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灯熄灭,医生从里面走出,摘掉口罩:
“病人的手臂只是玻璃刮伤,并不严重。主要还是情绪问题导致的心脏早搏。”
他看向冷着脸站在一旁的周容深:“周先生,借一步说话。”
周容深瞥了谢宴臣一眼,跟在主治医生身后走去另一边。
转运床从里面推出。
病床上,周盈脸色苍白,她手指颤着,从被子里探出:“宴臣哥……”
谢宴臣声调温和:“小盈,都没事了。”
周盈眼角沁出泪水:“宴臣哥,我好怕……”她一哭,气息就短促,“我好怕我就这么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宴臣朝护士看了一眼。
后者推着床,帮她掩好被角,一边柔声安抚:“周小姐,先不要说话。您的情况,必须好好休息。”
病床一路往前,谢宴臣跟着病床前行的速度行走。
进到病房,周盈非要坐起来,陪护的保姆帮她拿了靠垫,扶着她坐好。
谢宴臣取过桌上的保温杯,为她倒了一杯周家保姆事先煮好的红豆水。
周盈伸手接时,不小心牵动手臂上被碎玻璃割出的伤口,顿时脸色发白。
谢宴臣拿着红豆水,细心喂她喝。
周盈淌下两行眼泪:“宴臣哥,你对我真好。”
她容貌明艳,一向自信张扬的性格,鲜少流露这样脆弱的一面。
乍一看,宛如牡丹垂泪,让人心中生怜。
谢宴臣从旁边的纸巾盒抽出纸巾,为她拭掉脸上泪渍。
周盈见他神色沉静,却不接话,她小心翼翼地问:“宴臣哥,因为我的事,深夜把你从集团喊来,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谢宴臣淡淡勾唇:“日常琐碎,称不上打扰。”
她伸出手,轻扯住谢宴臣的西装袖口:“宴臣哥,这次回来,我总感觉你比从前疏远了。”
谢宴臣又喂了她一口红豆水。
随即缓声道:“小盈,现在没什么比你养好身体更重要。”
这句话说得温柔又贴心,她仰颈打量谢宴臣的神色——
见他神色专注看着自己,手上的红豆水,一口接一口喂着,半点也没有不耐烦。
周盈心头微松。
急救室内,她其实苏醒有一会儿了,保姆说,整整一夜,中途连周容深都离开了不止一趟,
唯谢宴臣带着林岩,守在急救室外,寸步不离,一切电话全部挂断。
以谢宴臣的冷漠强势,能为一个女人如此牵肠挂肚,应当是爱她爱进骨子里。
或许,一切是她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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