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兴奋地扬声拍手叫好:「会做饭好啊,老头子我辟谷几百年,刚好又馋这家常小菜的味道了呢。」
于是,在老头力排众议,据理力争,一意孤行下,我成了心庭峰第三十六届峰主门下的关门弟子。
老头,不,应该说是师父了……师父拉着我领着一众弟子兴冲冲地就往自家赶。
路上,师父扬言要计划一套精细的培养方案,与我的天纵之资完美配套。
结果还没等我俩细谈,师父突然闭关。
师父像是把我忘了一般,我平日里在柴房生火做饭,没事又去山中溜达,四处游荡,像只野猴子。
饭香味把师父的两个亲传弟子,也就是我的师兄师姐吸引了过来,大家辟谷没多久,一时把持不住,含泪猛吃了三大碗。
哦,忘了说清楚些。
师姐是当初率领众人把我捆成鹌鹑的二师姐。
师兄是进宗门后把我扛在肩上、又摔在星枢庭的三师兄。
九碗小米粥,我们一笑泯恩仇。
一来二去,我和师兄师姐熟络起来。
在没有师父的日子里,他们会偶尔关怀慰问我几句。
再然后,数月过去了,师父出关。
我等了三日也没见他召唤我,越想越气。
终于,在第五天,我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怒气冲冲夜闯老头寝殿,我俩大眼瞪小眼,我终于明白。
原来在柴房烧火,在心庭峰看风景就是我的修行。
这就是老头苦心孤诣,熬夜十天想出的,声称与我的天纵之资是天作之合的精细方案。
我:「6。」
2.
心庭峰主修心法,但众弟子都有师父赠送的专属武器。
大师兄的武器听说是一柄长剑,剑身极薄,由玄铁而铸,刀锋渐起,剑鸣铮琅,威严无比。
但我没见过。
来到心庭峰快一年,我从未见过大师兄一面。
听二师姐说,大师兄出门游历,至今未归。
三师兄不甘寂寞,悄声说大师兄是堕入情门,不惜与师父刀剑相向。
师父无奈,把他赶下山为爱发电去了。
师父仁慈,为大师兄留有退路,说看透情字,方可重执长剑,回归山门。
但百年已过,仍大师兄了无音讯。
情,乃修仙大忌。
修仙之人初入修行,便是要断情绝爱,摒除私情杂念,普爱众生。
众生皆为所爱,平等相待,而无特殊。
大乘境界的大师兄属于倒退回了原点,先前的修为,皆为白费。
我不禁感慨:「大师兄真乃性情中人。」
三师兄眼露艳羡,还没来得及畅想梦中人,被师姐逮个正着。
师姐责骂他不务正业,思想不端,竟还想把我带偏。
挥鞭而出,三师兄倒在地上,卒。
二师姐的武器我见过,是条柔若无骨的长鞭,摸上去才发现是真的骨头,非常硬。
长鞭挥动的瞬间还会凸起密集的倒刺,打人非常疼。
我连忙跑到柴房,在灶台上拾起一把折扇,又跑回三师兄面前,蹲下。
折扇轻晃,发出淡淡幽香,可消除心中邪念,治愈病痛。
三师兄泪眼汪汪,抄起折扇,扬言要和师姐大战三百回合。
师姐反唇相讥:「药童一边凉快去,挥着把扇子,跟跳舞似的。」
三师兄倒下,再卒。
这把可疗伤治病的折扇就是三师兄的武器。
但三师兄嫌它娘气,随身携带,却不会轻易拿出示人。
我倒是喜欢三师兄的扇子,也接触得最多,平时做饭生火少不了它的帮忙。
我心疼地把折扇从地上捡起来,弹了弹灰。
再怎么说,也是件专属的法器,可不得小心保护着。
也是,入门一年数月,我还没自己的武器。
我眼馋,恨不得偷一件回屋抱着睡。
我曾问过师父,他却摸着胡子,意有所指:「你不需要任何武器。」
我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没完没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诚恳的态度让师父恼羞成怒。
老头雷打不动的午休都没睡,从天凌崖搜刮出各式武器噼里啪啦丢在我面前。
我大喜,逐一尝试,却发现无一法器能与我共振。
法器拒绝与我互通心性。
在识海里,它们的灵魂静如死水。
它们在我手中无法发挥作用,只能是一堆破铜烂铁。
我挫败地立于殿中,师父又恢复了老神在在的姿态,摸着胡须,好不得意。
「我说过,你用不着任何武器,且去老实修炼,别再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真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我气急,夜半悄声潜入师父寝殿,剪了他半截长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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