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是什么?千年帝都,繁华之处,牡丹花城,九州该花团锦簇熙熙攘攘,但不巧的是沈吟朝他们到的时候正是今冬洛阳下的第一场雪。 那已经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雪,把整座洛阳城都变成了白色,非常配那到处都是的素缡。
“洛阳怎么那么多人死?”沈吟朝一路走来不得不感慨说。
“这些都是周家的商铺,东家出事了,自然要戴孝哀悼。”韩洛庭掀起帘子,一眼就看到那大大小小商铺上同样的标记,不用人告诉都能猜到是周家的。
茶老六也跟着点头:“周兄从衡阳起家,是在洛阳把生意做大的。这洛阳到处都有他的产业,他也常年在这洛阳。当年还曾开玩笑说过,就算是死,也要葬在洛阳,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
茶老六重重叹了一口气,掩去了一时不忍涌上来的酸意,又道:“他现在应该是在洛阳城郊的别庄,我们可以先去客栈歇脚,安顿一下再去别庄吊。”
结果他们太低了周家的影响力,或者按照韩洛庭的说法是小看了肥肉的诱惑力。周有俊生前就有话说是死也要葬在洛阳,又是死在洛阳,连着丧事也一块儿在洛阳办了。
现在偌大一个洛阳城,大小小上百家的客栈,竟然全部客满,没有一间可以留宿的。沈吟朝倒是想借身份让天罗教旗下的客栈稍稍通融一下,但是茶老六的身份又十分尴尬。三个人就只好守着马车,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无奈直接往城郊去。
“既然连客栈注满了前来吊的人,那么周家肯定也已经是客满为患了。”韩洛庭不时地要说句真话打击人。
“那也没办法了,总不能我们三个在马车里过夜吧?我们还是有熟人的,以我和周天元的关系,他肯定……应该……大概会帮我们安排住处的吧?”沈吟朝的信心在越靠近周家别庄就越小。
韩洛庭一个人霸占了车车厢个懒腰淡淡道:“车厢倒也没什么不好,总比杂间柴房要好些。”
“你说什么呢。周天元怎么可让我们睡那种地方?”
“这可不一定。周天元。周家二少爷。都知道在周家不是做主地人。腿脚不方便。也就管管家内地事。能让你睡柴房就不错了。客房都留给周家生意场上地各个利益相关地商号和官府地人了。你沈吟朝要想睡不是不可能。你可以直接进去告诉人家说你是是懿祯郡主驾到。也可以告诉人家你是天罗教圣女地女儿。或者说你是大侠沈辞云地女儿。”
“那干脆告诉人家是八皇子大驾光临呢。”沈吟朝立刻顶回去。不悦道。“谁要靠这些名号祯郡主那个就不用说了。指不定还会引来官兵。
其他那些乱七八糟地。我可不想让人知道。”
“所以。”韩洛庭闭上眼睛气中有了倦意。“你不能保证周家地客人里没有不认得你地人。自然少往人堆里钻比较好。要隐蔽身份。睡柴房就是个不错地选择了。”
“那你呢?”
韩洛庭没有答话手敲了敲马车壁算是回答。
“你就睡马车?你也不怕人家把你也当牲口喂啊。”沈吟朝利落一句讽刺道,不过没有接到任何回应。不甘心掀开车帘,发现韩洛庭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原来你属熊的,还要冬眠啊。”沈吟朝想到韩洛庭最近越来越嗜睡的表现,感叹了一句,放下车帘安静不说话了。
“小姐。”茶老六看看里面低声音道:“沈先生是不是受了重伤?”
“你在说什么啊?”沈吟朝一时没听懂,然后马上否定“茶伯伯你误会了吧,他是爷爷,就好多天前划过一道小口子就好了。”
“小姐不要紧张,我茶老六自认还是个重义的人,小姐和沈先生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小姐说实话也无妨。”
“我的确说了实话,没有必要骗你啊。”沈吟朝从莫名开始觉得有点好笑了。
“沈先生这样的高手,难免过于自负,我可以理解的。但若是真的受了很重的内伤,自己要调息恢复也是件极耗人的事情,至少要找人看看,开些进补的药。”
茶老六说得一脸真诚,沈吟朝却忍笑忍得快哭出来。韩洛庭是高手?茶老六不会真以为他这样子是绝世高手的返璞归真状态吧?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韩洛庭那种人哪舍得自己受内伤啊,再说一路上来他也没受过什么伤。莫非因为冬天嗜睡,被当做在调息运转周天了?
沈吟朝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没有喷出来,绷着脸对茶老六道:“茶伯伯没必要担心,我爷爷从来都是这样,不用在意。”
也不知道茶老六是真不在意还是纠结于心太过在意了,马车赶着赶着一个开了个小差就差点出事,
沈吟朝他们到了周家别庄的时候正好撞到一个人。幸运的是这个人正是周家三子周天通,是个据说个性豪爽又重义气的能做主的人。不幸的是,茶老六由于接近周家过于激动没控制好马,这马
刚出门来的周天通。
于是周家的护卫出现了,马被勒住了,马车翻了,沈吟朝反应敏捷跳了下去轻轻点在地上,但是睡着的韩洛庭在头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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