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得太紧,本能的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想勒死我啊。”
宴景禹这才松了些力道,但依旧抱着他不松手。
“你怎么了?"南焉察觉到他的反常,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他的背上,“出什么意外了?"
宴景禹接着她的腰肢,吻了吻她的耳垂,“总觉得,失而复得,应该是这全世界最动听的词了,与
我而言,它和有惊无险并存第一。”
他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南焉梗糊涂了,“什么意思?”
回来就和她玩上高深莫测的文字游戏了。
她很嫌弃。
“意思是,想你了。"宴景禹轻轻松开她,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眉眼时,没忍住,低头吻了下她的唇
角,哑声问,“你呢?有没有想我?”
南焉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岔开了话题,“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我让厨房给你准备午饭。”
“好。”
她和厨房的人说了一声,这才注意到旁边放着一个崭新的行李箱,“你昨天走的时候不是没带行李
箱和衣服吗?”
“在华城那边新买的。"宴景禹拉住了她的手,“你昨天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
“我有样东西想给你。”
“嗯?”
“不在这里,在远山临别墅那边,等吃了饭过去吧。”
看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南焉总觉得有些奇怪,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疑惑的问了句,“远山
临?"
宴景禹才想起来,她从醒来出院后就直接住进了庄园那边,远山临和她以前所住的公寓都没有回去
过。
他解释说,“我的一栋别墅,里面承载了我们过往很多记忆。”
或许是她不愿想起更不愿提起的记忆。
可他却很眷恋那段时间。
宴景禹在吃饭时,老爷子出来了,看到他回来,问道,“你昨天大清早的跑华城去做什么?”
“沈织月死了。"宴景禹没有解释过多的意思,只简单提了一句,“沈伯母前天野夜里过去了。”
老爷子楞了下,“什么?!"
但看了眼他身边的南焉,也没再继续追问了,只是问了一句,“沈家夫妇俩现在怎么样了?”
“和我一块回来的。”
老爷子点头,“沈家那边,你多关照关照,年纪也那么大了,又没儿女。”
宴景禹没应,只是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了南焉身上。
他随便吃了几口,就带着南焉出门了,直接开车来到了远山临。
南焉成为植物人的这一年里,他除了陪十一住在老宅外,其余时间都是在这里,但南焉醒来后,他
除了偶尔会回来拿东西或者文件资料之类的东西,就没再这里住过了。
只不过,离上一次回来,也大概有一两个月时间了。
别墅虽然没住人,但每个星期还是有安排人来打扫卫生。
这里不比他们现在所住的庄园差,反而别墅的建筑风格和里面的简约式的风格更得南焉心一些。
她刚下车就发现了,院子里的背景,她在和十一的一些照片合照里见过的。
“我们……以前就是住在这里?"进了门,她梭巡了一圈,问道。
“嗯,我们刚在一起时,就住在这里,还有一套公寓,是你以前住的地方,你离开后,我就把那套
公寓买下来了,改天带你去看看。”
宴景禹牵着她的手,先参观了一下所有房间,最后来到了书房。
以前的南焉其实鲜少来书房。
印象最深刻的那次,是她不小心把那个刻着·沈'字的玉坠子摔坏了,那是宴沈两家的定情信物,
是一对,另一个应该刻着'宴’。
这个坠子是沈明月的,沈家夫妇在她一岁生日时定制的。
只是后来失踪后,这个坠子就被沈夫人收起来了,后来沈织星和宴景禹有了婚约后,沈太太把这个
坠子给了沈织星,然后沈织星则给了宴景禹。
至于宴家的那个坠子,就是在和沈织星有了婚约后,宴家重新找人定制了一枚一模一样的。
此时此刻,宴景禹从抽屉里,找出了那个锦盒递给她,“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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