来老旧,但人数少也有五六十人,也许更多。
特种作战司令部仔细考量后,决定投入4支CAG作战分队执行该任务。
算上安全行动局在当地部署的作战分队,总计有35名Tire-1作战人员参加此次突袭任务。
没有设置行动代号,具体行动由JSOC负责,
同时建议由克里斯蒂娜·拉斐尔上校担任指挥。
当然这里只是建议,实际上JSOC没有召回克里斯蒂娜,而是另外指派了一名指挥官。
理由是她的人事关系和任职单位已经不在DEVGRU,工作重心早已转向水面舰艇部队。
在他们看来,拉斐尔上校拥有的资本已经足够雄厚,像这种十拿九稳的渗透突袭行动,不如交给更需要它来丰富资历的人。
更何况该次任务的主要执行部队是三角洲,不能让海军的人来主导本次行动的做法,合情合理。
另外,由于这是一项黑色行动,所以他们没有告知当地政府的打算。
无论怎么看都是相当棘手的作战任务。
安全行动局对外围的封锁已经做好准备,里昂在通往城堡的主要公路上,设置了数名“警察”。
他们的任务便是在枪声听不到的距离上设置警戒线,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城堡。
但是,他很快发现部署在当地的人力资源根本不足以完成所有的警戒任务。
能拦住前后两条主要交通道路已经很不错了。
所有人都没有考虑过谈判这条路。
尽管训练和书本中都告知这么做的必要,但所有人一致认为,肆意玩弄生命的混账东西,没有进行沟通交流的渠道。
更别说建立某种程度的信任感。
和平解决?开什么玩笑。
从保护伞到三联制药,再到仍然逍遥法外的“圣亚”集团,就没有一个是通过和解的方式解决了危机和灾难。
将他们送上法庭,让法官来审判他们的罪孽,将他们关进监狱,从来都不是理想的目标。
临时实施时,中情局突然提交了一份与之相关的报告,将所有情况讲得明明白白,又简明扼要。
所以,国防部长直接打电话给里昂·肯尼迪,从他那里了解具体情况,并让秘书做了必要的记录,然后将情况稍加整理后用发给了总统和国务卿。
总统和国务卿马上打电话给芬兰外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将得清清楚楚。
在不知不觉中,这件事已经演变成一次政治事件了。
这时,国防部长又马上打了个电话。
“是的,我是奈文斯,”
奈文斯上将对着话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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