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睡得不沉。
凌乱而破碎的梦境里,依稀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抚触她的身体……
那双手一开始透着怜惜,温柔且小心翼翼。
越到后面,越是透出某种说不出的强势与掌控。
雾蒙蒙的天地间,周容深那双阴鸷的眸子,在眼前一晃而过——姜窈猛地睁开眼!
却对上了另一双幽深难测的眼。
男人一手撑床,半伏半跪在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冷白如玉,正抚在她的腿间。
姜窈睡眠一贯不好,喜欢用遮光性好的厚重窗帘——
哪怕天光大亮,只要窗帘拉着,屋子里照样暗如黑夜。
可此刻,男人将窗帘尽数拉开,只留一层薄薄的雪白窗纱。
外间仍下着雨,稠密如丝缕,仿佛将整个天地编织囚禁在内。
亦如此刻被男人强悍身躯笼在身下的她。
谢宴臣问:“自己检查过吗?”
“受伤了,不知道疼?”
姜窈感觉到身体多处泛起的清凉,她用手肘支起身子——
膝盖上、手肘和腰间,都敷着浅绿色的药膏。
膝盖的伤,是前一晚扶着他摔在沙发上时,不小心磕在茶几弄的。
手肘和腰间的淤青,她没什么记忆,现在想来,应该源自深夜那场意外的车祸。
她当时困得直打瞌睡,又怀着心事,当时并没感觉到哪里疼痛。
谢宴臣打量着她的神色,骨节修长的手,艰难自她两腿之间抽出。
他喜欢女人肤色白皙。
但像姜窈这样,嫩生生的白,触在手中,宛如刚出锅的嫩豆腐,摸一把,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张又小又白的巴掌脸,神色无辜,杏眼朦胧,
静静看他的模样,眼底似是含了一层水雾——
是春日林间,又软又薄的水雾。
她似是无心引诱,手肘撑着,上身扬起,及腰的乌发如瀑,缠绕在她细软的腰肢。
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仿佛在诚心邀人品尝。
没有男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谢宴臣俯身,将人压在床上,薄唇毫不客气地轻启、含吮。
姜窈还没从睡梦中彻底回神——
见到男人出现在床上,甚至还主动帮她上药。
就连说话的语气和看向她的眼神,也仿佛透出平日罕见的呵宠。
这一切如梦似幻,不像是真的。
谢宴臣觉察了她的恍惚。
他手肘撑着身体,带着薄茧的手掌,扣在她的腿根,带起更深的战栗。
“在想什么?”
姜窈听出男人嗓音的喑哑,她抬起眼,刚好瞧见那双凤眸。
他眼睛的线条生得很漂亮,眼角内勾,眼尾则是绵延上翘的弧度——
光是这样一双薄情又多情的勾魂眼,就足以令不知多少女人趋之若鹜。
偏偏他还是谢宴臣。
恍惚间,姜窈闭上了眼。
就当这一切是场梦,也很好。
她放松了身躯,雪腻的大腿,无力地挂在男人肌肉隆起的手臂。
谢宴臣僵硬片刻,随即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攻城略地地吻了上去。
……
男人的体力一贯好。
两人初夜那次,除了第一回结束的略快,之后的每一场,不折腾个把小时,他根本不罢休。
谢宴臣回家时是清晨六点左右的光景,等他彻底尽了兴,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姜窈瞥一眼墙壁上的古董鎏金挂钟:快十二点了。
她觉得光线刺眼,随手抓过床上的薄被,笼在头上。
本就彻夜未眠,又被男人这样折腾一场,全身酸软得根本起不来床。
谢宴臣从浴室出来,见到的就是女人蒙头昏睡的模样。
她倒是会遮。
墨色的真丝薄被,只遮住一双眼。
被人吻肿的红唇,轻轻抿着。
及腰的发丝宛如海妖,勾缠着那具雪白的身子。
墨与白的极端两色,冲击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洗了个凉水澡才压下去的火,瞬间又被勾了起来。
搁在床头的手机,传来一阵铃声。
谢宴臣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随即接起:
“别哭了,我这就回医院。”
男人音色温柔,是与刚刚在床上截然不同的语气,“想吃点什么,我路上买了带去给你。”
将窗帘彻底合拢,男人快步走出了屋。
床上,姜窈双眸紧阖,一滴泪无声自滑落眼角。
*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钟的光景。
芸姐上来瞧过好几次,见姜窈从床上坐起,才走进来:
“姜小姐醒了?我扶你去洗漱。”
姜窈拢着薄被,掩住身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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