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窈从陌生的床上醒来,走出去,发现桌上摆着一份温热的早餐。
还有一张字条:饮水机的水已过期,勿饮。
旁边还摆了几瓶矿泉水。
姜窈扭头看了一眼饮水机,她当时喝着倒是没什么不对劲。
吃过早餐,简单收拾一番走出去,姜窈见到了两个保镖。
姜窈问:“他怎么样了?"
“早上五点多醒了一回,这会还在睡。”
姜窈问了房间号,推开门走进去。
病床上,他脸色有些苍白,本就微深的眼窝愈发深邃,浓黑的眉微皱着。
睡容还算平静。
姜窈默默守了一会儿,起身去找昨天那位穿白大褂的大夫。
保镖说人一早就出诊了,并不在。
姜窈皱眉:“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醒?还有,他现在这样,总要吃点有营养的,接下来三餐怎么
弄?”
保镖低声解释:“枪伤不能去医院,会有麻烦。二公子昏迷前也是这样叮嘱的。”
“这边偏僻,但三餐叫外卖还是能送来。林哥走之前都安排好了,这方面姜小姐不用操心。”
姜窈问:“不去正规医院,在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保镖面露难色。
姜小姐明显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很多东西都不懂。偏偏他们好多事不能乱张嘴,所以一下子就
有点僵住了。
身后这时传开男人有点轻佻的声音:“看来有人信不过我的医术。”
姜窈转身,就瞧见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过来。
来人穿亚麻衬衫,有些宽松的白色长裤,一张异域的脸似笑非笑,灰蓝的眼珠盯住她,眼底仿佛有
一点漂浮的冷意。
像是山顶经年不化的雪。
姜窈认出这是前一天的大夫。
霍斯抛下这句话,便经过姜窈,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姜窈紧追着,问:“我并非不信任您的医术,主要是他现在……我也不懂算不算过了危险期?”
“当然。“霍斯站定在房间门口,“就在昨晚你睡得正香的时候,他已经高烧过了。”
说这话时,霍斯并没有特意看她。
可他唇角携带的一点笑,莫名透出几分揶揄的味道。
姜窈也对于自己昨晚睡得昏沉感到不好意思。
她隐约觉出这个大夫说话带刺,并不是好打交道的对象。
她又问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姜窈守在谢宴臣的病房,等人醒。
临近中午,病床上的男人有了动静。
姜窈听到男人呼吸变得急促,连忙站起身想要出门叫人。
“水。”
谢宴臣的声音有点低,吐字却很清晰。
听起来仿佛并不是重伤的人。
姜窈递过事先准备好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插上吸管。
谢宴臣有点嫌弃地警了一眼吸管,但还是喝了。
他枪伤在背部,轻易不好挪动。
姜窈说:“林岩得今天晚上才能回来。这会中午了,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谢宴臣倒也答得坦诚:“清淡一点。”
姜窈起身去外面,告诉保镖,又去敲霍斯的门。
霍斯放下手里的书,走进病房:“醒的倒是快。”
他甚至没上前查看谢宴臣的状况,一手插着兜:“吃完午饭接着休息。三天后下床,想去哪我不拦
你。”
说完这句,霍斯便离开了。
姜窈看出这两个人大约从前就认识,只不过谢宴臣性格冷淡,那个大夫说话也不怎么中听。
两个人都不没什么谈兴。
谢宴臣道:“手机。”
姜窈将充好点的手机递过去,谢宴臣却没接。
只是命令她:“打开通讯录,第三个号码。”
姜窈找到第三个号码,看起来是一个女人的名字:钟可晴。
谢宴臣又道:“拨通。”
姜窈依言照做。
电话不一会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宴臣?”
姜窈站在一旁,只听了这两个字,便认出来,说这个接电话的女人,便是前一天她拨通谢宴臣对的
私人号码,代他接起的那一位。
谢宴臣问:“家里怎么样?”
“一切如常。你安心。”
谢宴臣第二句话便是:“我稍后发个地址给你,带上你的人过来。”
“好。”
钟可晴没有废话,和谢宴臣一样,说话极为简洁。
但两人之间透着一种旁人插不进的默契与熟稔。
感觉像是认识许久,又像是心有灵犀。
电话挂断,谢宴臣说:“跟保镖问清楚地址,发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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