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而刘宪德,就是把肉割给他吃,一旦不中他的意的时候他立即翻脸不认人,全不念旧恩前情,将对他地好处忘得干干净净
其实,人世间的大部分人类,他们远不如禽兽美好虽说禽兽之间也常常因为食色而互相搏斗厮咬,可它们之间的搏斗和厮咬只是短暂的无预谋行为,它们不贪婪不嫉妒,更没有伴随其后的阴谋和罪恶而不像刘宪德这样的人类,始终把别人的财富牢牢记在心里把毕生的精明和洞察力,永不消歇、永无休止地全用在了把别人财产霸为己有上
刘宪德被马知县扣抓之后,他才深深的感到,平时被他不屑一顾地县衙,竟然也能让他身陷囹圄他也突然明白,县衙这地方再渺小,县官的职位再卑微,代表着庞大的国家,代表庞大的国家行使权力所以在狱中呆了几天的他乖乖地退了抢劫青霞家的贵重财物并且,其他刘氏族人因为贪婪而舍不得退还的贵重物品马知县按着青霞被抢劫所列的清单,一并算在了刘宪德身上
常言说:被捆住就有挨的打此时此刻,刘宪德只想早点出去,只得按青霞所列被抢劫清单退还物品并赔偿银子把他在修建贾鲁河上做监工时捞地几万两白银,一下子用去了三分之一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了,只想早点出去
经过这次风波地折腾,经过公堂的判决,经过刘氏族人在公堂所承认鼎元是丈夫耀德地血脉之后,青霞以为,一切都会回到丈夫离世之前的安定之中
可在一个日薄西在的傍晚,灿烂的晚霞,热火朝天地在西天上泛滥翻滚,汹涌起伏整个天地之间,像泼了浓辉一样壮观瑰美青霞因为骤降兴致,便坐在秋叶飘落傍晚,沐浴着如金汤一样的浓辉,欲即兴挥毫泼墨作画突然,女婢秋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说:“太太,大妞二妞又带着小少爷跑到西园子里了,我说她们不听,族里好多人都在呢!我害怕,不敢进去……”
还没等青霞反应过来,不远处的淑女早跳了起来,狂奔出去青霞怕淑女惹事生非,也扔下画笔,紧紧跟着淑女向外跑
如泼如染的晚霞中,刘铁正在站在护院们所呆的院子里与护院吩咐着第二天下乡察看田地的事情忽然看见妻子从院落门前一闪而过,接着又看到青霞也紧跟着妻子跑过立时感到出了大事,他二话没说,跳跃着向外奔跑,追上青霞之后,才知道,率先跟到西园子里的淑女可能忍无可忍刘氏族人的放肆,而与他们发生口角,所以,他急忙跳开步伐去追淑女
刘氏族的人,虽说慑于马知县的判决,而退出一部抢夺的贵重物品,可他们的心里并不是心甘情愿地退还所以,事情过去之后,他们仍然彻心彻肺地恨青霞,共同的仇恨让他们与刘宪德仍然和好如初,恨不得青霞的儿子鼎元立即死掉
而侵占西园子的刘宪德,刘全德和刘基德三家虽说已按马知县地判决把他们霸占西园子的房屋全退了出来可他们就好像商量好的一样,在自家院墙上,面向西园子扒开的偏门,全没有砌上他们有事没事的时候,也好像商量好似的,通过自家扒开地偏门,悠悠闲闲的来到西园子里,挑衅似东瞧瞧,西望望
而今天他们来到西园子里的时候,正好看到几个在里面玩耍的孩子中有鼎元立时,五十多岁的刘全德四十多岁的刘宪德,和三十多岁的刘基德便像找到了发泄的缺口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污秽不堪的脏语,再加上和其他几个护院和家丁地起哄,他们便拿鼎元发泄起来了:
“六哥,这小野种怎么这么像你呀!”
“是呀老六,你以前与十二弟走那么近,往他家跑那么勤,是不是看上那小娘们这十二弟不在了,与那小寡妇有一腿呀!我着这个小野种也像你呀!”
刘宪德听到这话,并不恼,反而是乐呵呵的大笑,一脸的猥亵表情,说:“说是我地种,那他就是我的种吧,可他为什么不叫我爹呢!你们让他叫我亲爹,看他叫我亲爹不叫……”
刘全德和刘基德见刘宪德如此说便一起哄笑起来:“老六,你真大言不惭呀!偷偷与那小寡妇种上了,竟还想名正言顺地应爹……”
“鼎元,快叫亲爹,他才是你的亲爹呢!”一个刘氏族人的护院,也狗仗人势,竟然上前拉着三岁多的小鼎元,来到刘宪德面前,指着刘宪德让鼎元叫刘宪德亲爹
其他护院和家丁也纷纷加入让小鼎元叫刘宪德亲爹的叫嚷中:
“鼎元他才是你的亲爹呀,快叫他亲爹……”
“鼎元你叫他亲爹呀……”“鼎元,你不叫他亲爹,那就叫我亲爹吧……”
“叫我亲爹,这里所有的男人都是你亲爹呀!”
“鼎元,晚上我去陪你妈过夜好吗……”
六岁的大妞和和四岁地二妞,乃春草和刘钱柜的两个女儿,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大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战争,大人明明告诉她两个不要再带着鼎元到西园子玩耍了,可小孩子,大人不让干什么,偏偏好奇,趁着大人不注意之时,还是溜到了西园子里玩耍,正好碰上在西园子里溜达的刘氏族人而面对这么多大人的突然起哄了关心,她们并不知道耻辱和难堪,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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