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推到所简易解剖台边上。
片子直接显示在臂梁侧旁安装的屏幕上,只要看到了那张黑白分明的照片,就知道躺在台子上的人曾经遭到了怎样的折磨。
因为胸腔里的脏器已经溶解的七七八八,取下器官称重的环节直接被省略。
研究员们的工作主要聚焦在死者的头部,一点点检查,并用详细的文字记录下来。
马努艾拉拿手术刀在死者脑门切下一小块头皮,又把死者的脸扶正,头部后仰。
她的动作顿了顿,拿起10号手术刀,一点点在死者耳边切出一个反向问号形状的切口,从颧骨开始,延伸到枕骨,再返回至发际线。
然后拿起电钻,这工具在切开颅骨后就会自动停止,不会破坏脑膜。
他们想要的就是里面那颗泡在液体中的大脑,因为这里面是相对封闭的环境,未知病毒很有可能还很活跃。
从上面取一点脑组织下来,也许能观察到病毒的活动。
电锯发出呼啸的声音,一阵骨头的焦香味弥漫整个房间。协助解剖的两位博士不由得后退一步,屏住呼吸。
死者的大脑仍十分完整,表面覆盖一层胶状的保护层,光滑得像一只水母。
不过,这只水母像是被墨汁污染过一样,整体偏灰黑色。
瑞贝卡虽然没有参与解剖,但她站在外面的观察室,几番踮起脚尖,试图看清死者大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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