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那你孤独吗?有没有什么时候,很想让人陪?」
她瞥过眼睛看我:「你觉得这里孤独,需要人陪?」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你要是觉得孤独,我以后都可以陪着你。」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才轻斥道:「你的心根本不在山上,如若不是外面那些抓你的人,你会留在这里吗?」
「以前不会,但以后我会呀,我会为了你留在这里的。」
她神色落寞地苦笑:「饥不择食而已,等你能下山,有更好的选择,我这里如何能困得住你?」
我直接就发誓了:「不是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向我看东天门的爷爷发誓,就算以后我能出去,能见到更多人,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结为道侣,现在就行双修之礼。」
「你在胡说什么?」
华英一下子站起来,整个脸涨得通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你……」
她快速转身,向后院走去。
我傻了。
是我太造次了吗?
我没对她好过,也没问过她是不是喜欢我,自己听了点邪书,就以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真谛,直接向她告白索取,丝毫没问过她的想法、她的意愿,如果同我在一起,会不会影响她的道修?
我真是太自私了。
14
知道自己对不起她,这天晚上我又站到了她的窗台前。
跟上次不同,我没有敲门敲窗地打扰她,只是默默站着。
我把与她相识以来,到自己喜欢上她的点点滴滴都想了一遍,顿悟——
像华英这样的女子,谁见了会不喜欢呢?我何德何能,一时兴起给她许个愿,就要人家一定答应我?
人家缺我这样的人吗?
不缺的,人家法器一堆,连天兵天将都拿她没办法,哮天犬看到她都夹尾巴,凭什么委身我这个没用的人呢?
要想得到她的青睐,我必须承担自己该承担的一切,还得让自己长本事,将来才好保护她。
想到这里,我整整衣服,冲出道观。
15
三天后,我跟天庭辩论结束。
那两个人间小流氓死有余辜,我,正当防卫兼惩治恶魔,功过相抵,不罚不奖。
回到东天门,我向爷爷要了天书。
他问我要天书做什么。
我说:「从今往后,我要勤学苦练,习得真本事,好保护我喜欢的人。」
他揪着胡子摇头:「你是不是还想打败人家,以证明自己?」
「昂,不然怎么保护她呢?」
爷爷差点把胡子揪掉:「孙儿呀,咱换条路走吧?」
「不,我就喜欢她,我就要跟她在一起。」
爷爷:「……我不是让你换人,我是让你换条路,比如咱不比武,比别的?」
「别的是啥?」
他嫌弃地向我翻白眼:「话本子都白听了。」
然后,他也不传授秘诀,竟然转身走了。
他走了?!
真正悟到他的话时,我已经在道观里三个月了。
我习武修法其实还行,特别是在华英的指导下,进步神速。
但正如爷爷所说,她要的好像也不是我能打败她。
她更喜欢我送的花,我递的茶,天寒时我给她暖的手,还有夜里互相依偎时的亲密。
【番外】
我是女娲娘娘正宗传人,在古灵山修行千年,以为自己心静如水,再不会为凡尘俗世烦忧。
直到那天,一头莽撞的小狮子,突然闯入我的视线。
她一身金色的毛,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行走时左顾右盼,好像这尘世有她看不完的风景。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古灵山的花是红色的,树是绿色的,飘在半山腰的云层峦叠嶂,气势汹涌。
这些,我过去竟然全不知晓。
我忍不住跟着她走。
她游完古灵山,又去人间,去吃那些凡尘里的米面鱼肉。
她吃得津津有味,让我忍不住也跟着尝了尝。
可是她已经离开,那些东西的味道立时就变了,一点儿也不好吃。
原来花的颜色,食物的味道,都是因她才变得美好。
再回到古灵山,我便非常想见她,一刻也坐不住。
我下了山,去到她人间的洞府前。
正好遇到她快要被抓走。
这怎么行,我才刚刚认识她。
于是我把她收起,带进我临时变出来的道观里。
我日日与她相处,却一日比一日发现她比过去更好。
只是,她似乎从没把我放在心里,一心只想下山,一心只想拿到那些没用的法器。
我有些难过。
如果得不到,那就让我享受一刻温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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