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又点外卖叫了一些食物过来给她垫肚子。
沈太太本来是没有什么胃口的,但一想到南焉,她拿起了筷子,吃了些东西。
“伯父大概晚上八点左右会到,等他到了,我们再一块回星城。”
沈太太点头,又听宴景禹冷冰冰的问,“沈织月的火化时间安排在明天上午,您和伯母准备出面
吗?"
只要问到沈织月的事情上,他的态度和语气上总会多一丝不耐和厌恶。
沈太太忽然纂紧了拳头,眼底溢出丝丝恨意的情绪,摇头,“不了,早在她进去的那一刻,就和我
们沈家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沈家养了她那么多年,也算仁至义尽了。”
可她是怎么报答他们的呢?
甚至于还开车撞了她的亲生女儿。
沈织月到底什么时候知道南焉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的,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知道的,这些她不敢
想,也不愿意去想。
但凡想起一丁点,她都止不住满胸腔的恨意。
是她让自己的女儿倒在了血泊之中,是她让南焉成为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一年,是她骗了他们夫妻俩
的感情,还给了他们致命两击。
宴景禹点头,“嗯。也不必见了。”
光她对南焉所做的,就不是轻易能被原谅的。
死,对于沈织月来说,是解脱,但绝对不是宴景禹可以为之释然的理由,乃至借口。
他没办法去释然,去放弃对她的恨。
即便到现在,他也依旧难以想象当初南焉被她撞倒时的恐慌和害怕,以及倒在血泊之中的那种绝
晚上八点半,沈董事长准时到了医院,见了沈太太,先是关心的问了几句她的身体状况。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又没有儿女在身边,就只有老俩口相依为命的份。
知道沈董事长还没吃饭,宴景禹特意叫了个餐送进医院来,三人一块沉默的吃了个饭。
等吃完后,沈董事长才问起有关沈织月的事。
只要说起这件事情,沈太太的情绪就会变得很激动,眼里就忍不住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滔天恨意。
她恨沈织月。
沈董事长起先还有些不明所以,结果听完沈太太那番话后,也震惊的说不上话了,征在那,一愣一
楞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好半响才不确定的问,“这……是真的?会不会是她骗……"
“明月右边腰侧有个类似粉色贝壳形状的胎记,南焉也有。”
这回,沈董事长是彻底说不上话了,胎记这个东西不算少,但能遇到一模一样胎记的人,那大概就
是八九不离十了。
甚至可以说,不用做亲子鉴定,也基本能确认下来。
他只觉得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极其难受。
“景……景禹,我们想和南焉做个亲子鉴定,你看成吗?"
这个消息消化了好半响,沈董事长才缓过来神来,凭借着最后残留的几分理智,看向宴景禹问。
宴景禹点头,“这个事情我会安排。但是……焉焉没有以前的记忆,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回
想起过往那些不愉快乃至痛苦的记忆。”
“我也知道伯父伯母重新找回女儿的激动,但这些事情……还请慢慢来,她现在身体也在康复中
沈董事长知道南焉醒来也没多久,腿也是刚能下地走路一个多月而已。
他更知道之前因为沈织月他老婆和南焉有多大的冲突。
“我知道,我懂,慢慢来,慢慢来。"沈董事长点点头,握住了妻子的手,“我们不着急,三十年
都过来了,这种时候,肯定不急。听你安排就好。”
“景禹,她现在怎么样?身体方面。“沈太太闪着泪花,关切的问。
宴景禹,“目前没什么问题,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腿的话,依旧在做复建,医生说,再过一两
个月应该就会恢复如常。”
“那就好。"沈太太欣慰的点点头,忽然想起来,“我听说,前些日子你俩已经领证了是吧?真
好……真的挺好。”
“嗯,婚礼定在明年三月底。”
“好啊,你们俩这些年也不容易,现在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沈董事长不禁感慨。
宴景禹唇角微微扬起,“兜兜转转那么多年,还是回归了远点,是挺好。”
翌日上午,三人就回星城了。
下午午觉起来,南焉看到赫然出现在老宅客厅的宴景禹,瞬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你
……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在华城待好几天才回来吗?”
“出了点意外。"宴景禹深深望着她,步子却没忍住迈动,走到她面前,将她拥入怀中。
南焉面露茫然,有些不明所以
>>>点击查看《软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