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我还是狮子身时那样。
她摸我的脸,手指在脖颈上打圈,也将自己的脸埋到我的肚皮上。
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狮身,而是人身。
我去捉她的手:「宝贝儿,你别乱动了,我难受。」
许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她瞬间安静下来。
天亮我醒来,睁眼就看到胳膊上多了个人。
我去,小道姑没有枕到自己的枕头上,而是枕到了我胳膊上。
最可怕是,我胳膊搂着她,手还紧紧将她的手抓在自己怀里。
我太慌了,没掌握好力度,人一动就把她也掀了起来。
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好像还没完全醒,喃喃问了一句:「琬琰,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我跳下床就跑,连门都忘了关。
跑出几步才想起,怕风吹进去,再让她染了寒气,又连忙跑回来。
她果真又躺了回去,脸侧在我刚枕过的枕头上,剪羽般的睫毛安静地卷成一排,面颊白净,眼角有微微潮红;黑发随意地铺在脑后,将她的脖颈衬得如天鹅一般修长白皙。
我忘了时间,听到她轻「哼」,才连忙蹿出去。
到灶间,发现自己手心和后背都是汗。
我这是咋了,病了不成?
看一个小道姑,能看得这么紧张,还想入非非。
不想了,不想了,我要冷静,她是小道姑,我是小狮子,我们物种不同,我不能放肆。
在人间惩治两个小流氓,到天庭最多就是反省禁闭,但若是坏了小道姑的修行,那我爷爷可能得打断我的狮子腿。
12
我心不在焉,所以早饭做得很不好。
华英起床时,我已经开始内疚了。
好在,她一点也没怪我,还拿了新衣服给我:「今天我带你下山去如何?」
「太好了!」
喊完我就意识到不妥,赶紧又小心地坐回去。
这几个月我在道观里差点憋死,我为什么不下山呢,是不想吗?
当然不是,是外面有哮天犬,还有天兵天将呀。我只要一出去,就会被他们逮住,我哪敢动?
我拽了一块手里薄饼,味同嚼蜡地塞一口:「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下山要小心点,早些回来。」
她看我,突然一笑:「怎么,你不喜欢山下,就喜欢我的道观?」
「你的道观我肯定最喜欢,也没有不喜欢下山……」
「那就行,你快吃,我们一会儿就走。」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后院。
再出来时,竟然帮我拿了一套新衣服,还配了一件法器。
「这玉簪你戴着,既好看又方便,需要时还可一用。」
我喜出望外:「可是我喜欢那折扇,判官笔也行。」
她笑着摇头:「那些太过招摇,不过你若真喜欢,以后尽可拿去玩,今日就戴这个吧。」
我「嗷」一声就过去把她扑住:「你咋这么好嘞我的宝贝儿,那些法器我真的可以随便选吗?」
「当然。」
法器壮胆,我不怕不怕啦。
跟着华英直接往山下冲。
哮天犬看到我出门,狂吠着就要跟上来,没跑两步,突然尾巴一夹就又回去了。
天兵天将驾云而来,又驾云而归。
他们连云头都没翻下来。
有法器的人果然不一样,我开始嚣张,冲到山下小镇,见啥买啥,见啥拿啥。
华英就跟在我屁股后面付账。
要是我把别人的摊档撞倒,她还会向人道歉后再付账。
她可真是我的小宝贝!
玩到午时,我们找了一家干净的馆子,点了鸡鸭鹅猪羊牛肉,我吃得满嘴流油,耳朵里还有说书人在讲故事。
刚开始我光顾着兴奋,没认真听。
等吃饱静心,那些字字句句才钻进脑子里。
啥?他在说啥?男女可以,男男可以,女女也可以?
我悄悄去看华英。
她纤指端着茶盏,微垂着睫毛,像是在听书,又像是没听,只是借这个气氛在想什么事。
不好打扰,我只能自己好好品。
故事听完,我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天庭的神仙要真这么着,我可就不害臊、不拦自个儿了哦!
现成的对象咱有,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13
回去的一路,我都在琢磨跟华英的事。
我蠢蠢欲动。
可每次看到她,她都是心止如水,还满脸纯净地问我,山下的集市好不好玩?
谁管得了集市,我只想体验一下神仙们的生活。
晚饭后,我实在没忍住,向她试探:「华英,你一个人在这道观住多久了?」
「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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