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我用口型对他说:太子,你这么爱我啊。
明知道我在撒谎,在利用他,也面不改色地配合我。
甚至在我即将被戳穿的时候,也不惜与常家翻脸,配上皇上的信任,站在我这边。
太子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地在我手腕上掐了一下。
嘶,真疼啊。
「奴才常德,拜见皇上,娘娘!」
说话之间,常德到了。
8
「常德,把你看见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常贵妃狠狠剜了我一眼,得意道,「有本宫在,你不必怕。」
常德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哆哆嗦嗦地说道:「少爷在宴席上跟卫公子起了冲突,多喝了些酒,少爷在花园里散步醒酒,就瞧见卫公子鬼鬼祟祟地往月牙泉边走去。奴才跟少爷悄悄跟上去,才发现卫公子在跟人幽会。」
「后来……」常德使劲儿磕头,说不下去了。
皇上听得不耐烦,怒道:「有朕在这里,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常德这才继续说道:「少爷见卫公子跟荣华公主情投意合,便扬言要……当着卫公子的面玷污了公主。奴才实在是拦不住,只能躲在暗处帮少爷望风。」
「父皇,事关女儿的清誉,所以皇兄跟星云才隐瞒下来。」荣华哭得更厉害了,扑到皇上的怀里,怯弱又卑微地说道,「常千山要奸污女儿,还扬言就算是皇家公主,也不过是他的玩物。女儿是父皇的女儿啊!是天家的公主,可在常千山眼里,竟然是可以随意折辱的青楼妓子!」
皇上听了,眉眼之间看不出喜怒,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荣华的背。
常贵妃一愣,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千山虽然酒后失德,但他也绝不可能行刺太子。依臣妾看,卫星云就是对臣妾怀恨在心,故意杀害了千山,想要报复臣妾。」
我愣愣地看着常贵妃,不明所以地说道:「贵妃,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臣跟贵妃,又有什么恩怨呢。」
常贵妃自知失言,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父皇,有些话儿臣本不想说,毕竟要顾及手足之情。可事到如今,隐瞒不下去了。」太子郑重地跪在地上,又道,「常千山要奸污荣华,儿臣出面阻止。他竟然丝毫不把儿臣放在眼里,扬言将来六弟才是这江山的主人,我这个太子不过是纸老虎。」
「皇上,这跟奴才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常德再次出声,把头都磕破了,惊惧万分地说道,「当时少爷明明认出了太子,还要对太子动手。他还说就算杀了太子,也有大将军帮他。甚至……甚至还说,当年行刺皇后,没能一并杀了太子,一直心有遗憾。」
常贵妃闻言,惊怒地说道:「狗奴才!你在说什么!」
太子猛地看向常德,隐忍万分地说道:「你是说,当年母后的死,是常大将军所为?」
常德不停地磕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狗奴才,你信口雌黄!」常贵妃面色苍白地跪在皇上身边,哭道,「皇上,这狗奴才在胡乱编排,您不能亲信啊。」
就在这个时候,只有五岁的六皇子,睡眼蒙眬地闯进太和殿。
他瞧见常贵妃狼狈的样子,冲过去抱住常贵妃,瞪着太子说道:「是不是你欺负我母妃了!往后我做了太子,一定要杀了你!」
常贵妃猛地捂住六皇子的嘴,吼道:「谁带六皇子过来的!」
太和殿上,再没有人说话。
皇上闭着眼转了转串珠,沉声道:「传大理寺卿入宫连夜审理此案,将常贵妃幽禁在永宁宫。至于卫星云,暂且押到刑部大牢。」
常贵妃冠宠六宫十数年,也该知道皇上说这话,万事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恨声说道:「贱人!早知道当年就该杀了你!」
太子一脚将她踹开,扶住我。
常贵妃疯癫地说道:「不过卫星云,你也活不久了。你当年喝了那杯酒,哈哈哈,活不过二十岁的。」
9 卫星云的自白书
我躺在刑部的大牢里,嚷嚷着让他们给我换个干净的床褥,愣是没人搭理我。
无奈,我只能坐在草席上。
这一晚,实在是太累了。
我无知无觉地睡过去,梦见了我娘,还有我哥哥。
是啊,我有个哥哥。
十八年前,我跟哥哥一同出生。
那夜流星坠落,巨大的陨石落在西北。
征西大将军常寿安入宫,说天降灾星,必生大乱。
那三年,天下很不太平。
皇上的三位皇叔联合作乱,兵起西北。
南方水患不断,北方干旱不止,民不聊生。
皇上需要一个莫须有的借口,来安定民心。
而我娘,就成了那个借口。
她十五岁时被钦天监批命,说将来贵不可言。
我娘容颜倾城绝世,京城大疫那年,她被选中扮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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