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华盛顿,使克里斯蒂娜大为感慨,就像2012年她从高橡树市过来一样。这回使她吃惊的不是变化,而是无所变化。
在经历了有机生化武器那种花哨的攻击场面和死亡恐惧的连翻洗礼后,就像从上演激情战斗电影的剧院里出来,到了一条阴沉宁静的街道上一样。
此地,这个国会大厦的圆屋顶和华盛顿的纪念铜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地方,人们无动于衷地在为自己的事情忙碌。
克里斯蒂娜坐在军人俱乐部的饭厅里用早餐,吃的是萨门鱼和摊鸡蛋。头一天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摸不着头脑。
国()务院派出来接她们报道的按个人——从那个小办公室、次等家具和连个窗户都见不着等等来看,接待人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只是个用来接待的——要她在第二天早上等电话;别的没说什么。
“哎呀呀,我们出人头地的老朋友!”
“来华府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她在研究院时的同组同学,咧着嘴兴奋地看着她,还有个把帽子拿在手里来回挥舞。他们分别是约翰·路易斯,威廉·H·凯恩斯和迪格·华伦道夫。
尽管那是好多年前的是了,可是他们坐上来,互相开起玩笑,闲聊起来。
克里斯蒂娜挺感兴趣的望着他们,因为都发胖了,威廉的脑袋已经有了秃顶的迹象。
威廉现在是“斯坦尼斯号”的航空作战军官,与之同宿舍的迪格·华伦道夫脸色有点发青,但相当自信,他可能是全班第一个当上编队司令的。
约翰·路易斯是三个人中最聪明的。
但他颇为倒霉,在一个雾天执行任务时,和另外几个人把一艘护卫舰冲到加利福尼亚海岸外的暗礁上。他被降职发配回了岸上,直到现在还没有新的机会。
表面上,他们都在调侃克里斯蒂娜的部下坐冷板凳的情况开玩笑,可是他们对她还是满怀好奇和尊敬。
他们对路易斯安纳的“战争”提了许多非常幼稚的问题。他们都估计有机生化武器的力量要比常规战场上火器的实际力量弱了很多,只要投入合适的力量就能完成清缴。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那101师的两个旅围在杜威尔地区干什么呢?总不能说,举办旅级的联谊吧……这笑话可真够冷的。”约翰说。
他们都注意地听着他对现状的疑虑,可又不得不承认,约翰的眼光依旧这么犀利。
“大家都知道,突然袭击、武器装备优良、兵力集中运用得当,战场指挥得力,训练状况良好,又有专门的作战计划以及足够的预案;而且对手可能还有许多腐败、混乱和背叛,赢得胜利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约翰招来侍者,要了杯威士忌,他呷了口酒,
“你们可能都在海上或者某些个我不知道的单位工作,可单B.O.W.对于地面作战部队而言,野战方面面临的是无可救药的失败,但核心问题在于,它可以将城市和村庄里的居民挟持为人质。
一旦敌人有渠道公开宣布,以此作为要挟,难么问题就回到了指挥官和其背后更加高一级指挥链上,最终在世界舆论下成为人道性质的大问题。”
话音落下,四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一个侍者走过来请她去接电话。一个轻快、陌生的声音说,
“是拉斐尔上校吗?欢迎你来到和平的海岸。我是卡顿·罗素上校,好像咱们曾在军事学院一起呆过很短一段时间,再一次沙盘作业中互为敌手。”
“是的,上校。那是在2003年,我记得您把我打得挺惨。”
克里斯蒂娜竭尽全力回忆起当时的记忆。
电话里传来笑声,“但愿你已经忘了这回事,我什么时候去接你,约见时间是中午。总统先生说,他欢迎你到来。”
“还是白宫啊。”
“就在俱乐部不远处,拐角那儿。没错,还是在白宫……”
“关于这点有什么指示给我吗?”
“那我不清楚。请穿白常服。那么,我十一点半去接你。”
“好吧,上校。”
克里斯蒂娜挂断电话,回到桌子旁,又要了些咖啡。其他的人什么都没问题,她也装出没事儿人的模样。
但这些老同学很难骗得过,他们知道,这么快就从路易斯安纳回来是不寻常的。
也许已经猜出她接到了一个料想不到的电话。
这也没什么了不起。
知道克里斯蒂娜回到华盛顿有要事,老同学三人打了个招呼,很快从俱乐部的侧门溜掉了。
克里斯蒂娜多少有点不舍,他们刚才谈到了正在计划展开的一次战斗演习。这很容易让人回想起机器、海上的咸腥新鲜空气和舰桥上喝的咖啡。
他们谈到最近的晋级和任命,怀着兴奋的心情议论世界局势在怎样快速发展,要怎样有更多机会做番事业和获得荣誉——这些原是克里斯蒂娜最感兴趣的,但她不问此道已经很久很久了。
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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