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看着来意不善的两人,她肤色本就瓷白,因为男人的一席话,脸色愈发苍白。
她淡声道:“我不认识两位。”顿了顿,她又道,“这里是医院,我来看病,是我的自由。”
周容深的目光落在她撩起至膝盖的裙摆——
嫩生生的一截小腿,裸露在外。
脚踝处的肿胀,鲜红又刺眼。
他眯眼看向姜窈。
模样不是顶漂亮的类型。
但她生得黛眉杏眼,鼻梁窄直,一张樱桃小口,是那种颇具韵味的美人。
越看,越耐品。
娇娇袅袅,一股离不了男人的柔弱劲儿。
想不到,谢宴臣最近倒是好上了这一口。
周容深冷睇着她:“知道我妹妹在这家医院,拼着折了骨头,也要赶过来争风吃醋——
你这样的把戏,我见多了。”
一旁的周盈听到这,一滴眼泪滑过脸庞。
她看向姜窈:“姜小姐,我身体不好,无意与你争锋。如果宴臣哥他真的不喜欢我了,我……”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脸色煞白,向后软倒——
周容深面露慌张:“小盈!”
身后,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将人接住。
谢宴臣弯身,将人打横抱起,冷冰冰的视线越过周容深的肩膀,看向屋内的周盈。
他嗓音微沉,明显愠怒:“你带她来这干什么!”
周容深也压着一股火气:“你自己玩女人玩到台面上!还有脸质问我?”
“回国这些日子,小盈没少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今天又听说你从东郊赶回,她那么聪明的女孩子,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谢宴臣将人抱在怀里,凤眸半垂。
谢宴臣的俊美,是那种浓墨重彩的风华,怀里抱着的周盈,同样美得惊心动魄——
两人头颈相交,说不出的般配缠绵。
姜窈定定看着眼前这一幕——谢宴臣一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此刻这样半垂着眼帘,眼底似是潜藏着说不出的怜爱。
他是真的心疼周盈。
从头至尾,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都未曾分心朝她看过一眼。
倒是周容深,临走前,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姜窈一眼:
那个眼神,并非当着周盈的面时,明明白白的厌恶。
而是一种男人的、充满侵略感的睇视。
姜窈被那个眼神看得遍体生寒,直到重新坐进车子折返,久久未能回神。
*
檀香居位于东郊的别墅区——毗邻山光水色,不仅景色优美,而且听说风水极佳。
一年前正式开盘,北城权贵圈子里的这些人家,家家户户都在抢。
谢宴臣不用抢,本就是自家的生意,直接划了两套位于半山腰上,位置最好的观景房。
这地方什么都好,唯一的不便,就是距离城区较远。
本来这些有钱人家买别墅,也没谁一天天地非要住在那儿——
要么,是为一家子度假休闲。
要么,就是谢宴臣这样,金屋藏娇。
这天晚上雨下的太大,折返檀香居的路上,又有一段山路。
司机并没有开太快,但来向的车主明显是个新手——
两车相撞,姜窈坐的这台车子,车头直接撞得瘪进去。
司机下车跟对方理论,不一会儿,有人在外轻轻敲窗。
姜窈脚上有伤,又在医院苦熬一整晚,此刻精神已差到极点。
她掀动眼皮,朝外瞥了一眼。
对方一身铅灰色西装挺括清洁,清越的嗓音,很给人好感:“抱歉小姐,我的司机经验不足,导致这场车祸。”
他递进一张名片:“我这边赔偿今晚的一切损失。这是我的名片。”
车子本也不是姜窈的,而且这种事故,一般都是双方司机交涉即可,这个人倒是客气又绅士。
姜窈伸手接过名片,随手塞进包里,没有细看。
她轻声回:“没关系。一切按照程序走即可。”
车窗徐徐上升,雨疏风骤间,隐约听到男人一句话:“……平安。”
因为这场小事故,等回到别墅,已然是凌晨五点左右的光景。
姜窈换掉身上的衣服,坐在凳上,用热毛巾擦洗过全身,又换上一件崭新的睡裙,拄着拐杖回到了床上。
五年前,她曾遭遇一场事故,当时左腿骨折,修养了足足三个月才痊愈。
那段日子,她天天拄拐,如今用起这个,倒算是轻车熟路。
只不过那时,姜卫国还是姜氏的老总,而她也是被父亲娇宠掌上的千金小姐。
意识朦胧间,依稀是父亲含笑的声音:
“我们窈窈,将来一定会嫁给一位疼你、爱你的谦谦君子,是不是?”
那是姜窈十五岁的生日宴上,父亲与母亲的一句笑语。
>>>点击查看《领证当天带球跑,谢总他悔不当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