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走了下去。
男人在瞧见姜窈的一瞬间,便大摇大摆坐在了餐桌边。
他坐在从前谢宴臣坐的位置,取过餐巾,垫在面前。
“坐啊,姜小姐。目前来看,这里还是你的住处,用不着拘束。”
姜窈没有坐。
芸姐端着一壶茶,放到桌上。
周容深似笑非笑地跟芸姐打招呼:“我听说芸姐炖鱼汤的手艺非同一般,今天的晚餐有鱼汤吗?”
芸姐彬彬有礼,并不接周容深含沙射影的试探:“周少,请用茶。”
姜窈率先一步,坐到了沙发旁:“周先生,有什么事,不妨开门见山。”
周容深英俊的脸上,隐隐透出煞气:
“怎么,我大老远来这一趟,姜小姐连一顿晚餐都不招待吗?”
姜窈道:“周先生是来吃饭的吗?"
周容深将餐巾甩到一边。
他起身,镀步到姜窈面前。
残阳如血,映照在男人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得他漆黑的瞳孔,透出近似鲜血的锋芒。
他一半脸孔隐匿在阴影里,仿佛戴上半张面具,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他突然伸手,攫住姜窈的下巴:“姜小姐,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痴心妄想。”
姜窈杏眼晶亮地盯住他。
她红唇弯起一抹弧度,娇美的脸上尽是不驯:“是我痴心妄想,还是你们在强人所难?”
“我跟谢宴臣之间到底如何,是由我做主吗?”
“你们一个两个见到我就破口大骂,怎么没人敢去谢宴臣面前叫嚣?"
“周容深,谢宴臣在北城时,你怎么不敢来这儿,对我说过的话,你敢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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