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住悲愤,不惜化巨资,派人打探被刘氏族里的掳去的两个年轻貌美的婢女三天后,才知道,两个婢女分别被刘少德的儿子刘基元和刘宪德给掳走了而刘基元掳走婢女翠柳之后,背着妻子,在开封丁角街上的一个背胡同租了房屋,把翠柳当妾室给供养起来了被刘宪德掳走的秋红,被他以八十两白银卖到了开封的妓院时青霞找到翠柳的时候青春年少的她,一时贪图刘基元地花言巧语和宠爱,竟然不愿再跟青霞回去而被刘宪德卖到开封胭脂河的妓馆一条街上的翠云楼里的秋红,已经被鸨母逼迫着接了几天客了青霞把伤痛累累、泪流满面的秋红带回家,立即带着同样伤痛累累的刘钱柜和被刘氏族暴打后地护院家丁,一纸诉状将刘氏族人和带头闹事挤宪德告了县公堂
接到青霞诉讼状纸地马知县尽管他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刘氏族人后台强硬有地竟官居三品可此时此刻官职卑微地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他是先把青霞家被抢走地财物要回缓解一下青霞心中悲痛再说所以他一接到青霞地诉讼状立即派遣公差呼传刘宪德到场因为马知县知道擒贼先擒王就是再多地刘氏族人到青霞家里参与抢劫了可这个刘宪德是关键地人物必须先拿他开刀
刘宪德和刘氏族里地人本来已知道青霞自京城回来了正因为做贼心虚担心恐慌着什么因为面对青霞他们总是怯气心虚他们明明从鼎元地五官上看出了刘耀德地眉目心里也默认刘鼎元是刘耀德地血脉可他们就是气不过青霞一个年纪轻轻地女人一下子就拥了这么庞大地家业假如说刘青霞捐地捐银是为了刘氏族人谋福利地捐巨款修建贾鲁河桥是马知县撑腰造福尉氏人地并且还让刘宪德做监工两年之中大捞了几万两银子刘宪德因为得到了说不出口地好处他可以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想方设法阻止刘氏族里地人闹事放青霞一马可现在当他们听说青霞给北京地豫学堂捐银三万两并且还白白给了她娘家哥哥一万两银子刘宪德听说此事之后就如同割了他地肉一样让他心痛这怎么不让他刘宪德气急败坏呢!
对于刘氏族里地人来说青霞地银子只能白白地给他们刘氏族人谋福利只是白白地给他们刘氏族人他们心里才平衡才舒服因为青霞继承地家业是他们刘氏地祖宗遗留下来所以当刘氏族里地人听到青霞为豫学堂捐银之后就如同那四万两白花花地银子原是给他们刘氏族地又被青霞临时改变了主意捐给了豫学堂怎么不让他们像强盗一样去入室抢劫呢!
本来他们入室抢劫之后也担心青霞回来找上门来所以做贼心虚地他们商量决定如果青霞回来找上门来就死死关紧院门不让青霞进门她如若硬撞就继续报官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青霞自京城回来之后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立时他们如释重负地放心了他们自信地认为青霞本人自知捐出四万两白银而理亏所以才忍气吞声地不敢吭声可他们哪里知道青霞心中地悲痛苦屈正当他们心安理得地时候青霞已将证据准备充足经氏诉状将他们告上了公堂
刘宪德被传唤到公堂之后他看到被告人只有他自己便大声叫屈质问马知县:“入十二家地有数百人为什么只抓我自己”
刘宪德地叫嚷正中马知县地下怀他立即让刘宪德说出其他入青霞家抢劫地刘氏族人名单并让他签字画押
当所有到青霞家抢劫的刘氏族人被带上公堂上时,他们一看到刘宪德已先他们跪在公堂之上,立时,他们的心里便有一种安全感,有一种天塌下来砸大家的公平感,便极尽所能来游词狡辩,纷纷推卸责任,有的干脆失口否认到青霞家抢劫之事当马知县将刘宪德的供词公布出来之后,刘氏族人立即有一种被刘宪德出卖之感,一齐把矛头对向了刘宪德:
“我本不想参与,是老六强拉硬拽把我强迫去地……”
“老六若不煸风点火,谁知道十二家地给北京捐银之事呀……”
“十二家的本来已经给族里办了很多好事,可老六非说那是祖上地钱……”
“鼎元弟越长越像十二叔了,这族里的人都明白,可六叔学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一时心热,便跟着六叔去了……”
“是的,鼎元是十二的骨血,连耳朵都与十二叔地一模一样十二婶有权继承十二叔的家业……”
再无法无天的暴徒,再凶狠恶极的人,再不讲理的无耻之徒,再胡作非为的泼皮,再胆大包天地人,都恐惧国家这个庞大的无形权力当他们面对肃穆庄严的公堂面对国家的庞大权力的时候,他们不得不低下暴恶的头颅刘氏族人平时在当地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甚至连当地县衙都没放在眼里,可当他们因自身的违法而不得不面对国家庞大权力的时候,他们比普通人都恐慌害怕
刘氏族人的供词也正中马知县地下怀,他让每个刘氏族人签字画押之后,放了所有的刘氏族人,让他们回去之后立即归还抢劫青霞家的财物,而单单扣抓了刘宪德
马知县地审案,让青霞佩服不已马知县从头至尾的审案程和目的也正中青霞的意她也正想让刘宪德受惩治,因为经过此事,青霞已看出了刘宪德的真实面目,决定不再对刘宪德委曲求全、忍辱负重了因为像刘宪德这样的人,简直猪狗不如,畜生还有通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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