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来看,阿什莉的确是袭击者的目标。”
弗兰利用词很谨慎,“半个月里,拥有服役经历的游客同期增长了40%,他们操之过急了点,如果在细心些,还真的可能就留不下半点痕迹。”
“事情真这么顺利?”哈金斯问道。
“我不确定我想的对不对,我跟你不一样,是被训练来不要相信世上有巧合这回事的。”
弗兰利在这一行上已经干了十五个年头,最开始担任反情报工作,同样也是个犯罪专家,一直忙于对付国际上带有敌意的组织和个人。
到目前为止,他们对作案者所使用的的那辆卡车仍然一无所知。那种卡车有上千辆,而且车牌找到的资料和销毁监控证实原车已经去世。
所以这一辆应该也是偷来的,车子的主人或司机很可能已经被扔进垃圾焚烧厂。
此外,根据目击证人的证词,可以推断出袭击者很是从容地发射了榴弹,根本就不担心乘客的安危。
即便如此,爆炸的高温也让警方收集到的残留毛发或纤维变质,也就意味着无法通过DNA比对的方式找出垃圾车的驾驶人。
不过,弗兰利有点担心这会是个死局。
有的时候在一两天后,可能会有某个家伙出现,而在这种重大案件里,需要的就是这种可能会使案情有所突破的大嘴巴。
若真碰上那种守口如瓶、交流时使用暗语的家伙,那么想靠常规的侦办来解决就有点困难了。
不过就弗兰利所知,拥有这样策划能力的人,还真就没几个真出来这样搞。
智慧型犯罪者有很多种,最多的一种就是在世界各地被裁减后失业的特殊官员组成,这是最可怕也是最常见的一种。
因为他们受过专业训练,又有执行地下行动的经验,并且知道怎么去延揽利用他人,从而不动声色地达成目的。
弗兰利在第一时间就把这类人从调查范围去除,这不符合他们的行动准则。
即使调查局和中情局的海外情报处摈弃前嫌,通力合作,这些人仍然会是这场游戏里的赢家。
那么另外一种,就是特殊时代自然产生的余孽,他们被称之为中介——意思是利用关系居中牵线。
只要你付得起价钱,那么他们就会变成一个合格的润滑角色,大事情才有办法进行。
下到生活琐事,上到军火战机,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他们就会让所需要的东西一个不拉地出现在你的面前。
情报也是这样。
……
等待的时间随是漫长而痛苦的,小队在这期间也做了几次的VIP护送任务,去保护那些突发奇想前来视察局势的国会老爷。
比起执行送命的任务要舒服的多,不能说风平浪静,可以用有惊无险来形容。
在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暗示下,马克让这位大腹便便的参议员亲眼见识了一起生化袭击。
对于外出执行任务的杰森他们来说——猎杀者、人工养育的猎杀者和丧尸等最常见的病毒产物——应付起来已经得心应手。
所以,只有参议员被吓到屁滚尿流,退回基地后在瑞贝卡的带领下参观设立在基地内的隔离研究室,接受了第二重的三观冲击。
以至于这家伙打包票返回之后,将会推动SOCOM直属部队的装备更新议案的实施。
克里斯蒂娜作为应对生化袭击的前线军官,当仁不让地要欢送参议员的离去。
看着商务机缓缓爬上天空,她随即想到,生命是个奇怪的东西,当你拥有它时,它是那么地长久,但要失去它是,却又快得像一阵风。
那些复生的亡者永远没办法亲口告诉你,失去生命的滋味像什么,对不对?
除非你相信世间有鬼魂、神灵或是死后的世界这回事。
某种角度上来说,克里斯蒂娜是相信的。
以至于她在遇上什么事之后,脑子里面除了正常应对外,就会在偶尔的空档里向未知的神灵祈祷。
所以啦,这位看遍生死的少女暗付,自己能活过来就是神秘万分的事情了。
毕竟人类能够认知的东西,都不能被认为是最终的正确。
但这又不是说人生没有意义,而是没有可认知的意义。
那么就没有理由去做任何事了吗?
——并不完全是那样,所以她能够站在这里,注视着机场几条跑道的战机和客机起起落落。
参议员的举动又像是在告诉世人,他听到了死者所想要传达的讯息。
而对于仓皇逃离的老家伙来讲,这种老命在生死之间只有一线之隔的经验,对他来说还真的是生平第一次。
等到回过神来后,他会发现自己的好奇会躲过惊慌失措,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
谁干的?这些最精锐的士兵应付起来为什么那么吃力?
这些问题都需要找到答案,更不用说让它再度发生。
让人觉得相当不安,但回想起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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