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我身祭剑,夺我神识缚于剑内,成为他的剑魂。
她,将我做成人彘,泡于药罐,食我血肉,吸取我的神性。
后来,二人暗生情愫,喜结连理。
不承想,我转世重生,恢复记忆后。
一个举着用我肋骨做成的项链,告诉我,她每日剖心取血养骨。
一个哭着说天道妄为,与我纠缠无果后,自戕还我一命。
当我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时,却被一个人轻轻揽进怀中。
男子在耳旁轻声低喃,像手捧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说:「我终于……等到了你。」
1.
师父一见我就说我是天纵奇才。
我是个孤儿,自打记事起就以乞讨为生。
八岁那年,城里突逢百年难遇的大雪。
我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
饥寒交迫,我昏倒在了路边。
天灾降世,人人自危,路上行人不断,却没有谁愿意救我,哪怕只是看我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整个身体都僵硬到麻木,意识恍惚间,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我被城东郊外的猎户所救。
猎户本靠捕杀林子里的野兽为生,然大雪封山,野兽的踪迹无迹可寻,遂又砍伐树木劈成柴火送到城中客栈酒楼换取口粮。
那日,猎户扛着柴火路过我,回程路上看到我还躺在那里时,着实于心不忍,便把我带了回去。
我就这样在猎户家住了下来。
年纪稍大时,我便干起了跑腿的活路。
十五岁那年,秋。
我本是奉命去岛上最大的宗门送柴火,刚到山门脚下,突然被草丛里窜出的一个老头拉住。
那老头就是我的师父,心庭道人。
但对我来说,那时候师父还不是师父,而是个疯疯癫癫的老头。
花白胡子的老头自称是宗门心庭峰峰主,死皮赖脸硬是要收我为徒。
我大惊,以为他是拐子,破口大骂。
老头不为所动,骂不还口,打不……打不到。
我气结,心想,惹不起躲得起,转头就跑,结果被老头一个箭步抱住大腿。
我俩就在通往宗门的大道上僵持着。
等老头的弟子们闻声赶来看见自家师父坐在地上死命拽着一个陌生女孩而且哭得撕心裂肺时,以为老头受了委屈。
后来温柔可亲的二师姐当时凶神恶煞地瞪着我,非要我给个说法。
我实话实说,却被呵斥满口胡言。
二师姐人美心善,有个特点,那就是极其护短。
于是我被不由分说修理了一顿,还被五花大绑抬进了宗门。
老头笑眯眯地在旁边煽风点火,拍手叫好。
天机阁,星枢庭中,宗门五大峰主端坐案前。
我哆哆嗦嗦,惹毛了仙人,闯了大祸,只能自认倒霉,脚一软,跪在大厅中央。
怪我少年心性,忘了修仙之人本就高人一等。
高殿之上,宗主皱眉,询问何事喧哗。
我低着头,感叹光阴无常,何至于此。
结果,老头开口了。
他竟是真想收我为徒。
我错愕地抬起头,大厅中众人皆是面露骇意。
我曾听闻,长平二年,涿陵之乱,恶灵降世。
天灾地灭,饿殍枕藉,各地骚动不宁。
众仙家齐心协力抵御灾祸数载,终于击退恶灵,但对外闭口不言,不愿透露过多信息。
世人只知灾祸因恶灵起,随恶灵止,此外其他,一概不知。
但随后,修仙界传出天道之子陨落的消息,并同时宣布永不再接纳仙道世家以外的人步入修仙界的规定。
修仙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世袭制,令人困惑又唏嘘。
毕竟当初的天道之子就生于市井小民。
这规定已经执行数千年。
如今,老头竟是要收我为徒。
纵使心庭峰主修心法,能通晓古今,洞察未来,也不得不让人心生抵触。
其余三峰峰主顿时吵作一团,宗主沉吟片刻,问:「此子身上藏有玄机?」
老头答,跟他拉着我强迫我拜他为师时的说辞如出一辙:「这女娃是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
宗主闻言,一个瞬移闪至我身前,伸手执起我的腕骨,细细摩挲。
一阵暖流从腕处向体内摸索探寻。
片刻,宗主放开我的手,在其余三峰峰主探究的目光中,缓缓摇头。
宗主说:「并无特别之处,灵根平庸,甚至不是修仙的体质。」
老头却不以为然,坚持要收我做关门弟子。
宗主无奈,又问我可有什么特长。
我战战兢兢:「力气大,会做饭。」
宗主:「?」
众人哄堂大笑,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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