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颜往姜窈碗里夹了一颗虾饺,两筷子芦笋。
摸了摸碗边,吩咐端着醋赶来的小芽:“去盛一碗热乎的。豆腐脑吃凉的,对肠胃不好。”
姜窈眼圈热乎乎的。
自从家里出事,她跟从前的所有朋友都被迫切断往来,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让人窝心的关怀了。
不一会儿,小芽又端来一碗豆腐脑,还问姜窈:“芸姐说今天还熬了一锅豆浆呢,问姜小姐想不想喝。”
姜窈点了点头:“给我盛一小碗吧。”
她又对正在帮她夹菜的俞颜说:“你别忙了,快先吃吧。”她说话声音不大,“芸姐做的抹茶贝果很好吃。”
俞颜也不见外,咬了一口,她有点惊讶:“真挺好吃!是你喜欢吃的那种抹茶。”
姜窈往豆腐脑里倒了一勺香醋,又加了点香菜和辣椒油。
她小声跟俞颜交谈:“那天芸姐突然想起做这个当早餐,问过我的意见,我就推荐了咱们两个过去常吃的抹茶粉牌子。”
姜窈舀了一勺豆腐脑,熟悉的酸辣味儿入口,让人食指大动。
姜窈满足的一连吃了好几勺,才拿起筷子,慢慢吃虾饺。
俞颜又帮她补了好几次芦笋虾仁,边吃边感慨:“这位芸姐的手艺蛮不错的。”
她指了指手边的摩卡咖啡:“咖啡也好喝。”
姜窈笑得一双杏眼微微弯起:“你喜欢就好。”
两个女孩子边吃边聊,彼此间的氛围,是旁人轻易插不进话的熟稔与亲密。
坐在对面的谢宴臣脸色越来越冷,只动了一颗煎蛋就撂下刀叉,用餐巾拭了拭唇角。
姜窈抬起脸,见谢宴臣站起身,一副准备要走的模样。
她轻喊了一声:“二公子。”
谢宴臣转身的动作微顿,随即迈开步子,从靠近门口的衣架取过熨烫整齐的西装外套,就要出门。
姜窈没法子,只能起身快步追上。
她这次不敢再喊二公子,小声喊了一声“谢宴臣”。
谢宴臣转过身。
他个子高,腿也长,短短时间就走到了院子里。
天边不知何时飘来了毛毛细雨。
姜窈将手挡在头顶,小碎步跑着追上他。
刚刚那几口热腾腾的豆腐脑,吃得她脸颊微红,嘴唇也红红的,看起来比平常多了几分鲜活气。
谢宴臣眯眼瞧着她。
姜窈站在他跟前,仰着脸,细声细气地问他:“我想今天跟俞颜出去玩,可以吗?”
谢宴臣伸出拇指,在她唇角抹了一下。
姜窈不明白他的意思,愣愣地瞧着他。
谢宴臣勾起唇:“吃的嘴角都是。就那么爱吃醋?”
他从前倒不知道,她这么爱吃酸的,连豆腐脑和虾饺都要放醋。
想起昨晚她硬要将项链还给张秘书的行径,他低声嗔了句:“小醋包。”
姜窈没听清,雨有渐渐下大的趋势。她问:“什么?”
不远处,等在车边的林岩快步走近,递来一把伞。
黑色的大伞撑开,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握着伞柄,将伞面移到她头顶上方。
谢宴臣个子比她高许多,这样的动作,难免要微微俯首。
但他模样生得俊美,这样屈就的姿势由他来做,说不出的绅士与优雅。
“就那么想去?”谢宴臣问了句。
姜窈点点头,她轻咬着唇,仰着脸看他:“我不会乱跑的。”
她每一句话都说得小心翼翼,“我账户里没有钱,也没有身份证,我跑不掉。”
谢宴臣笑了一声。
他将伞柄交递到她的手里,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包握住女人嫩若春笋的手:“我给你钱。”
“晚上七点之前回家,我今晚回来吃饭。”
说完这句,男人转身,冒着雨快步走向停靠在院门口的黑色宾利慕尚。
黑伞的伞面很大,伞骨也重,几乎谢宴臣一松手,姜窈手上的伞就晃了两晃。
她双手握住伞,踩着小院里的青色砖石,快步回到屋子里。
餐桌边,俞颜一手托腮,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正扑闪扑闪地盯着她。
姜窈将伞放在门边的空地上,坐回桌边,又吃了一口虾饺,才笑眯眯地道:“咱们今天可以在外面玩一整天。”
俞颜叹了口气:“就这,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姜窈被好友怒其不争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轻搅着勺子:“这还是他第一次答应。”
俞颜更怒了,她端起姜窈手边的豆浆,喝了一大口,谴责道:“我就知道!”
“苏璟川的好朋友,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别说姜窈,连刚走出厨房的芸姐都被吓了一跳。
桌上的手机发出“叮咚”一声响。
姜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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