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迎来升华、质
变,但你最多也就多活个几百年,几千年。”
“你总是要死的,你的基因意识到不能把宝压在你身上。人家可是想永生呢~所以基因要督促你,赋予你‘性欲’,让你对繁殖下一代产生欲望和追求,好将这份基因传承下去。”
“基因传承——在这个层面上它们永生了,这是所有生命的先祖,是它的起源……对死亡的妥协。从这个角度讲生命存在的意义就是繁殖下一代——这难道不也是‘道争’吗?任何一个存在于现世
的人类,他们身上的基因之所以能流传下来都是经历过巨大的磨难,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做到。你深究这一点会发现很多动物、昆虫刚繁殖完就可以去死了……是它们不怕死吗?其实是它们冥
冥中能感受得到,感受到自己的一部分已经通过繁殖传承了下去,那它的使命就结束了,它看似会死实则将永生——如果它的孩子们也能继续开枝散叶的话。”
希茨菲尔觉得她在胡扯,但必须承认的是,这是一个非常玄奇的阐述角度。
她不由试着举一些更有趣的例子来试探她:“那按照你的说法,这是‘道争’,如果一个丈夫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而他恰好又老的生不动了,那岂不是……”
“那可以说是‘永生大劫’了。”乌鸦回给她一个更搞笑的说法。
希茨菲尔想笑,但随着思考渐渐深入,她开始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她不是在胡扯呢。
想想看吧,要经历多少努力、机缘巧合才能让远古时代的基因传承到如今一个凡人身上。这样的凡人看似有很多,在聚居地里,在田野里他们到处都是,但实则他们每一个个体都是生命传承史上的
究极奇迹。
这是很不容易的,是值得惊叹和敬畏的。而就在他们想要将这份奇迹延续下去的时候,他们发现做不到了。
那这确实是道争。
有人毁掉了他们,甚至他们无数代先祖的永生道路,她简直想不出比这更残忍的劫难了,从这个角度剖析当事人做出怎样疯狂的行径也是不为过的。
“你应该感到高兴。”乌鸦又在吵吵。
“你被颠倒之棺换成了女体,而女体又是最不需要担心永生路断绝的,我不是刻板印象啊——但确实女体很难搞出孩子不是自己的这种破事。”
我们一开始好像不是在讨论这个吧……
希茨菲尔张了张嘴。
这是什么怪里怪气的话题。
她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现在明白‘永生’的难度了?”乌鸦话锋一转,“那不好意思,前面说的诞生真神智的母树,它不需要繁殖欲望。”
希茨菲尔愣了一下。
这意味着……
“它就是永生的。”乌鸦点头。
“它已经学会自私,学会自利,学会了生命最原始的野蛮本能,它太强大了,位格也太高了,它几乎能吞噬一切来供养自己……是不是觉得描述很熟悉?”
“这就是‘伟大者’啊。”她说出答案,“‘伟大者’的雏形,在它们即将踏上征途前最懵懂的模样。”
“……这是你们在和它们的碰撞中发现的东西?”
沉默了一会,希茨菲尔轻声问道。
“还是你们自己研究出来……”
“都有一点。”乌鸦打断她,“‘伟大者’有很多种,你也见过它们了,它们奇形怪状,种族不一,母树蜕变的‘伟大者’,那种蜕变方式只是其中一条道路而已,肯定还有其他道路,也肯定还有
以其他方式证明伟大的怪东西。”
“比如……”少女声音变得更轻,“假如当初没人阻止尹瑟尔的话……”
“是的,他确实有成功的可能。”
希茨菲尔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她在思考——她最初明明只是个小侦探而已,她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堕落”到这个程度,要陪一只乌鸦在早饭还没吃的情况下思考这些宇宙真理的。
当然,她明白尤西里安女士是什么意思。对方是在通过这样的说辞——对比,来让她理解那些外神掌握有怎样的力量,进而再次对比出女神的强大和任务繁重。
也就是在给她开脱,证明她不回来不是不想,而是实在抽不开身。
好吧……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本来也不是非常在意这种事情。
洗漱过,吃过早餐。希茨菲尔催促阿什莉去骑士学堂。
本来不至于这么快的,按照原计划阿什莉还可以在家休四天,但她文化课成绩实在惨不忍睹,希茨菲尔一怒之下取消了假期,让她速速滚去读书。
骑士学堂说是也教文化课,但怎么感觉和公学差距这么巨大……
一上午她都在头疼这个问题,以至于尤西里安女士教她《神器》内容的时候她心不在焉,被小乌鸦强制命令着受罚了两次。
受罚方式很简单:她需要把手指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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