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突变是遗传多样性的主要来源,对进化过程极其重要。
主要由未校正的复制错误、遗传物质编辑或自发的核酸损伤引起。
病毒在自发突变率上表现出极大的差异,RNA病毒显示出极高的突变率,而DNA病毒变异速度较慢,但仍比其宿主高得多。
突变率被定义为基因信息变化遗传给下一代的概率。因此,这个概率涉及未能通过复制后修复机制校正的分子过程,包括复制错误、碱基编辑技术或核酸损伤等。
根据惯例,病毒周期的定义是细胞水平完成一个感染周期,因此突变率通常以每个细胞为单位表达。
虽然关于突变率这个定义没有考虑到一些突变出现复制之外的事实,但每一轮基因组拷贝都可以算出概率,重要的是,它不同于等位基因在病毒种群水平上的固定过程。
后者不仅由突变率决定,也由病毒学、人口学、生态学及种族遗传因素影响,包括感染持续时间、潜伏期、传播途径、组织取向、选择压力等因素,称之为分子进化速率应该会更好。
而病毒是突变率差异最大的生物系统。单细胞内单个核苷酸突变率在10^-8到10^-4之间。相比之下,细菌突变率与之相差约为50倍,真核生物——从酵母到人类——突变率相差约为100倍有余。
不同类型病毒的进化即便是人工手段合成的生化病毒也不例外,同样拥有突变风险。
通常,RNA病毒变异进化速度比DNA病毒快。
不过因为生化病毒的特殊性,使得人们更注意它造成的伤亡,而不是广泛传播能力。
其次关注的是碱基编辑技术的发展,会对这类特殊病毒的开发产生怎样的增益效果。
瑞贝卡知道马努艾拉的报告上会写些什么。
台上的死者是一位健康的年轻男性,没有任何明显疾病特征。
然而就在半天前,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种状态实在是可怕,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而他的大脑却因为生化病毒的刺激而始终保持着活跃。准确的描述说,他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躯体走向死亡。
除此之外,还要承受身体逐渐变异的感觉,真的是无比残酷。
尽管这些体外观察研究可以提供无可估量的信息,但终归没有用严格设计后的实验来得直观。
这么多年的研究下来,瑞贝卡已经差不多弄清楚,当初保护伞的病毒开发者是走了怎样的路线培育路线。
在统一标准、介质自由和选择性物质存在的条件下,人为引发突变,再将毒株直接注入实验动物体内,进而进行状态观察。
最终得到了1998年版本的“T”病毒。
需要知道的是,致死突变是非常罕见的结果,从“Tyrant”项目初具雏形到最终开花结果,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病毒实验。
那些保护伞公司的实验牺牲品,大概在彻底丧失意识之前,他们的感受都是一样的。
“……告诉拉蒙斯,你要什么东西,汤普。”
马努艾拉提醒助手的声音,把瑞贝卡拉回了现实。她已经做完头部的勘验,提醒助手要取一点颈部和胸部骨头样本。
尽管死者的腹腔彻底敞开,但要进入胸腔还是得动用一些粗暴的办法。
“我要从这里到那里的脊椎,肋骨也要两节,”马努艾拉指着CT屏幕上的明亮骨骼说:“把这些送到迪莉娅·罗德那里,要她对残存的组织进行检验、观察。”
她吩咐完,看到不远处保存好的大脑,心里知道接下来的工作可就不简单了。
对病毒进行完整测序,分析各基因片段的效用;然后进入小鼠细胞培养疫苗实验阶段。后方的实验室在收到毒株样本之后,同时会展开抗病毒药物的研制。
她离开前,最后看了眼收尾工作。汤普正在切开胸骨,他会切下部分骨头,然后用别的替代物,再缝合起来,把手术刀切割开的伤口进行缝合。
不过,马努艾拉很怀疑,像这样经过生化病毒摧残过的身体,真的能缝合起来吗?她估计是不行的,缝合线穿进去之后,轻轻拉动就会把看似完好的肉割烂……
刚才切开头皮的时候,那种手感提醒她,这家伙的肉体状态与自然腐化的尸体没什么两样。
“怎么样?”瑞贝卡迎上来,开门见山地问道:“西斯尔根病毒有明显的两栖生物基因的表达迹象,如果不是那段人类的基因,它应该没有什么效果才对。”
“已经出结果了啊。”马努艾拉回应道。
“它就像一把精确的剪刀,在正常细胞复制时,将自己的一部分嵌入。让宿主的基因在复制中出现突变……”
“真是……恶心的手段。”
马努艾拉听了这番说明,脸色微微泛白。
两人的交谈暂时结束,互相陪伴着进入消洗区域,防护服淋浴,更换服装、再淋浴,再换上可以在外界活动的装束,最终离开病毒研究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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