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容深的印象里,姜窈一直是安静的,柔弱的。
如一株静默生长的垂柳一
于无声处婀娜,在烈风中柔韧。
戚家酒宴那晚,他站在门后,第一次见到了她的另一面:
顽强,不驯,如一只未经世事的幼兽。
可他从没想过,她会像今日这样,面对他的好心暗示,张牙舞爪地反抗。
周容深忍不住咧出一抹笑:“在谢宴臣面前,乖得跟只猫儿似的,怎么对着我就学会吡牙了?”
他俯身,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
寸寸靠近,却始终没在她的眼中看到半点畏惧之色。
周容深忍不住用舌尖抵了抵腮:“就这么不怕我?"
姜窈猛地挥开他的手。
凑巧周容深又往前凑了些许。
“啪"的一声,那一下挥开了他的禁锢,手指尖在男人的下巴挠了一下。
周容深反手一摸,在指腹看到了些微血痕。
姜窈沿着沙发向旁边挪开,起身站到了稍远的地方。
她胸口微微起伏,白净的芙蓉面,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蔓上一抹绯色。
细白的手指轻抚在淡粉色的裙子上,紧紧蜷缩,指甲盖擦得泛白。
娇娇怜怜的。
周容深笑了一声。
原来刚刚的平静无波,都是假装出来的。
事实上,她刚刚也吓得要命!
可她这副脸泛粉晕、菱唇微张急促喘息的模样,只会让男人想要更深入地欺负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
姜窈喊了一声:“芸姐!”
芸姐其实就站在厨房门口,一直观望着这边的动静。
可她毕竟不是主人,尤其周容深跟谢家的牵扯很深,有些话以她的身份,不好说出口。
姜窈又喊了一声:“芸姐。我跟周先生聊过了,帮我送客!"
芸姐走上前。
周容深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他走到姜窈面前,俯首向她。
同样的姿势,谢宴臣也做过。
可那时姜窈没有生出如此强烈的反感!
她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桌子腿险些伴倒。
周容深伸手揽了她一把。
姜窈几乎在同时,推操男人的手臂,挣扎之中,她的脚撞在桌子腿。
周容深眉眼禽笑:“姜小姐,你用不着这么防备我。”
“我今天过来,不过是好心提醒。”
姜窈双臂环抱住自己:“周先生的提醒,我已经收到了。”
周容深又看了她一眼,左手无声攥紧。
她的腰很细,几乎只用一只手掌就能捏住。
他朝她微微颔首:“姜小姐,再会。”
“芸姐,不必送了。"他转身,英姿勃发的脸上,透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们姜小姐的脚背撞青了一块,记得帮她上药。”
男人背影修长,宽肩窄腰的强健身材,哪怕穿西装也透出强烈的压迫感。
姜窈靠坐在桌边,略微急促地喘息。
她看一眼芸姐,小声说:“我没事。”
芸姐走上前,看了一眼姜窈的脚,脚背外侧确实撞青了很大一块。
刚刚姜窈对男人的躲避和恐惧,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扶着姜窈在沙发坐下,找来喷剂,一边坐在姜窈身边。
从前在谢家老宅,周家兄妹不止一次过来,芸姐从前见过周容深很多次。
“听说周家大少以前在部队待过几年,本来能当上领导呢!后来为了继承家业,才从部队退役的。
我从前瞧着,周家只有那个周盈,性格不太正常。没想到……"
姜窈指尖颤抖地接过喷剂,冰凉的药水喷在伤处,一会儿便热烫起来。
姜窈站起身,芸姐问:“不跟二公子说一声?”
姜窈摇了摇头:“咱们先吃饭。”
谢宴臣在外地出差,就算愿意接她的电话,又怎么会喜欢听她在电话里告周家的状。
姜窈不想自讨没趣。
海城,香荔酒店。
谢宴臣站在酒店门口,与G国的罗斯先生握手寒暄。
谢氏与罗斯家族的这场会晤,标志着华国在人工智能领域里程碑式的一役一
媒体蜂拥而至,镁光灯闪烁个不停。
一道身穿淡黄色长裙的窈窕身影,在这时映入大众眼帘。
走入摄像机的一瞬间,谢宴臣微微侧眸。
周盈瞬时挽住男人的手臂,仰起脸,露出一抹优雅的笑。
罗斯先生笑着问:“这位是……"
周盈主动开口,用流利的德语对答:“晚上好,罗斯先生,欢迎您到海城。这边不仅有您喜欢的海
鲜,自然风光也是一绝。"
“很希望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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