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蒂娜?这个画家所需要做的不过是描绘出一艘正在行驶的军舰——这是他的任务——可是他却把索具弄错了。”
克里斯蒂娜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要稍有机会,人们什么样的错事都做得出来。
“实在难以令人相信,这个东西不能挂在这里。”
刚才这小会儿,将军一直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什么东西。几年以前,他和克里斯蒂娜曾在中央战区司令部为一架坠毁的无人机处理问题发生过激烈的争执。
克里斯蒂娜虽然职位低,但是由于她才是前线的军官,并且知道该如何从叛乱武装云集的城市里弄回敏感元器件,最后她的意见取得了胜利。
总统现在已经把油画取下来,看了一眼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如船锚形状的银钟。
“将军,你怎么样?不如就让拉斐尔去处理那件小事?行吗?”
“要是你决定拉斐尔上校去画一只有横帆的船,总统先生。”
将军回答说,鼻音很重,看了克里斯蒂娜一眼,样子很不友好,
“你可能认不出她画的是什么,但索具她是不会忽略的。我说过,最好是让空军自己来解决,那要合理得多,总统先生,不过——”
他做了个手势,把手往上一翻,表示无可奈何只好同意。
“所有这些我们都谈过了。点,我想你已经找到能够胜任的人,替你照料路易斯安纳的那个摊子了。”
“为什么?”克里斯蒂娜不解的反问道。
亚当看了将军一眼,实际上是下了一道命令。将军从椅子上拿起他的蓝帽子说:
“拉斐尔,明天早上八点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好的,长官。”
书房里只有克里斯蒂娜和总统两人。亚当叹了一口气,用手向后抚平他那薄薄一层蓬乱的灰白头发,
“哎呀,太阳已经下山了。”
他的声音透露出一种疲倦,他正在批阅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
“到了该喝点什么的时候了吧?喝点马提尼酒好吗?我配的马提尼一般还可以。”
“有点期待了起来,总统先生。”
亚当按了一下电铃,一个头发灰白、个子很高、穿灰色斜纹布上衣的男子走了进来,熟练地从各个公文匣里把文件和文件夹收拾起来。
这时,亚当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皱成一团的文件,用钢笔迅速地在上面批了几个字,把它钉在一个长钉上,把另一些公文扔进公文匣里。
“咱们走吧,”他向那个职员说,“你也来,拉斐尔。”
穿过一个长厅,乘上电梯,又穿过一条阳光长廊。一路上,亚当都在批阅文件并迅速地加上批示,似乎把文件拿在手里和摆在办公桌上没有任何去呗。
热爱工作,这是很明显的,尽管由于劳累而出现了深重的暗色眼窝。
他们来到一间很不讲究的小起居室,墙上挂着各时代的海上风景油画。
“那幅画挂这里也不行,”总统想了想说,“应该把它送进地下室。”
他把所有的文件交给职员,后者拿着好几个公文匣子从侧面的小门出去了。
“我听说,那你们已经展开对‘0’号病人的搜寻工作,并在一位知情人士的帮助下,确认了他们的位置。行动顺利吗?”
亚当一面像个药剂师似的在调配杜松子酒和艾苦酒,一面很健谈地询问着杜威尔的每个细节,虽然语气稍微带着点傲慢。
克里斯蒂娜心想,可能是因为他那种有涵养的语调听起来让人感到有点居高临下,而实际上他是无意识的。
他甚至向了解一下路易斯安那州议会的情况。
“是的,但是因为先期准备不充分,以至于行动展开后不久就遇上了困难。”
克里斯蒂娜没有打小报告,而是相当平淡地陈述着“Demon”小队的遭遇,省略了一些与疾控中心调查员们之间不太愉快的交流经历。
在接到传令离开前,她还托人从几十公里外的小镇弄来两台小型机械工程设备。尽量在不影响建筑整体承重的情况下,进行一定程度的拆解作业。
门窗全部拆卸,非承重墙也要打通。
这是她针对暗门、暗室等设计的暴力破解办法。
谁跟你玩躲猫猫啊,她当时这样说。
两个内部走廊被拆解,建筑内部的采光情况瞬间得到缓解。被“霉菌”腐蚀得陷入癫狂的杰克·贝克再也忍不住现身,试图阻拦代表人类智慧的机械破坏他们的藏身之地。
贝克现身的第一时间,就得到了三支自动步枪的洗礼,尤其是那些子弹都抹上了‘霉菌抑制素’,原本强大的修复能力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用武之地。
他的身体很快结板硬化,看上去就跟结晶了一样。
当她讲述自己和州议员理查兹·泰德等人的情况时,他苦笑起来。
“这就是我们在这里遇到的障碍,而理查兹·泰德是个聪明人,其他有些人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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