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挣扎得很激烈。
身后冰凉而滑腻的触感,令她产生不好的联想。
她整个人颤得厉害,拼命推搡将她禁锢在怀里的男人。
谢宴臣身上的布料都淋透了,露出胸口鼓囊囊的肌肉和硬实的腹肌轮廓。
黑色西裤的关键部位,也气势汹汹地抵着她。
男人松开她时,薄唇沾着被她咬出的血渍,又很快被头顶的水流冲刷掉。
他俯身望着她,伸手钳住她的下巴,不知说了句什么,再次吻住她的唇。
姜窈伸脚踹他,可她没穿鞋子,使出浑身的劲儿踹他一脚,反倒弄疼了自己。
谢宴臣关掉水阀,将人竖着抱起来,抵在墙上。
突然上升的高度让姜窈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叫,又被男人用吻封咽回喉咙。
她两条腿被迫分开,想要挣动,却被他用手掌抚住。
脊背传来的冰冷触感,和身前贴着的热烫身躯,犹如冰火两重天,禁锢的姜窈动弹不得。
她忍不住淌下眼泪,偏过脸,不想让男人瞧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谢宴臣却偏偏不肯放过她。
他拥抱她、追逐她,自下向上顶礼膜拜地吻她。
最后用一块浴巾将她裹好抱回床上。
姜窈翻身滚向另一边,她想离开男人的怀抱,谢宴臣却不准。
长臂一捞,又将她固定回原本的位置。
他亲吻她的肩膀,滚烫的手掌,紧紧捏住她的腰。
姜窈哭的声音很小,如同奶猫的呜咽。
细细的,听得人揪心。
谢宴臣动作微顿,他松开禁锢她的手臂,将人翻过来。
怀里的小女人哭得脸色红涨,向来清澈的杏眼,几乎肿成桃儿。
她肌肤生得娇嫩,哭得这样厉害,眼角眉梢的肌肤,晕红一片。
他捏她下巴,还没尽兴的嗓音,透出几分沙哑:“哭什么?”
他语气有些僵硬:“又没发生什么。”
姜窈弯了弯唇,那个神情似笑似哭,靠近眼角的肌肤,隐隐露出细小的青筋。
谢宴臣撑起手臂,他换了个姿势,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她掉眼泪,他伸出手指接住一颗,又轻轻揉她晕红的眼角:“我不是已经尽快赶去了吗?况且还有俞颜。”
姜窈挥开他的手。
她被他欺负得浑身酥软,打那一下也没什么力气。
但这个动作透着厌憎,谢宴臣几乎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他脸色微冷,俯身凝视她:“窈窈。”
姜窈因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而略微失神。
谢宴臣觉察到了,他勾着唇,轻轻吻她的脸:“窈窈,都过去了。”
姜窈撇开脸。
她紧紧闭着眼,不愿再看男人伪装出来的深情。
他圈禁她,利用她,拿她当一颗随处可用的棋子,她都认了。
就当是父亲轻信他人的代价,就当是姜氏欠他的!
可他不能一边深爱着别的女人,一边回到她的身边,又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他到底将她当成什么?
谢宴臣在她侧过的脸上吻到了咸咸的泪水。
他没有停顿,凑近亲吻她的唇。
一边吻,还一边低声跟她说话:“怎么这么多眼泪?”
男人微哑着嗓音,温柔低语,像是在哄捧在心头的宝贝一样,“都成小哭猫了。”
姜窈嘴唇颤抖着,将到嘴边的质问咽了回去。
谢宴臣城府太深了。
好像一切事情,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将她留在身边,没收她的手机,掌控她的一切社交……以他的谨慎和细致,怎会不知她跟俞颜有着八年的深厚友谊?
可如果他连今晚俞颜会出现都算计到,那就太可怕了。
姜窈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容貌不是多美,脑子不是多聪明,更无父母兄长庇护……她斗不过谢宴臣。
对这个男人,她不敢爱,更不敢恨。
姜窈靠在男人曲起的臂弯,意识渐渐朦胧。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铺着白色真丝床品的大床上。
谢宴臣将人更往自己怀里抱了一点。
其实今晚他并未尽兴。
浴室里她太紧张,身体和情绪都很抗拒他。回到床上,又哭得太厉害。
后来还是喊她小名,一边吻着哄着,人才渐渐在他怀里睡熟了。
谢宴臣将下巴枕在女孩子的发顶,两条大长腿夹住她纤细笔直的双腿。满足地闭上眼。
……
第二天姜窈醒来时,刚好八点过一点的光景。
她站在洗手台前洗漱,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还有小芽的声音:“姜小姐。有一位俞小姐来拜访您,先生问您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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