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是一个黑头罩套在脑门上,接着便是手铐。
总得要给普通民众一个交代,所以,这个操作他也能理解。
毕竟闹出这么大的事。
这一套操作,看得Alpha小队的人一愣一愣的。
不过,队长还是按照克里斯蒂娜的嘱托,把那支特制的手枪收了起来。
“可以宣告结束了,不过,情报组还会留在这里,审讯这些个犯人。”
“应有之事。”
科蒂想了想,问到:“今晚喝上一杯吗?”
发现对方警惕的眼神和退后半步的动作,他哑然失笑,补充道:
“所有人一起,只是庆祝。”
“还以为我可以报警呢……好提议。”
……
空荡荡的阴暗小房间里,身穿破旧外套的老头蜷缩着身子坐在电话旁。
这家小饭店早已歇业,他能留在这里是他昔日较好吉光里的一个朋友提供的方便。
他一直盯着桌边的电话,焦急地等待着铃响。
只是时间问题。
电话铃一响,他便接着拨通另一个电话,然后美好的时光就会回到他身边。
至少,在老人期盼中是这样的,本应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各国突然下令,宣布保护伞禁止进行商业活动,也就不至于破产,他也不会沦落带如今的地步。
他所拥有的博士头衔在一夜之间飞灰湮灭,甚至就连本身也都荣登通缉榜。
现今只剩下一字:恨!
只要电话铃一响,再拨出去,他就能从新的雇主那里取回本该有的东西。
尖利的铃声从电话里冲出来,在空无一人的餐馆里回荡,前研究员,现在的老乞兴奋得跳起来,这是讯号。
“喂?”
“还记得我吗?”冷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老头的脸一下子变得灰白,胸中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他几乎听不到对方在说的可怕事情,但他听到的话已经足够了。
是那个今天上午出现在教堂附近的年轻人!
死神即将降临。
他身上一阵发热,不停颤抖。没有空气,只有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响声从他的肠肚直冲脑袋。
老人滑倒在地板上,电话线被拉得紧绷,话筒仍在手中握着。
他注视着这传递给他消息的可怕工具。
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找到了,他就在这里……”
负责电话定位的技术员满是自信地说到,“就在这里。”
……
晨光洒落在巴黎北部勒瓦洛易贝地区教堂的塔尖,绵绵夜雨已被迷雾取代。
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刚刚在市区内干完清洁工的夜班,正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谈论着白天和傍晚发生的大事。
行至教堂门前时,神色变的肃穆,一个个按着指引走入青铜装饰的教堂正门,握着栏杆和《圣经》祈祷。
有的正要开始,有的已经结束,紧接着将是为白日时光的生存而苦干之前的宝贵睡眠。
和她们一样,也有些衣衫褴褛的男人——大部分欧式老年人,其他小部分是可怜的年轻人。
他们紧紧捂着破旧的外套,缓步进入教堂避寒。
最舒适的日子总在昨天,而新的一日即将来临。
然而,有一个老人并没有随着其他人那种昏昏欲睡似的动作往前移。
他有急事,布满褶皱的灰黄色脸上带着一丝窃喜——也许是可以报仇的兴奋——的表情,但是他迈进台阶进入大门,经过明晃晃的蜡烛,然后走进教堂最左边的通道,步子毫不踌躇。
在这个时间,一个教徒去忏悔室忏悔很少见,但是这老乞丐径直朝第一忏悔室走去。
撩开门帘前,他迟疑了两秒,面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
他知道,如果走进去就意味着万劫不复,尽管已经多年没有拿起书本和笔,也没有追逐前沿科技的发展。
他明白……
再等下去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副身躯已经老去。
掀开门帘,兰伯特带着决绝的神情闪身进去。
“东西带来了吗……?”
“你已经决定了吗?”
一个低语声反问道,门帘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侧面站着,脚边摆放着银灰色的手提箱。
“他们找到我了。”
兰伯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没有未来,那就只能去复仇……”
“啊……是这样啊。”
西装男人的低语中断了,帘子那侧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抽泣。
他想了一会儿说到,
“两支营养药剂,一支改良G,一支迅速转变的T,祝您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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