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顽固的蠢人。”
一个穿蓝白裙装的高个子女人进来了,后面紧跟着一头小黑狗。
“来得正好!你好,小狗。”他开口时,那副愁容瞬间消失。
这只苏格兰小狗马上跑到他跟前,把前爪搭在亚当的裤腿上。
“这就是我常提起的那位,克里斯蒂娜·拉斐尔,亲爱的。”
“噢?很高兴见到你,”本福德夫人看上去有些憔悴,但很精神,是一个很有派头,有着雍容华贵的气质,皮肤悉尼,一头浓黑的柔发,笑起来温柔可爱,“谢谢你,在那次灾难中救了他一命。”
她紧紧地和她握手,并以一种惊奇和喜爱的眼光打量着她。
“你对目前发生的生化事件有什么看法,上校?”本福德夫人直截了当地问她。她坐在一张有扶手的椅子上,从亚当手里接过马提尼酒。
“情况得到控制,但依旧很不好,夫人,则是很明显的。”亚当说,“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克里斯蒂娜沉吟了一会儿回答说:
“亚当,有些人非常关注‘0’号病人所在的位置,并不断催促我手下的人进入高污染区域探索,同时又在别的方向拖后腿。比如,我要求对该区域进行喷洒消毒作业,但直到增援分队进入污染区,也没有实现。”
“从来没有人把这个情况告诉过我,这件事非常有趣。”
本福德夫人说:“可是不管的话,难道不会影响到他们吗?”
“准确的说,不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
克里斯蒂娜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杜威尔市已经成为历史,它的常住人口近乎全灭,幸存者寥寥无几。而且因为本身的人口数量不多,以至于就算它毁灭了,也不会引起任何波澜,只因为它不重要。”
亚当啜着亲手调制的马提尼酒,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仍然像平时那样轻松,但是在瘫倒工作时他上位者的语调不知不觉地变得严肃了。他说:
“如果一架满载感染者的飞机坠毁了,蒂娜,你认为它有多大的危害?”
“我对它不太了解,总统先生。”
“明天上午10点,一架跨洋航班将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降落,我需要一个很了解它们的人去对付它。”
“航班怎么会出现感染?降落,也就是说驾驶舱内的飞行员还是正常的。”
克里斯蒂娜忍不住皱眉,但一只手落在额头上,轻轻抚平隆起的小丘,本福德夫人轻声说:
“皱起来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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