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上路,茶老六成了理所当然的车夫。因为是小:的马车不那么宽敞,沈吟朝嫌坐在里面气闷,一起坐在了车前。
“小姐有心事?”这个称呼是两人纠结了很久才定下来的。知道了沈吟朝的身份,茶老六不可能像原来那样唤她,最后折中,就装作是沈吟朝的下人,叫声小姐不为过。
沈吟朝正靠在那里看着地上一路向后的道路发呆,听到茶老六问她,立刻直起身子扬起嘴角说没事,眼神不自主地往车里瞟了两眼。
韩洛庭真的很奇怪呢,她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世,他怎么反应这么平淡你呢?也没有见他的冷嘲热讽,连一句多嘴的话都没有。但那时候他的诧异是真实的,不可能是早就猜到吧?
哎,沈吟朝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却恍惚好像听到了回音。转头看看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再回头对着前面。
车里只有韩洛一个人,这叹息自然也是他发出的。昨晚听到沈吟朝说起自己的父母,他着实吃惊不小。一个沈辞云足矣,竟还有个菲雅。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菲雅是什么人,后来才听出来,竟是天罗教的圣女。
当年这位天下第一的高,江湖中人人钦佩的大侠怎么会突然失踪,又成了沈吟朝的父亲,这其中的缘由韩洛庭很有兴趣知道,不过正想开口的时候,突然一阵头晕目眩他发现自己僵坐在那里,一动都动不了。
越是这样,就:是想站起来想活动,但是无论如何身子都动不了,却并非没有感觉。人好像被转入什么漩涡急速地旋转着耳边只听到嗡嗡的声音,一时间韩洛庭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很久很久之后,才因沈吟朝的呼唤猛然惊醒,突然一下子耳目变得如此清晰,他半天没回过神。
同样对医学药理颇有究的韩洛庭知道自己有哪里不对劲了。那天在九和山上无缘无故的晕倒绝对不会是因为没有吃饱饭的缘故。但是因为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这点让他很忧心,沈吟朝的事情,也就显得那么重要了。
不是毒发就好,韩洛庭知道自己体内的毒,再加上这些年灌下的药在一起会变成什么谁都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剧毒。看来,有空要再去查查典籍,替自己好好珍视一番了。
也知为什韩洛庭下意识地不想让沈吟朝知道概是不希望她担心。又或者不想再欠她人情了。为了不让沈吟朝看出异样。韩洛庭只好减少跟她地接触对话。至少等自己情况稍微稳定些。
在韩洛庭着两天没有什么特殊举动之后。沈吟朝终于明白。原来韩洛庭用地是冷暴力。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对她地隐瞒进行抗议吗?哼无聊。幼稚吟朝决定了。不睬就睬大人大量。不会计较地多。她也不睬他。
于是沈吟朝把更多地时间用在和茶老六讨论周有俊地暴毙事件上。离洛阳越近。所到地地方越繁荣。街头巷尾对周有俊之死地议论就越多。从马上风到过劳死。甚至还有说周家运营不灵不得不自尽地。各种各样地揣测都有。每每听得茶老六义愤当胸。恨不能去撕烂他们地嘴。
这个时候。沈吟朝就会很有气度地安抚他。说他们也不过是什么都不知道地人。等茶老六气平了些。再问他:“既然你认为这些都不是他真正地死因。以你地想法。该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茶老六又叹气。“除了生病。我实在想不出他那样一个人怎么会死。当年那样地险境他都挺过来了。现在怎么会……”
“话说当年。你为什么没有去找周有俊呢?你是因为他才被逐出天罗教地啊。他作为你地朋友。怎么能让你沦落到那种地步?”这个问题沈吟朝想问很久了。
茶老六摇摇头:“做错事的人是我,不是他。而我都成了一个废人,留在他身边也没有什么用处,更不想靠他养活我过完这辈子。虽然辛苦,我还是想要自己养活自己。”
“嗯,茶伯伯,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沈吟朝由衷地说。
“而且当时他的处境也非常不好,不少人盯着他,我更怕成为他的累赘。想离开去闯闯,那时候年轻气盛,以为凭自己就算手脚废了也依旧能立下一番大事业,还想着指不定能回去帮他。没想到,现在搞成这样,回去见他,竟是这样的状况。”茶老六说着,眼睛有些发涩,转过头不再说话。
沈吟朝安静地听着,正想再安慰几句,车里那个低沉的声音飘出来:“茶老六,以你看,当时要周有俊性命的人,有可能时隔十多年再次想办法将他置之死地吗?”
“不可能!”这是茶老六的第一反应,然后就有点不太确定了,“以他的个性,一定会斩草除根的。”
“草没有除干净也是常有的事情,用这么多年的时间来计划这一切,铺垫这一切,让周有俊暴毙,也不是太难的事情。”韩洛庭不咸不淡地说,却让人不得相信。
茶老六神色森然,沈吟朝见状忙问他:“茶伯伯知道是谁要害周有俊吗?”
摇摇头,茶
思了一会儿,确定说:“具体的事情周兄并未向我起来应该不是生意上的事。”
韩洛庭探出头来,笑得高深莫测:“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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