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
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男人嗓音沙哑:“林岩,倒杯水。”
姜窈从茶几上拿了一只马克杯,接了些温水,送到男人手边。
面前的鱼汤,几乎见底。
可见芸姐做的鱼汤,确实很合他的胃口。
谢宴臣接过水,仿佛无意间侧过脸。
男人眉眼生得好,眼睫也又长又卷翘,比女人还浓密。
这样掀起眼睫朝人看来时,有一种欲说还休的勾人味道。
他目光定在姜窈脸上:“怎么又回来了?"
姜窈是个实心眼,她动了动唇:“林岩喊我回来的。”
她目光瞥向一旁的沙发一
之前周盈放在那的白色铂金包已经不见影踪,明显人已经走了。
她半垂着眼,显得很乖:“不想打扰你们。”
谢宴臣笑了一声。
他伸手捏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这么大度?”
姜窈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不想坐在他腿上:“你感冒呢。”
谢宴臣挑了下眉:“怕我传染你?"
姜窈镖他一眼:“感冒耗费体力。”
谢宴臣又笑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刚刚周盈来送补汤给他的缘故,男人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短短一会儿功夫,已经笑了好几次。
姜窈端起刚刚倒好的温水,递给他:“多喝水,感冒好得快。”
谢宴臣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又放下。
“怎么想起来给我送汤。”
“你跟芸姐通电话,我听到了。”
“关心我??”
过了一会儿,姜窈轻轻"嗯"了一声。
谢宴臣打量她脸上的神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这个颜色,唯有肤白的人穿才好看。
中式风格的剪裁,布料柔软,领口做了小扇子的镂空一
只露出锁骨附近的细腻肌肤,充满古典韵味。
她身上什么首饰都没戴,乌溜溜的发刚过肩膀,看起来又乖又纯。
依稀有几分记忆中的影子。
谢宴臣轻一下、重一下地揉着她的细腰:“不生我气了?”
翠云峰那晚,他给她拨电话,却一直显示占线。
分明是在跟他置气,看到电话却不愿意接。
姜窈轻声说:“本来也没什么可生气的。”
戚家晚宴的事过了差不多一周,她也抨清了心底那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她和谢宴臣的关系,本来就跟正常的男女关系不一样。
她是“仇人"之女,害他在生意场上折戟,与姜家的合作案,至今被人提起,仍然当作一桩笑柄
这是谢宴臣正式接掌谢氏以来,仅有的一次挫败。
许多人都说他被姜卫国的书卷气和满口数据给骗了。
这种情形下,谢宴臣报复她、欺负她,甚至憎恶她,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是她被他偶尔展现的柔情和呵护蒙蔽了双眼,心里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她有什么资格生他的气?
想明白这一切,姜窈不仅不气,反而开始理性地思考,
在这段朝不保夕的关系里,她应该紧紧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为自己、也为父亲,博取一丝翻盘的
可能。
至于其他那些多余的情绪一
不论是什么,对如今的她没有好处。
反而可能令她在这段不健康的关系里泥足深陷。
谢宴臣见她一直不说话,故意松开了手。
他向后靠在皮椅,沙哑的嗓音难掩疲惫:“头很疼。”
姜窈回过神,试探地看向男人一
他仰着头靠在椅子上,修眉微拧。
看起来很不舒服似的。
姜窈轻声问:“要不,我帮你揉一揉?"
谢宴臣含糊地应了一声。
姜窈绕到椅子后头,伸出手指,轻轻在男人的太阳穴按摩起来。
以前姜卫国画图纸累了,她也这样为父亲按摩过。
但姜卫国一向宠她,不舍得她劳累,往往恩上没几分钟,就让她去做自己爱做的事,不必在书房陪
着她。
父女两个都是学设计的,姜卫国画汽车图纸,姜窈就坐在书房的另一张小书桌边,绘制自己心爱的
古建筑图纸。
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交谈,却也和乐融隔虫。
走廊里,周盈望着一直紧闭的房门,美目之中闪过一抹决绝。
之前在医院那天,周容深还劝过她一
让她把心放宽,别太在意姜窈。
用周容深的原话,就是他已经跟谢宴臣谈过了。
在他心里,姜窈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女伴罢了。
男人偶尔上头,新鲜一阵也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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