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怕打扰到他,林岩只开了天花板一圈筒灯。
她生得细腰圆臀,刚刚那样弯着腰身站在那儿,粉糯糯的旗袍勾勒出曼妙身段——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不知怎的,谢宴臣脑子里就闪过这句话。
除了四个月前把人从姜家带回来那天,他已经有许久没见她这样精心装扮了。
又美又纯,就如她旗袍上那朵粉色合欢花一般——
令人忍不住想要捏碎这朵美好,肆意在指尖把玩。
姜窈听见谢宴臣的声音,蓦地转身。
她脸色明显是惊慌的,一双杏眼湿漉漉的,不知是什么缘故,脸颊还染上薄红。
“我……我来给你送汤面。”
她看一眼身旁的微波炉,又解释:
“路上远,汤有点凉了,我就求林岩帮忙,问他这里有没有微波炉可以加热。”
林岩?
刚刚那声“林大哥”,她叫的可是很亲切。
她该不会以为他什么都没听到?
谢宴臣冷着脸,坐在吧台一边的椅子。
林岩一声不敢吭,朝谢宴臣微一躬身,退了出去——
谢宴臣性情冷漠骄矜,城府极深,寻常人别想轻易摸透他的心思。
林岩从谢宴臣不满十八岁时,就跟着这位二公子,多少也摸到几分他的性子。
但在女人方面,他却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明白了。
今天擅自做主带姜窈上楼,也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谢宴臣没有撵人。
*
微波炉传来“叮”的一声。
姜窈蓦地回神,打开微波炉,伸手去拿——
却被碗口烫的缩回了手。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笨,还未转身,身后已贴来一具滚烫的男性胸膛。
谢宴臣握着她的手腕,将人拽到水龙头,水温调至最冷。
冷水冲刷掉她指尖的红烫,男人嗓音紧绷,透出几分不耐烦:“自己冲。”
姜窈轻应一声。
她悄悄扭过脸,却见谢宴臣轻车熟路,从保温餐盒里取出面碗,又从最底下拿出一块干净的布,垫在微波炉的碗沿,将汤碗取了出来。
很明显,以前每次芸姐给他送面条,都是这么个流程。
谢宴臣这一番熟稔的动作,倒比姜窈想象中接地气儿。
姜窈拧上水龙头,走到近前。
她主动从保温桶里取出筷子,问:
“要吃醋吗?芸姐准备了醋包和辣椒粉。”
谢宴臣冷瞥她一眼,没应声。
姜窈想起临走前,芸姐的殷切嘱托,一心没话找话:
“芸姐说,你每次应酬,都喝不少酒,她怕你胃疼……”
谢宴臣将面条投入汤碗,筷子放在一旁。
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跟男人攀谈,张口闭口不离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大约今晚场合正式,他穿了一套黑色纯手工正装,白色绸质衬衫的领口,系一枚黑色缎面领结。
鼻梁上架一副金丝眼镜,柔和了他眉眼的凌厉,却更显矜贵。
他本就生得俊美至极,黑色领结和金丝眼镜的组合,为他添了一丝禁欲的气息。
比起他之前每次去檀香居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没那么凶了。
姜窈往前走了一步,她第一次做这种主动讨好的行径,
心跳快得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免带了一丝颤。
“你很久没回檀香居,今晚……”
她本来想问他:今晚回吗?
话未说完,男人已将她一把揽到怀里,长腿蹬地,坐着的转椅后撤。
皮质转椅的轱辘滑过地板,发出“吱呀”重响。
姜窈身后没了吧台的依托,整个人几乎悬在他怀里,她吓得不轻,两手下意识地揽紧男人的肩。
那副模样,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浮木。
谢宴臣捏起她的脸,俯首凝视她。
她耳垂戴了那对白翡耳饰,凉沁沁的一抹,温纯如月。
他五指轻张,捏着她的脖颈,将人往自己面前一提,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姜窈本以为他是有话想问自己,粉唇轻张的瞬间,反倒像是有心迎合——
果然,男人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一边吻,一边点评:“这么热情。”
他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另一手自她的脖颈向下,只几下,便挑开她旗袍前襟的琵琶盘扣。
炙热的吻,一下更比一下重,纷纷落在她的颈间。
两人有过的次数不多,但谢宴臣明显是个中高手——
除了第一次,弄得她哭了整晚。
之后每回他起了兴致,光是一番热吻,就能轻易唤醒她身体的感知。
姜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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