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臣今日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扣子系到领口最上一颗。
俊美无俦的一张脸,透着几分病中的憔悴,他微拧着眉,唇色微白,看起来愈显清冷矜贵。
他一手撑着额:“小盈……"
他现在是重感冒,又不是女人坐月子,这么滋补的汤,他根本喝不进去。
他正要出声拒绝,侧眸的瞬间,忽然瞧见门没关严。
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神色微征,不由喊了一声:“林岩。”
门外,手里拎着餐盒的林岩听到这声,看了一眼沿走廊远去的背影,只能硬着头皮推开门:“谢
总。”
谢宴臣一警他手里拎着食盒外面套的蓝色布袋子,眼中闪过星点细碎的笑。
他嗓音微哑:“芸姐炖的汤?”
林岩垂着眼:“是。说是……亲手炖的,放了青蒜、姜丝和米酒。”
谢宴臣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些。
从前他但凡风寒感冒,芸姐确实会做这道汤。
但她是做惯了的,谢宴臣也喝惯了,彼此从不会就这道鱼汤做什么讨论。
能把做汤的步骤说这么细,也只有她。
谢宴臣放下手中的笔,示意他端过来。
林岩一看谢宴臣那个眼神,便知道了意思,他将鱼汤放下,转身快步出了房间一
姜小姐走路没那么快,希望还赶得及。
姜窈将鱼汤交给林岩,便离开了。
其实她这次给谢宴臣送鱼汤,并没有什么刻意讨好的用意一
那天雨夜,他跋山涉水跑去翠云峰,抱着她膛水过河。
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她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抛开两家生意场上的利益纠葛,和之前谢宴臣的一些行为,至少在这件事上,她很感激他。
另外,就是从电话里得知他感冒时,她想起了书房里的那通电话。
她好像第一次认识了谢宴臣的另一面。
约莫在三年前,父亲第一次在家里提起谢宴臣。
两家有关新能源汽车的合作案,也是从那时起有了苗头。
姜卫国十分欣赏谢宴臣,那段日子,姜窈每个周末回家,频频从父亲和他下属的口中,听到谢宴臣
的名字。
姜卫国说,谢宴臣不仅眼光精准独到,而且在年轻人中难得能沉住气的。
他有眼界、有格局,不出十年,谢氏集团在他手上,必将创造比当年谢桑更璀璨的辉煌。
之后不久,姜窈在家里的一本金融访谈杂志上,看到了谢宴臣的照片。
那时的谢宴臣仅有22岁,照片上的他,年轻,锐气,
看向镜头的眉眼,有一种脾晚一切的清傲。
那期杂志,姜窈后来自己重新购买了一份,放在了家里书架最珍藏的那一格。
可三年后的一个春日,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了谢宴臣一
他冷峻,淡漠,对她说话时,毫不掩饰对姜卫国的痛恨、对姜氏的鄙夷。
从那天起,姜窈知道,自己曾经有过的、有关这个男人的全部美好幻想,就如镜中花、水中月。
注定破碎,注定不可得。
现实的残酷,在他们两人之间划下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拐过走廊,姜窈跟一道女人的身影几乎同时走到电梯前。
“怎么,做情人的遇到正主儿,灰溜溜地跑出来了?"
姜窈抬起眼,不期然撞上赵岚岚饱含恶意的瞪视。
赵岚岚今天的穿着与往日格外不同一
她是那种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又特别爱好紧身的包臀裙,从前不论连身裙还是套裙,她选择裙子
的长度,往往只到大腿一半,甚至更短。
胸前更是波澜壮阔。
绝不是普通女员工上班的正常穿着。
可今天她打扮得很职场。黑色及膝套裙,三公分普通高跟鞋,非要说的话,这身装束,倒跟张秘书
有几分相似,就连上衣别的铭牌好像也有了变化。
她这是……调岗了?
姜窈沉静打量的目光,激怒了赵岚岚。
她瞪着姜窈:“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谢总面前抹黑的我!”
姜窈淡淡一笑:“你如果没做错过什么,谁能抹黑你?”
赵岚岚“哈"的一声笑起来:“承认了!"
她盯着姜窈身上那件想容阁的连衣裙,咬牙切齿道,“谢总对你也就一时的新鲜罢了!”
姜窈也笑了一声。
她眼睫轻眨,微微仰起脸,看着赵岚岚这张气急败坏的脸:
“一时的新鲜,也好过有的人整整五年求而不得。”
赵岚岚抬起手,却被姜窈一把握住了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连赵岚岚都是一楞。
“赵秘书,想过在这动手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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